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灼的眸子緊盯著,小纏臉也不覺得一熱,心裏慶幸是晚上,隻怕自己臉上一定很紅,如若是白天,一定會被眼前的這個家夥笑話了去。
兩人誰也不在開口說話,小纏咬了咬唇,“那個----我先出去了。”
可惜,身子還沒有動,就被猛的拉進帶著溫度的胸膛,小纏猛的跌進鼻子也被那強壯的胸口撞的生疼,不由得皺起眉目。
還沒有反應過來,嘴就被封住,狂熱的吻帶著原始的欲望,讓小纏迷失了方向,更迷失了自己,完全沉陷在這火熱的掠奪中。
小纏的呼吸也被掠奪,缺氧讓她慌亂又無力的垂著他的胸口,可是他跟本沒有離開她吻的打算,直到她以為自己要暈過去了,他才離開了她的吻。
嬌小的紅唇,因為被啃咬後,此時似能滴出血來,紅豔的更加讓人移不開眼,小纏哪裏還有了力氣,大口喘著粗氣,整個人更是軟軟的似隻貓是的趴在龍隱軒懷裏,全由著他把自己摟在懷裏。
“娘子-----”
男人可憐帶著傷心的聲音,打破兩人之間的寂靜。
龍隱軒陰鷙的眸子直直掃向岸邊的男子,以自己的功力如有人接近,他豈會不能發覺,可是眼前的男子卻是真真的站在眼前,又是何時站在那裏的?他竟然沒有察覺到。
“三郎?”臉上的熱量剛剛退下,又瞬間升了起來,難不成剛剛一幕被三郎全看了去?
“娘子,你們在做什麼?”三郎一模可憐的模樣。
小纏咬著嘴唇,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他?三郎雖是個傻子,卻也是個男人,看著他清澈的眸子,她又怎麼能騙他?
正當這時,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靠近,隻見侍衛首領吳健快步走了過來,腰間配帶一把彎刀,身著鐵騎服飾,對著湖水裏的主子雙手抱拳稟報,“爺,才從包帳群後麵捉到一打算偷窺天音公主的賊人。”
龍隱軒眸子一暗,打橫小纏抱在懷裏,輕身一帶兩人上了岸,可是被抱在懷裏的小纏聽到天音公主四字後,心裏莫名的一悶,卻也不明白是為什麼?
“娘子”
聽到三郎又喚自己,小纏掙紮著身子,“放我下來吧,我可以自己走。”
龍隱軒別有意味的看了眼一旁委屈的三郎,似在挑釁的揚起嘴角,不理會懷裏小纏的掙紮大步的向營地走去。
侍衛似乎早以習慣,對於看到族長懷裏抱著曾走失的夫人,也見怪不怪,到是公主身邊的侍女小昭,正好出來給公主端夜宵,遠遠的看著族長懷裏抱著個女人,不由得皺起眉目。
公主嫁過來也快一個月了,雖然族長不曾特別的寵愛,卻也不曾冷落過公主,更是大部的時間都睡在公主的帳內,這也讓她們這些從天國跟隨而來的下人感到驕傲,畢竟主子得寵,也是他們的福。
從主子嫁過來之後,還是第一次見到族長這樣親密的對待另一個女人,讓她突然為主子升起一抹危機感。
小纏此時早就羞得將頭埋進了龍隱軒懷裏,哪裏讓大腦有機會去思天音公主的事,直到感到一抹冷眸射向自己,才偷偷越過龍隱軒的胳膊縫向那目光望去,不由得冷吸了一口氣。
瞬間將頭更深的埋進龍隱軒懷裏,生怕被小昭看到自己的模樣,感到懷裏小纏的突然親近,龍隱軒臉色也不由得變柔。
吳健從小就跟主子是一起長大,主子天生性子冷,就是對自己的娘親也是冷冷的性子,可是這般難得撲捉到的溫柔之色,讓他差點掉下下巴。
龍隱軒回到自己的包帳,到屏風後第一個做的就是扯掉小纏身上的衣服,小纏哪裏會讓他這樣做,兩個人不由得氣份緊張起來。
三郎被吳健攔在包帳外,兩人也四目相對的你瞪我,我瞪你,這時就聽到帳子裏傳來小纏的驚呼聲,三郎急得要進去,可是吳健哪裏會讓他進去打擾主子的好事。
“放開,我自己換,別扯了,全露了,呀”
“色狼,衣服我會自己穿。”
“喂,你往哪裏摸呢?”
“流氓。”
帳內小纏的叫罵聲終於停了下來,才聽到龍隱軒叫帶賊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