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怒(2 / 2)

“爺,鷹烤好了。”帳外傳來侍衛的聲音。

“烤好就送去,這種小事無需稟報。”

震吼聲嚇得帳外的侍衛差點把手裏烤好的鷹丟了,明明是主子離開時交待烤好選送他這裏來的,現在又怪起他們來了,無辜的轉身離開。

“等等,送進來吧”

侍衛收住步子,轉身又往帳裏去,主子這幾天脾氣陰晴不定的還真是讓他們害怕,身子剛近身到帳子,隻見門簾被掀開,龍隱邪走了出去。

一把搶過侍衛手裏的盤子,沒有一句交待的向小纏的包帳走去,送鷹的侍衛看向守在包帳兩邊的侍衛,隻見那兩名侍衛聳聳肩,看來主子這樣矛盾,他們也是頭一天見到。

龍隱邪也不明白為什麼要親自送過來,而且控製不住想看她的欲望,可是他們才剛剛分開,他這到底是怎麼了?

眼前包帳就在眼前,龍隱邪停下步子,轉身要往回走,走了幾步又折了回來,如此折騰了三次後,還是立在剛剛停下來的位置沒有前近一步,更沒有退後一步。

巡邏的侍衛當然也把主子的一切舉動看在眼裏,卻不敢多問,但是還是忍不住好奇的用眼角掃著主子的方向,看主子到底要做什麼?

最後沒有猶豫,龍隱邪怕自己在反悔,三步並兩步走到了包帳前,空著的大手一揚,掀起起門簾走了進去。

遠去的巡邏侍衛這才明白,原來主子是要去新夫人的帳子,不覺偷偷笑了起來,難不成主子對新夫人還害羞?不然怎麼進帳子也這般猶豫?

一進包帳,龍隱邪就看到在床上熟睡的小纏,一隻手垂下床邊,身上也沒有蓋被子,大步的走到桌子旁把手裏的烤鷹放到桌子上,才走到床邊。

從看到小纏睡著時,他就放輕了自己的腳子,更是不弄出一點聲響,拿起小纏垂下床的手放回床上,一隻手更是輕輕扯過被子給小纏蓋上,做完一切後,坐到床邊才輕輕鬆了口氣。

嬌小的容顏,長長的睫毛,紅小的朱唇,月牙眉,小巧的下巴,說不是是個美人,卻比草原上的女人多出一抹江南女子的清秀之色。

龍隱邪揚起嘴角,都說天國江南女子溫柔如水,雖沒有真正看到過,怕就是小纏這個樣子吧?

粗糙的大手不覺的扶上眼前的嬌小臉頰,龍隱邪忘記了呼吸,確切的說是不敢呼吸,生怕把床上沉睡的人吵起了,何況此時自己的舉動多有不規矩,到像個采花的賊人。

“爺,”聲音先到,門簾被掀開,龍隱邪的另一個小妾張金蘭走了進來。

張金蘭是真正的草原女子,聲音洪亮,她這一聲‘爺’,把床上沉睡的小纏瞬間驚醒,正捉到龍隱邪放在她臉上還來不及收回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