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我沒想怎麼樣(1 / 2)

因為私心,害得文家全家七十八口無辜枉死,忠良之臣最後卻落得個滿門抄斬的下場,一世英名毀於一旦,叛徒奸臣的罵名遺臭萬年。這樣,對文家,公平麼?

不知為什麼,在那一瞬,寧洛歌心裏有個強烈的聲音在和自己說,文家必須要翻案。令忠臣蒙昧,可恥可惡。

“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辦,如何?”寧洛歌躺在床上,對著赫連子謙問道。

“你決定了?”赫連子謙見她的神態,明白了她的意圖。

寧洛歌抬頭,晶亮晶亮的眸子注視著赫連子謙,“決定了。文家應該得到平反。劉淩也應該為他所作所為付出代價。他殺了那些無辜的人,我永遠忘不了柱子和他那兩個孩子的眼神,無助,哀戚,淒惶。若是我們不為文家平凡,我們和劉淩有什麼區別?!”

寧洛歌把心裏的話說出來。

“這麼說,你有處理的辦法了?”赫連子謙問道。

誰知寧洛歌眨了眨眼睛,吐出兩個字,“沒有。”

赫連子謙:“……”

“我慢慢想嘛,總之你答應把這件事情交給我來辦,你要全力配合我,不準阻撓我,不準從中使絆子,不準像追查月蓉一事,對我有所隱瞞,如何?”

寧洛歌一連使用三個“不準”,語氣一聲比一聲淩厲,這讓赫連子謙突然有一種很特別的感受,溫馨而又無奈。

最後,赫連子謙還是點了點頭,“成交。”

寧洛歌臉上露出了笑容。

“我這麼聽話,你是不是該給我點獎勵?”赫連子謙忽然放下書,翻身覆在寧洛歌身上。

寧洛歌的臉刷地一下就紅了,床帳滑落,床內傳來令人臉紅心跳的喘息和呻吟,好像是這世上一支極美的曲子,讓聞者感動而害羞。

次日上朝,太子在朝堂上提及文家謀反案,還未等多發一言,便被皇上嗬斥住,勒令其今後不準再提。

至於劉淩,乃是文家逆子,理應處斬。對於劉淩,眾人也都不比再求情了。

赫連子煜在朝堂上碰了一鼻子灰,心中煩躁地很,出了宮門口,卻正巧碰到寧洛歌一身紫袍,束手而立,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好久未見寧洛歌,聽說她之前在爆炸中受傷,當時還有些擔憂,也不知道她有沒有好些。

這麼想著,赫連子煜便走了上去,腿腳甚至是有點不停使喚。

“公子,好久不見,近來可好?”赫連子煜笑吟吟地走過來對於赫連子煜的那個笑容,寧洛歌是再熟悉不過的,虛偽,假仁假義,笑裏藏刀,都包含在他的笑容裏,偏偏不識相地還以為他是個謙謙君子。

“托殿下洪福,火藥雖然威力凶猛,但寧某還沒被炸死。隻是少了幾兩肉而已。”寧洛歌冷笑了一聲,緘口不言。好像和赫連子煜多說一句話都會讓自己少活好幾年似的。

“本宮府裏有些金創藥,過會本宮派人給公子送過去。”赫連子煜微微一笑。

“不必麻煩太子了,該有的謙王府都有的。”

“公子你身體…….”赫連子煜還要再說什麼,忽然被寧洛歌打斷。

隻見寧洛歌的臉上揚起了一抹看他時候所沒有的燦笑,“完事兒了麼?”

忽略掉一旁赫連子煜黑的像炭一樣的臉色,寧洛歌快走了幾步,迎了上去。

赫連子謙眼中閃過一抹詫異,“你何時來的?”

“我剛到。在街上溜達溜達,正巧算算時間你該下朝了,我就來這兒等你了。可以走了麼?”寧洛歌沒有和赫連子謙表現地太過親昵,文武百官都下朝來,見到寧洛歌紛紛打招呼,寧洛歌也都禮貌地一一回過去。

赫連子煜早就隨著出來的官員們一同走了,隻是走之前,他最後深深地看了寧洛歌一眼,那一眼裏,閃過殺意。

寧洛歌佯裝不見,和赫連子謙一路走著便有說有笑地回去了。

“怎麼,今日特意來等我下朝,究竟有什麼事?我們家洛兒向來無事不起早,今兒說你是心血來潮,你說我會信麼?”赫連子謙看起來心情不錯,他揶揄著寧洛歌。

寧洛歌翻了個白眼,偏偏又沒什麼可反駁的,因為他還真猜對了。

“西街巷爆炸,死傷了那麼多的人,我想要親眼去看看。”寧洛歌歎了口氣。

赫連子煜也真是夠狠,三千人就這麼因為他陪葬了。三千個家庭,就因為他的私欲沒了。

“這件事情父皇也大怒。隻是父皇現在不肯相信我或者老三任何一個人,私炮坊爆炸,從表麵看,隻是意外。但若是深究,便會發現這件事與我或者老三是有緊密關係的。若說主使是我,那麼便是因為戴宗是真的參與其中,而我隻是為了毀滅證據。若是主使是老三,那便可以說是老三想要斬草除根,不過……”赫連子謙話鋒一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