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靳辰抱著溫念,再衝元月月喊道:“月兒,別太拚了!要慢慢來,知道嗎?”
元月月頭也沒回,衝溫靳辰擺了擺手,就向教練在的地方跑去。
為了保護她的安全,溫靳辰是將教練喊回家來教她的。
即便是這樣,他還總是囉囉嗦嗦的。
元月月都開始懷疑,溫靳辰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見元月月那麼有幹勁,溫靳辰無奈的搖頭,眼裏溢滿了寵溺。
她學學那種防身術,倒也不是件壞事。
隻要他將她看得緊,她就沒有機會脫離他去做些什麼。
視線再落回溫念的臉上,溫念正衝溫靳辰笑著。
溫靳辰發現了,溫念很喜歡笑,生下來之後,哪怕是身體不好,醫生和護士說他也很少哭。
溫念這種愛笑的性格,是繼承了元月月吧!
隻是,看著溫念這張臉,溫靳辰卻總會想起溫暖。
不知道溫暖現在究竟在哪兒。
霍朗,會將溫暖怎麼樣呢?
溫靳辰沉沉地歎息了聲,抱著溫念回到別墅裏,見溫柔正在書房安靜的看書,他也沒有打擾她,讓桂姨給溫柔準備點兒水果送去。
“先生對溫柔小姐可真是關心呢!”桂姨笑道。
溫靳辰笑笑,對於溫柔的愧疚,他想,這輩子都放不下吧!
他好像……沒什麼兒女緣。
否則,又怎麼會一直虧欠自己的兒女們呢?
溫靳辰望向窗外,天依舊是藍的,卻看得他格外抑鬱。
同一片天空下,溫暖,究竟在哪兒呢?
而元月月在去和教練會麵的途中,心情也是複雜。
教練說她很聰明,打槍這種事情,她仿佛與生俱來就會似的,精準度練習得很快。
隻是,習武方麵,需要不少力氣,那並不是短時間內就可以練好的。
這種進度讓元月月很不滿。
她希望自己可以更厲害,最好,可以變得和溫靳辰一樣厲害,然後,她現在就開始複仇。
溫沛芸現在在邢雲烈手裏,肯定不會有好日子過,元月月不用再想溫沛芸會繼續出現做什麼壞事。
元月月現在執著的仇人,就是溫榮貴!
深吸一口氣,走到半路的時候,元月月的手機響了起來。
元月月拿過手機一看,是傅蘭打來的電話。
元月月很是詫異,四下看了看,然後,按下通話鍵,詫異的出聲:“阿姨!”
“能不能……每天都來醫院一趟?”傅蘭的聲音很輕很輕,“我谘詢了很多醫生,都說讓樂安最在乎的人和他說話,有更大的幾率喚醒他。”
“我當然會來!”元月月很激動的出聲,“樂安的事就是我的事,隻要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我一定不會推辭!”
“好。”傅蘭應聲,“我們……可以製定一個喚醒樂安的計劃,隻要他能夠醒來,元月月,我會感激你。”
“這都是我該做的!”元月月急道,“您放心,我一定會找很多樂安感興趣的話題,一定盡快喚醒他!”
傅蘭沒有多說話,掛斷電話之後,眼裏閃過抹森寒的冷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