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的請求(1 / 2)

無意苦爭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展做塵,隻有香如故。

被龍隱軒護在懷裏,兩人一夜未歸終於驚動了侍衛吳健,同時小纏的未歸讓小白狐也慌亂起來,終在小白狐的帶領下,一行人找到了兩個人。

此時龍隱軒也恢複的七七八八,騎在馬上同時懷裏摟著小纏,此時他的模樣在眾侍衛的眼裏,似一個初情少青,終等到了心愛的姑娘。

小纏被摟在懷裏,自己的懷裏又摟著小白,心裏卻也是亂七八遭的,對於他的誓言他的承若,她有些驚愕,心裏卻也是美滋滋的。

她是不是可以在相信一次?相信一次他?

感受到她的順從,一路上龍隱軒的揚起的嘴角都沒有落下,晨光中,兩人在馬上的身影,暖了身後的眾人。

這沒有近包帳群,就見等在柵欄外麵一臉焦急的天音公主,還有蹲到地上望著遠處的三郎,三郎是第一個跳起來的,臉上的傻笑遠遠的就被小纏看到了眼裏。

“隱--------隱軒,你沒事吧?音兒很擔心你。”看著懷摟著小纏下馬的龍隱軒,天音的咬了咬唇,話才說出口。

“讓你擔心了,小纏受了一夜的寒氣,我們先回包帳了。”看了她一眼,龍隱軒轉身對吳健交待,“讓人熬些去寒的藥過來。”

龍隱軒大步離開,讓三郎連說話的機會也沒有,等他在想追上去時,已被吳健拎著後衣領往廚房的方向走去,半拖半走的樣子,有趣的讓正回過頭的小纏全看在眼裏,不由得裂開了嘴角。

留在原地的天音哪裏受過這樣的對待,臉上乍青乍白,顫抖的唇看得出她被氣的什麼程度,小昭站在一旁,從小就伺候公主的她,怎麼會不了解公主的脾氣,此時也不敢上前。

“公主,你沒事吧?”男人淡淡的問話,帶著擔心。

天音隱下自己嫉恨的一麵,強作歡顏的揚了揚嘴角,“原來是溫書,我------我沒事。”

說完最後一句話,頭一低,整個人小聲的低泣了起來,那楚楚可憐的模樣,任誰看了都會心疼,都會不忍,這也許就是美人的一優點所在吧。

“公主-------別傷了身子,族長是在乎你的,對她,也許-----或許是新鮮感吧。”不懂得如何安慰心愛的女子,更不忍心看著她傷心落淚的模樣,他口不擇言。

“溫書,不用騙我了,隱軒眼裏隻有小纏一個人,這些任下人也看得出來,”她抬起頭,臉上還帶著梨花般的淚珠,“要怪隻能怕我出生在帝王之家,沒有權利選擇自己的幸福,讓你也過的如此痛苦。”

暗下的言意,讓李溫書身子微微一顫,他終等到了她對自己表白心跡,可惜,此時的她嫁做他人婦,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看著她幸福,幫著她守著這份幸福。

“你------”修長的手指在離近她臉頰時停了下來,僵在半空中,禮數告訴他,他已沒有資格去給她擦淚。

“溫書,出來太久了,我先回去了”抬衣袖擦了擦淚,“小昭,我們走吧。”

小昭對李溫書福了福身子,李溫書直到看到那抹失落的身影走遠了,才深深的歎了口氣,也許他該為她做些什麼?

下人忙碌的身影在包帳裏進進出出,在吳健的陪同下,大夫開完藥單才走出了包帳,雖然診出族長是被蛇所咬,可是看著那已恢複完好的傷口,體肉更是沒有一點餘毒,嘴裏直直的說奇跡。

小纏喝下女婢們送來的薑湯,睡意也慢慢上來,臉上更是帶著紅色的羞雲,他竟然當著下屬和下人們的麵,親手一口口的喂她喝薑湯,她的臉怎麼會不紅?

而且想一個人安靜的睡,他都不同意,愣是將她摟在懷裏,像哄要睡覺的孩子嗬護著她,此舉看得一帳內的下人下巴差點掉下來。

吳健清退了下人,自己才最後才慢慢退下去,低下的頭壓抑著忍不住笑意的嘴角,看著主子如此,他們這些人當然高興,能與真心相愛的女人相守,這是人生最快樂的事情吧。

帳內一安靜,小纏緊閉的眼睛才睜開,羞怒的錘著他的胸口,“都怪你,你看大家都在笑,丟死人了。”

“有什麼丟人的?本族長對自己愛的女人好難不成也要遮遮掩掩的?”

一句話暖了她的心,卻還是哼哼道,“可是----可是----你是族長啊,要給大家做榜樣的。”

等了許久也不見他在開口,她疑惑的將埋進他懷裏的頭抬了起來,哪裏眼前一黑,明白過來是怎麼回事時,他的熱舌已探到了嘴裏,掠奪著她的芳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