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楊鵬敲開辦公室的門,走路的步調很急,出口也是急切:“老板,不好了,出事了?”
“什麼事?”溫靳辰冷聲,黑眸裏飛快的閃過一抹戾氣。
楊鵬向來都是沉得住氣的人,如今,他這麼慌張的進來,想必發生的事情都很大。
“元嘉實忽然宣布,讓元思雅小姐嫁給溫良夜。”楊鵬疾聲。
“嫁人?”溫靳辰的聲音從齒縫中擠出,“思雅的失蹤備案在警察局還沒有消。怎麼?溫良夜現在是準備放思雅出來嗎?”
“不是……”楊鵬搖頭,“元嘉實說已經找到元思雅小姐了,但因為一些私事,所以她不便出麵,所以,警察局那邊的備案,已經消了。”
聽言,溫靳辰的眉頭擰得更緊。
他更願意相信,溫良夜是迫切的給元思雅一個名分,所以才會做出這麼突然的決定。
但是,以他對溫良夜的認識,加上溫耀文的存在,不可能僅僅隻是因為感情。
那麼,這裏麵,還會有什麼更深層次的理由?
“立即加派人手監視元嘉實和李椿。”溫靳辰出口命令,“一旦他們有任何逃跑的行為,立即抓來見我。”
“逃跑?”楊鵬有些不敢相信,“元嘉實可是個視財如命的人,他怎麼可能放棄元家逃跑呢?”
溫靳辰看了楊鵬一眼,再冷聲解釋:“如果他是溫良夜的人,他逃跑,就說明他已經做了對我們非常不利的什麼,逃跑是為了自保。等溫良夜奪走他想要的一切,元嘉實自然會再回來。”
“元嘉實能做出什麼對我們不利的事情?嚴重到要逃跑?”楊鵬依然費解,“少奶奶也不可能往他那邊站啊!”
溫靳辰的眼睛微微一眯,複雜的冷光聚攏,深邃又淩厲。
他擔心的,不是元月月站邊的問題,而是,元月月太信任李椿,如果李椿誘騙元月月做出什麼事來,那才是真正的不可避免。
偏偏,眼下,他還不能提醒元月月。
否則,她肯定會認為是他小題大做,或許,也會因為她父親是溫良夜那邊的人而忐忑不安。
“按我的吩咐做。”溫靳辰的聲音很平靜,聽起來,卻總感覺是壓迫的,“另外,關注民政局那邊,思雅的戶口本和身份證還在月兒手裏,如果溫良夜想和思雅有夫妻之名,肯定要動用私人關係,有消息了,立即通知我。”
楊鵬不敢怠慢,立即按照溫靳辰的吩咐行事。
以他這麼多年的工作經驗來看,當然知道:戰爭,正式打響了!
楊鵬離開還沒多久,溫遠候就拄著拐杖進來,麵對著溫靳辰的時候,也是怒氣衝衝。
“你竟然隱瞞了我這麼大的事情!”溫遠候出口就是憤怒,“元嘉實是溫良夜那邊的人,而你竟然娶了她的女兒!之前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之後,你竟然還沒有離婚的想法嗎?”
“月兒不會聽命於元嘉實。”溫靳辰是陳述的語氣,“爺爺不用擔心。”
“那個李椿呢?”溫遠候反問,“她的命令,元月月會不會聽?是不是需要我對元月月就這件事情做個測試你才能甘願趕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