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好意思囉嗦我,看吧,落下東西了吧。”
宋知意輕鬆的神色和調皮的話,讓慕斯渲近日以來緊繃的神經得到片刻放鬆,緩步走來,“知意,看你氣色這麼好,應該沒有什麼事情了吧?”
聽到不同於蔣墨子年低沉如舊的聲音,宋知意抬頭,便看見慕斯渲嘴角含笑走來,趕緊咽下口裏的蘋果。“沒事兒,你怎麼來了?”
慕斯渲見她這副可愛的樣子,神色複雜,壓下眼眸裏的情緒,盡量自然地說道,“怎麼,我不能來?”
“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上次說明白之後,宋知意將慕斯渲看做朋友,沒有別的任何想法。
“行了,不逗你了,看到你沒事就好了。”慕斯渲看著宋知意有些著急,眉梢間爬上淡淡的,真心的笑意,出言安撫她。
慕斯渲走到病床邊坐下,看著在他麵前毫無戒備,吃著蘋果的宋知意,恍惚間有種回到從前的感覺,手情不自禁地抬起。
“慕斯渲,你幹嘛?”在他的手快要摸到宋知意的臉時,宋知意歪頭避過,語氣中是滿滿的戒備。
慕斯渲尷尬地收回手,收起眼底的複雜,看著宋知意滿滿地防備,心裏很不是滋味,“知意,我隻是一時間想起之前的事情,對不起。”
“沒關係。”宋知意鬆了一口氣,她還以為慕斯渲又要像之前那樣瘋狂。
氣氛一時間尷尬,沉默了一會兒,慕斯渲打破沉默,“知意,你好好休息,我那天再來看你。”
“嗯,好。”宋知意巴不得他趕緊走,想眼神沒有半點留戀。
慕斯渲起身,心情複雜地走出病房,看在靠在門口的蔣墨年,微微點頭算是打招呼,離開。
蔣墨年在心裏站著有段時間了,看兩人沒有什麼肢體接觸,才沒有進去,隻是心裏還是不舒服。
“慕斯渲來幹什麼?”蔣墨年將菜擺在桌子,看似漫不經心地詢問。
宋知意眼神一半在菜上,一半在蔣墨年的臉上,他說話看似漫不經心,眼裏的情緒卻沒有逃過宋知意的眼睛。
“你猜。”宋知意突然很想知道,蔣墨年表情不多的臉上還能露出什麼。
“我猜不到,我和你雖是青梅竹馬,但不是你肚子裏的蛔蟲,怎麼猜的著。”蔣墨年快速地否認,擺弄菜的力道加大了一分。
宋知意現在可以完全肯定,蔣墨年這斯是吃醋了,頓時笑得如同一隻偷腥的貓。
蔣墨年擺好飯菜,將桌子已移動到宋知意麵前,沒好氣地說,“吃飯。”
宋知意順從地拿著筷子,吃了一口菜,神色誇張道,“好酸呀,蔣墨年你放了多少醋。”
“燉的排骨,那裏來的醋。”蔣墨年依舊沒好氣。
宋知意嘴角的笑意擴大了一分,“是嗎?我怎麼覺得病房裏都是酸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