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的頭也越發的昏沉,就在她以為自己就要這麼被淹死的時候,一直強有力的臂膀拉住了她,溫熱熟悉的唇瓣印在她的唇上。
赫連子謙猜測寧洛歌便是遇到了這種情況,於是特別注意檢查淤泥。果然,讓他發現了她。
被赫連子謙度了一口氣,寧洛歌瞬間覺得靈台清明了不少,而那一刻,似乎是失而複得的喜悅,一向理智的赫連子謙竟然不顧兩個人就在水下,竟然吻著她的唇輾轉越深,好像是中了毒一樣,沉淪不願離開。
水中,有蕩漾的荷葉,有荷花根,淡綠色的池水中,粉色的荷花若隱若現,有幾尾不知名的小魚,優哉遊哉地在兩個人身邊遊來遊去,好像跳舞一樣,雀躍歡快。
那一刻,寧洛歌覺得好美好美……隻是這樣的美是要付出相應的代價的。
比如,最後,寧洛歌硬生生地被他吻得暈過去了,再醒來的時候,發現某人正在給她做人工呼吸。
而周圍,幾十雙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刷”的一下,她的臉被盯得通紅通紅。
看見她的變化,赫連子謙眼角有笑意,摸了摸她濕淋淋的腦袋,頗為欣慰地道,“還知道害羞,沒傻。”
寧洛歌:“……”
“怪不得他們找不到你,原來你昏過去了。”王貴妃在一旁歉疚又欣慰地道。
寧洛歌聽罷瞪了赫連子謙一眼,丫的,要不是你死命親我,我能暈麼?!
赫連子謙低低地笑。而王貴妃,倒是被笑懵了,不知道這句話有什麼值得笑的地方。
寧洛歌的麵紗被池水吹走了,那一瞬間,當李安茹看到她的臉的時候,好像吃了蒼蠅一樣,驚恐無語。而眼中從最初的不解疑惑到最後的了然憤怒,憤怒的火焰好像是星星之火,在李安茹的心中慢慢地燃燒,等待著燎原那一日。
“我沒事了。”寧洛歌從赫連子謙手中抽出自己的手,強撐著說。說完,就打了個哆嗦,然後打了個噴嚏。
“阿嚏!”
“你這叫沒事?”赫連子謙心疼地看著寧洛歌,直接打橫把她抱了起來,直接向著蓮妃的朝梧宮走去。
當他走到人圈中的時候,似乎是被擋了路,赫連子謙微微不爽,看也沒看前麵的人,隻是皺了皺眉道,“讓開!”
赫連子謙帶給人的威壓極強,他隻是不耐煩地兩個字,就讓人想要回避,條件反射的,淩楚兒給赫連子謙讓開了路。
讓開之後才發覺自己這麼做是多麼地丟臉,眼中帶著淚花,她咬著唇看著剛剛連一個眼神都沒給她好像根本就不認識他的男人漸漸遠去的背影,眼淚無聲地掉了下來。
至於其他人,都悻悻地閉上了嘴。其中的大多數人,都恨不得赫連子謙懷裏的人是自己才好。
至於兩個當事人,渾然不覺,而亦步亦趨地跟在兩人身後的斷玉則默默不語,她知道自己這次闖禍了。
一回宮,赫連子謙就把寧洛歌裹在了被子裏,勒令她不許動。隨後立刻讓丫鬟們給她燒了熱水,以防感冒,又熬了薑湯,赫連子謙還是不放心,又親自開了一張藥方讓斷玉去太醫院取藥。
一切都吩咐好,才又回到床榻上,看著笑嘻嘻地看著自己的寧洛歌,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掉水去了?嗯?咱們無所不能的鳳凰公子,你不是很厲害?”赫連子謙忍不住諷刺她。這小丫頭真是不消停!要是哪天不闖禍她就不舒服!
看來就應該讓她下不了床才好,嗯,越想赫連子謙越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很好,正好兩個人也應該要個孩子了。
若是有個孩子,小丫頭應該能夠對自己好一些了吧。越想越覺得有道理,赫連子謙在須臾之間,就做了一個決定。而這個決定直接導致寧洛歌接下來的時間“生不如死”。
寧洛歌撅著嘴,委委屈屈的。
“到底怎麼回事?”赫連子謙沉聲又問了一遍。
這一次寧洛歌卻是認真地回憶起來,她撇了撇嘴,“有人推我。”
忽然覺得這麼說好丟臉,就好像是窩囊的孩子在外麵受到別的小孩子欺負了,回家和父母告狀,說“爸,那XX打我。”
好丟臉!!!
於是,為了挽回麵子,寧洛歌神秘地笑笑,“不過我可是在荷花池裏發現了些秘密哦。憑我的直覺,荷花池應該還有別的水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