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頭看向四周的景物,正如我所料,就像鬼片中的情景一樣我又回到了原地,隻是我沒有大叫,因為我沒那個力氣了。
那個白衣女子就停留在我對麵,我終於體會到本山大叔的那句話了,我這心啊,哇涼哇涼的啊!她看著我,我用眼睛也看著她,怎麼的?想和我比比誰眼睛大?比就比吧,不管怎樣,咱也得輸人不輸陣。
她的目光貪婪的盯著我的前胸,那眼神讓我直發毛。我忙雙手環胸,大喊道:“看什麼看啊,姐有的你不是也有麼?要看看自己的去。”
白衣女子將目光對上我的視線,幽幽開口說:“拿來。”
我一愣,心說她要的是什麼啊?不過轉念一想,我有什麼啊?我這兜裏比臉還幹淨,所以她要的就應該是我的命了。想到這我搖著頭說:“不給。你見過有誰把自己的命親自奉上的?”
“看樣子你還真是怕死。”
我冷笑,誰不怕死?那些貪官汙吏都一大把年紀了,一聽說要抓他們,不還掙命的往國外逃嗎?
白衣女子又看了一眼我胸前的位置說:“這樣吧,你把你脖子上的定魂玉給我,我就放過你。”
按理說,我聽到這白衣女子這樣說應該很高興不是不是?畢竟人家放我一命不是?可是我卻高興不起來。有人該問我了這是為什麼啊?
你們是有所不知啊。我脖子上的這塊她口中的寶貝定魂玉,在我看來就是一塊普通的羊脂白玉。也不知道是我姥姥在哪座山、哪座廟求的,說是為我祛病驅邪,保我平安的。
反正自從掛到我脖子上就沒有摘下來過。要說這塊玉寶貝,我看還不如說這栓玉的繩子寶貝。因為自打我記事起這根紅繩就沒有換過。
按理說這一根小紅繩用了二十來年就算是不糟爛掉,也應該髒的夠嗆了吧?可是我脖子上這條卻總是鮮鮮豔豔、幹幹淨淨,就像那個某某洗衣粉的廣告說的:光潔如新。
我想這白衣女子是看走眼了,因為姥姥從沒有和我說過這玉多麼寶貴,隻說這塊玉雖然不值錢卻和我有緣,人養玉三年,玉養人一生。
那白衣女子問我:“用一塊玉換一條命值得吧?”
貌似這命和這玉都是我的吧?那還說什麼換啊?這不是耍臭無賴嗎?剛才還是殺人的,這會兒又變成打劫的了,看來不光是人心難測,這鬼心更難測啊。
可是這塊玉畢竟是我姥姥留給我的,而且我從小到大從未離身過。我不知道我姥姥什麼時候給我戴上的,反正我就從未摘下來過。說實話,我還真有些舍不得。
我這麼說,有些人可能不信。可是我說的真的是實話。有人可能問了,那你洗澡呢?洗澡我也帶著。你該說我是抬杠了,可是我真沒有,這東西帶著也不影響我洗澡不是?
我見過一個開著BMW的大哥,遊泳時脖子上帶的一斤多沉的金鏈子都不摘。結果一下水,悲劇了,那黃澄澄的大竹節鏈子竟然漂起來了……
“你到底給還是不給?”白衣女子有些不耐煩了。
我舔了舔嘴唇:“姐姐,你說的是我脖子上的這塊玉?”
“廢話.”白衣女子不高興的回答。
我一聽她這樣說,心裏有了底:“姐姐,這塊玉不是什麼寶貝,充其量也就是個贗品。這樣的山寨版產品怎麼能配得上您這神仙一樣的人物?如果你喜歡這東西,除了剛才我說的那些東西,我回去在給你準備些玉手鐲、玉戒指、玉掛件、玉枕頭孝敬你可好?”
白衣女子眼神更冷了:“贗品?你唬誰呢?我當了這麼多年的遊魂,這傳說中的至寶定魂玉還能看錯?你真當我是老眼昏花了?少廢話,快摘下來。不然你的小命和定魂玉一個也跑不了,都是我的,而且明年今天不但是我的忌日也是你的忌日。”
話說到這份上,多說無意,這白衣女鬼對這玉是勢在必得了。我伸手去摘脖子上的紅繩。不就是一塊玉嗎?沒什麼大不了的。我想就是姥姥活著,也會同意我這麼做的。不過,話又說回來,姥姥要活著,我又怎麼會出這檔子事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