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觀的道士們說並沒有見過攝政王。屬下派出去保護王爺的人也全都斷了聯係。”下屬一臉慚愧,他失職了。
“派人再去找。將所有人都派出去找。”寧洛歌眉目一立,整個人身上頓時散發出濃濃的威勢。
“慎行,你去查陳玉蓮的事。銀魂,你親自帶人去找。”
一個時辰悄然而逝,莫習凜還是沒有消息。
寧洛歌心中漸漸地升起不好的預感,莫習凜武功高絕,縱使是內傷未愈,能夠將他擒下的人也寥寥無幾。
況且他的身邊有暗衛保護,誰出事他都不應該出事才對。
然而腦子裏不自覺就浮現出那日陳暗香刺殺他的場麵,若是當時她不在,沒有擋住魯三那一劍,他或許就受傷了。
或許,或許她隻是過分擔憂了,莫習凜不是小孩子了。
“主子。”
門“咯吱”一聲被莫習凜從外推開,“仍舊沒找到。”
“再找!擴大範圍!人夠麼?不夠我將紅袖樓裏能用的人都調出來。”寧洛歌負手而立,即使是此時此刻,她的聲線仍舊穩穩的,無形中讓銀魂的心安了些。
“屬下再找找。”
天空,才黑變白,莫習凜仍舊沒有消息。
慎行已經返回,無聲地站在寧洛歌身側。但緊繃的臉部線條透露出他的煩躁。
“主子,人找到了!”突然,銀魂激動的聲音傳來。
但轉瞬臉上的表情變得痛苦,“隻是,王爺陷入昏迷,無論怎麼叫也叫不醒。”
“人在哪?”寧洛歌好不容易放下的一顆心又懸起。
“已經送到王爺的房間裏。”
話音未落,她已經奪門而出。
莫習凜昏迷了。沒有中毒,沒有受傷,更加沒有生命危險,他隻是昏迷了。
脈象平穩,呼吸綿長,好像隻是困了睡上一覺。
可是……
“你們可有聞到什麼味道?”寧洛歌吸吸鼻子。
“好像是一股香味,從王爺身上傳來的。”
寧洛歌靠近莫習凜,果然纏繞鼻端的香氣更加濃鬱了。
她皺緊眉頭,心中漸漸地升起了一個猜想。
重新搭脈,靜靜地感受莫習凜的脈搏跳動。
果然!
“哥哥是中毒了。”寧洛歌下結論。
“中毒?”慎行醫術也相當了得,他沒看出來莫習凜有任何中毒的征兆,甚至剛才他為找症狀還將莫習凜的全身都察看了一遍。什麼傷處都沒有。
“返魂香。”寧洛歌緩緩吐出三個字。
“凝香閣的返魂香?”慎行一怔。
寧洛歌頗沉重地點點頭。
雲國的南方靈山有一凝香閣,主人是位年輕女子,叫香南柳。善製香。她製的香種類各異、馥鬱綿長,工藝獨特乃江湖一絕。
“香南柳行蹤神秘,朝廷幾次想將她招入宮中專為皇室調香,卻連人影都找不到。江湖盛傳香南柳隻見有緣之人,千金也未必能請得動她。如今,怎麼會在這裏?”
寧洛歌想起前世經過雲國曾經碰見過這香南柳,她在這梅山附近,似乎有一處別居。
“我知道她在哪。銀魂你看護哥哥,我和慎行去找她一找。解鈴還須係鈴人,哥哥的返魂香,隻有她能解。”
“小姐你知道她在哪兒?靈山距離這裏,隻怕距離有些遠啊。”
“就在這附近。你跟我走。”寧洛歌不多廢話,吩咐仔細之後便出了客棧。
憑著記憶,約莫花了半個時辰,她帶著慎行七拐八拐地找到了一處毫不起眼的農家別院。
慎行看著牆上成片的蜘蛛網,“小姐,確定是這裏?”
上輩子寧洛歌也隻來過一次,而且還是蒙著眼被人帶來的,她並不確定。
就在二人躊躇不前的時候,忽然院內傳來一陣打鬥聲,引起了二人的注意。
“香南柳。你這賤人!還我師兄!”
“傅千山就是個人渣,你醒醒吧!”
“胡說八道!是不是嶽芷蓮那個妖女又胡說八道了?師兄已經告訴我真相了。”
“我沒殺你師兄,信不信由你。”
……
緊接著便又是一陣急促的打鬥聲。
寧洛歌和慎行對視一眼,紛紛施展輕功飛到了房簷邊上。
隻見香南柳和一個藍衣女子正打得不可開交。
藍衣女子招式淩厲,內力深厚,明顯要占上風。平時以調香為業的香南柳在武鬆上明顯要略遜一籌。
隻見她揚手灑出香粉,藍衣女子隻是水袖一揮,香粉竟然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