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精力太過充沛,已經幾天幾夜了也不肯停下來,他甚至不屑koujiao和用手套弄,就是那樣在她sichu沒有節製的抽插,但是他嗜吻,也愛抱她,愛溫柔的撫摸她,有幾次她疼的暈了過去,卻又在他溫柔纏綿的細密的吻和撫摸中清醒過來,麵對他無休止的索取。
見他終於射了,鬆口氣,已經十分疲累的她轉身昏睡過去,卻又在疼痛中醒過來,明明見他昏睡過去了,卻偏偏難忍晨勃,而依據她的作息早上正是睡意來襲的時候
不滿於她不耐煩的推拒,他竟然故意的報複似的不肯溫柔的對待,總是不顧及她感受的粗暴的態度,硬是疼醒她,他自己都感到困惑,關起門來三天三夜不願下床的驚人體力是以前不曾有過的,她躺在那兒不動一下,就構成了他難以節製的致命youhuo
他其實存了些許較勁的意思,方才的對話使他陷入一種莫名的震驚中,這姑娘看似溫良服帖的蒲柳弱質下隱藏著難以馴服的野性,他也才清醒的想到她最真實的麵目,她的柔弱麵貌畢竟是在五識俱失的前提下的無奈,她是誰啊,是擊退了諸多將領都束手無策的風伯雨師,徒手毀滅了黃帝頭號勁敵上古梟雄,一代魔神蚩尤的,人神旱魃,即便中了詛咒變成厲鬼,也是被強行封印鎮壓的嗜血的魔女。
她的女性魅力激發了他最原始的衝動和欲望,而她不訓的野性則催生了他血液裏征服的本能,每每運動起來,越來越快,就是作勢逼迫她妥協一般,非要聽到她開口求饒的話,才肯幹休
後來多少年後他回想起來,難道在潛意識中就清楚,這是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同她無所顧忌的一晌貪歡,到了最後,一直捉摸著怎麼逃離他控製,怎麼限製他欲望的她仿佛想起什麼似的,口中狀似無意識的輕輕吐出兩個字來,他卻敏感的聽得一清二楚,蓄滿風暴的眼睛恨不得立刻就將她吃入腹中,他總歸是停了下來,因為處於昏迷和半清醒狀態的她狀似下意識說的是,應龍
他黑著一張臉,捉住並抬起她的下巴,他說,那是她不曾聽過的悲傷的甚至帶有無望的淒涼語氣,他緩緩的說,軒轅靈獻,你早就清楚我心裏真的喜歡你,我全心全意的愛著你,竭盡全力的對待你,甚至不惜用自己的血喂養你,你和別人的甚至更多人荒淫過去,我都可以不計較,你囂張任性的鬧,不過仗著我愛你寵你,可是,事到如今,我好好地一個人,卻要被你這般糟踐,若是上輩子我欠了你,那這輩子我也償還的差不多了,我會繼續養著你,卻再也不會愛你,哪怕是真的有朝一日,不得不因為你丟了性命,入六道輪回也好,就此長眠也罷,哪怕會灰飛煙滅了,我也會真正的徹頭徹尾的忘記你
說著話,已經********,轉身出門
其時氣頭上,說者無心,那裏知道後來事,竟然一語成讖
然後整整半個月他沒有再出現,出現的時候也都關在自己的房間裏,他不曾再碰觸她,甚至不願意多看她一眼,甚至被她安排去探視他狀況的肥遺也被他十分冷血的打開門,生生的就撇出門外,任它倒在地上無賴的裝死,他也不肯出來見麵,他甚至將碧蓮也領了院子,可是僅有一次,因為他不過是出去打酒回來的時間,碧蓮已經被靈獻抽打的遍體鱗傷,左胳膊骨折,她哭得梨花帶雨,我見猶憐,控訴起靈獻的惡霸行徑來,簡直痛不欲生,聲淚俱下,然後直接請辭,說什麼也不肯再留下,直氣得堯初七竅生煙。
幾次衝動的想著衝出去揍她一頓出氣,又幾次坐回椅子中,可是屋子裏最近他淘回來的喝完的,沒喝完的所有的酒罐子都給他砸的稀巴爛
更使人抓狂的是,聽見他砸東西,她也不客氣的開砸,她書房裏麵,什麼唐三彩的陶器彩釉駱駝,什麼鈞窯的胭脂色美人觚,根雕的筆筒,要不是他早聽見動靜反應及時的衝進來阻止,他的家產就要損失嚴重了
她倚在門框上幸災樂禍的看向他,他真是氣得鼻子也歪了眼睛也斜了,臉上整個五官都要往隔壁跑,她一邊修著指甲,嘴裏還嚼著檳榔,溫溫吞吞的道,我可早警告過,誰讓她不知死活的往我刀口上撞了,看你待我不薄的份上,不過是拽折了一個胳膊,至於你義憤填膺成這樣嗎,要不你也把我的拽折了給她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