元月月揉著手腕,都已經被他捏紅了。
這個男人,一旦發起脾氣來,根本就不會管她是誰。
他氣,難道她就不會生氣嗎?
她冷看了他一眼,不再管他,走到窗戶邊,拿背對著他。
溫靳辰揪緊拳頭,麵對這樣的元月月,更是想要大發雷霆。
他上前幾步,將她拉回來,直視著她,薄唇微張,聲音低沉壓抑:“你以為你有多厲害?”
元月月的眼眶湧出些些的濕潤,看著溫靳辰,她冷冷一笑,再說:“我知道自己一點兒都不厲害。”
“那你還去找溫良夜?”溫靳辰咆哮著吼,“以為他有那麼好心,不會對你怎麼樣嗎?”
“我當然知道他是壞人!”元月月也加大了音量,“可是,我能怎麼辦?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姐姐被抓走,她說他恨你,我問你當時發生了什麼事情,可你連一個字都不告訴我!人在無知的時候會亂想,你不知道嗎?辰,你分明知道姐姐對我的重要性,我也不會懷疑你是故意將她丟在那兒的,但是,究竟是什麼原因,你就不能告訴我嗎?”
聽言,溫靳辰的眼裏飛快地閃過些什麼。
當時的場景好不容易被他壓下,如今,卻又一次被提起,浮現在眼前。
“你還是不願意說?”元月月的眸光更加黯淡,“那你給我個理由,為什麼不肯告訴我?是因為我太蠢、太笨?還是,你覺得我聽不聽都無所謂?”
溫靳辰的眉頭一擰,拳頭收緊,冷道:“你不需要知道。”
他不想告訴她,不想再提起母親當年的死因,也不想她的心裏對他會有怨怪。
他一直都知道,殺死母親的人和父親有關係,但他卻不願意往那方麵去想,畢竟,他還沒有切實的證據,還沒有找到那個狙擊手。
哪怕是他現在順著線索在查,竟然也查不到那個帶麵具的人的任何蹤影。
那個人很明顯有著很強的反偵查能力,應該是受過嚴格的訓練,每次逃跑,竟然都會放一些煙霧彈,讓他的人沒法真正找到。
他恨,也氣,要抓一個殺人凶手,為什麼就這麼難?
“這件事……好歹……也和我有關係吧?”元月月瞪圓了眼睛,“我……為什麼不需要知道?”
“你好好地過你自己的生活。”溫靳辰沉聲,“我答應過會救出你姐姐,就不會食言。這一次,是意外。”
聽了溫靳辰的話,元月月微微向後退了一步,臉上湧起無盡的悲涼。
他可真是厲害!
一聲“意外”,就斷了她所有想知道事情經過的念頭,再問下去,仿佛就是她的不對了。
“我知道了。”她的聲音很輕很輕,“我不會……再問了。”
“月兒……”
“沒事。”她的唇角努力向上揚,“我想起今天下午還有課,我先去學校了,你也還要上班,不用管我,去忙你自己的吧,我去學校了。”
她邁動步子,還沒走兩步,就再次被他摟入懷中,他抱得她那麼緊,仿佛是要將她揉入身體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