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月月?
嗬!
傅蘭捏緊拳頭,再看向躺在病床上的餘樂安,她的眼眶紅紅的。
她必須要做點兒什麼事,才會不一直陷在餘樂安現在成為活死人的悲痛之中。
而她要做的事情,就是讓元月月離開這個世界!
第二天,元月月早早地就去醫院,她要和傅蘭好好地研究究竟要怎麼喚醒餘樂安。
傅蘭在醫院等著元月月,見她來了,傅蘭的表情依舊如往常那樣冰冷。
“阿姨。”元月月輕聲打招呼。
“來了?”傅蘭語調冷冷的,“跟我說說吧,你準備了哪些話題想和樂安說的?”
“我都寫下來了。”元月月邊說,邊從包裏拿出一張紙條,“這是短期內的話題,我想,說不定,將這些話都聊完之後,樂安就醒了!”
“我不敢做那樣的奢求。”傅蘭看著餘樂安,“隻要……他有朝一日能夠醒來,我就很知足了。”
“他會的!”元月月很肯定的出聲,“我認識的餘樂安,積極、樂觀、善良,他知道我們大家都在等他,一定會早早就醒來!”
聽著元月月的話,傅蘭的嘴角勾起一抹譏諷至極的笑意。
如果這時候變成植物人的是元月月,傅蘭倒是願意說那些話那安慰溫靳辰。
為什麼所有人都活得好好的,卻偏偏,餘樂安要變成一個活死人?
傅蘭恨。
她恨不得讓所有人都死!
強壓下心中的恨意,傅蘭看了眼元月月列舉的那些話題,冷冷地哼了聲,很是輕蔑。
“元月月。”傅蘭沒有好的語氣,“你應該知道,我是沒有辦法了,才會妥協,但如果你不起作用,你依然,是我的仇人!我會用盡一切辦法,不讓你好過!”
“我知道。”元月月應聲,“你可以什麼都不相信我,但是,讓樂安醒來,我是真心的。”
傅蘭白了元月月一眼,她將保鏢留在病房外麵,倒是讓她比較好下手。
而她還在想,自己是直接將元月月殺了比較好,還是將元月月交給溫榮貴比較好。
在傅蘭看來,元月月實在是太好騙了!
一個這麼蹩腳的理由,就可以讓元月月放下警惕,甚至,連保鏢都不貼身跟著。
元月月站在原地,臉色鎮定如常,嘴角勾著禮貌的微笑,分明是很正常的表情,可是,在她周身散發出來的氣魄,卻很複雜,總感覺,她不像是表麵那麼好對付的人。
傅蘭緊了緊拳頭,反正,餘樂安現在成了個活死人,蘇醒的幾率很小,她這個做母親的,也沒有什麼活下去的念頭了。
倒了杯水,傅蘭遞給元月月,再輕聲:“你要和樂安說很多話,先喝點兒水吧!你的嗓子,我現在很看重!”
看著那杯水,元月月再深深地看了傅蘭一眼,沒有多說什麼,接過水杯,將一杯水全部都喝光。
對於元月月這麼不小心,傅蘭嘴角的笑意更深。
“元月月。”傅蘭倒是有幾分不解,“你就不怕我在水裏下毒嗎?”
“不怕。”元月月輕聲回應,“我早就說過,如果你想要我這條命,我會賠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