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靳辰向著元月月所在的包房趕,就快靠近的時候,隻看見一個身影一閃就過,而那個身影的頭上,還帶著那張他這輩子都不會忘記的麵具。
他的眼睛倏地瞪大,幾乎是下意識的,就跟著那個身影走過去。
同時,他的腦海裏閃過一個大大地疑問:殺害母親的凶手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這兒?
麵具人走的路和元月月的包間完全是兩個相反的方向,溫靳辰的腳步微微凝滯,呼吸也跟著停擺,上次救元思雅時的畫麵清晰地浮現在他的腦海中。
皺緊了眉頭,他懷疑,這又是一個圈套。
可是,元月月身邊有保鏢,如果她那邊真的有什麼不該發生的事情,保鏢肯定會全麵出動救她,酒店裏也不會這麼安靜。
派在元月月身邊的保鏢都是絕對忠於元家的,他完全可以信賴。
而那個麵具人出現在這兒的用意,他竟然一點兒都猜不透。
不再猶豫,溫靳辰繼續向麵具人追去,同時,讓身邊已經跟來的一名保鏢去找元月月,務必將她抓上車,先送她回別墅。
麵具人的速度很快,無論溫靳辰怎麼追,麵具人始終在他前麵不遠處,偶爾露出一個背影給他看,像是在告訴他方位。
溫靳辰的腳步越來越急,母親慘死的畫麵在他的腦海中回放,心口湧起的怒意越來越鼎盛,腦海中隻有那一個念頭:抓到凶手,嚴懲不貸!
可他出來帶的保鏢並不多,麵具人又格外的狡猾,他沒有把握自己今天究竟會不會又撲個空。
一想到那個可能性,他的臉色就變得更加難看,奔跑伴著喘息,黑眸裏是勢在必得的冷氣。
與此同時,元月月終於掙開李誌,咆哮著大喊:“你們都離我遠點兒!”
包間有一瞬的安靜,所有人都看著元月月,見她周身散發著濃濃地怒意,麵麵相覷著,等著她說話。
元月月瞪著李誌,將自己所有的恨都撒泄在他身上。
這個假裝跟她講道理,其實用心不純的男人,多看一眼她都覺得惡心。
“做人,首先要自己看得起自己。”元月月冷聲,“如果我不陪你們喝酒,或者,不陪你們做更多,我就走不到最後,那我就不走了。”
“你們。”她打量了在場的人一圈,“你們就按照你們的規則做事吧,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不奉陪!”
說著,她就狂奔出去。
她才不要跟他們同流合汙,如果那場比賽的名次要靠那麼肮髒的手段得到,那根本就不適合她參加。
她要離開這兒,回到溫靳辰身邊去,做那個幹幹淨淨的自己。
李誌跟在元月月身後追,想要將她拉回去,追到門口的時候,卻發現溫靳辰就在不遠處。
他趕緊閃身躲起來,立即給溫遠候打去一個電話。
“結果是什麼?”溫遠候問,語氣裏透著隱隱的期待。
“董事長。”李誌疾聲,“元小姐很堅定地反抗我們,哪怕是一杯酒都不怎麼願意喝,是不是要繼續下一步計劃?”
“連酒都不喝?”溫遠候冷哼了聲,“那丫頭,是不是拿辰的名頭來嚇唬你們了?”
“並沒有。”李誌回答,“她隻是單純的不願意,從內心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