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情的請求(2 / 2)

不同以往的吻,也許是她對他的心境變了,她終淪陷到他的柔情裏,這樣冷若冰霜的男人,為她變得如此溫柔,她怎麼能不感動?

快要窒息時,他才離開她的唇,看著她嬌喘的模樣,唇此時如櫻桃般,誘惑著他,讓他腹下一緊,她被他抱在懷裏,豈能不發現身上突然間豎起的便物?

臉更加的紅,她自己都覺得燙,該死的男人,果然是下半身動物。

看著她扭過頭不理他,他豈會放過她,貼近她的耳邊,“從要在這裏遇到你以後,本族長都沒有碰過別的女人,你說是不是對你很鍾情?”

耳朵傳來的熱氣,讓她身子一顫,對他說的話臉上的熱一直延伸到脖子,“本族長?哼,你是族長,你說的話誰敢真假。”

“吃醋了?”他低聲笑了起來。

“我才不吃醋呢。”

“可是本族長吃醋,你叫別人三郎,你眼裏隻有李溫書,我吃醋。”原本還想逗逗她,可是一提到這些,他就忍不下心裏的醋意。

看著他真上來醋勁了,她竟然覺得開心,這個冷酷的男人在為她吃醋,這不也是在說明白他是愛她的嗎?心裏暖暖的,讓她偷偷扯了扯他的衣服,與他相視。

“那等你身邊隻有我一個女人時,我就也不叫三郎為三郎可好?”見他不語,她又接著說道,“至於溫書,我知道我們永遠都不可能,我選擇了你,也就是放下了他,你大可不必吃這些醋。”

“溫書?你都沒有叫過本族長的名子,竟然這般新熱的叫他”他的醋意反而更大,“隻後隻要叫他李先生便可。”

她撇撇嘴,“你一口一個本族長,何況隻有公主才叫你的名子的。”

最後一句話,她的聲音雖小,但是他的耳朵可精著呢,“是不是吃醋了?哈哈,以後你叫我軒,我的名子隻有你一個人能叫還不行?”

聽著他的話,看著他高興的臉頰,她有些無語,這男人怎麼變得小孩子脾氣,看這樣子,多像得到糖吃後高興的樣子。

她懶向理他,帶著滿腔的歡悅扭了扭身子,打算入睡,可是他卻不給她機會,大手已探到衣服裏麵摸索了起來。

“別這樣---”色狼,怎麼就想著這些事。

“我輕點,保證不傷害肚子裏的寶寶。”他不待她在開口,舌頭已堵住她的口。

一室的春色,守在包帳外的吳健揮手讓侍衛退下,他也走到遠離包帳幾十米處,此時雖然這場合不易在外麵偷聽,但是他得看著別讓人來打擾,隨之目光落到抱著小白狐,正一臉怒氣看著自己的三郎,他挑釁的挑挑眉目。

歡愛過後,龍隱軒看著在懷裏沉睡過去的小纏,眼裏滿是柔色,拉過被子給她蓋好後,才起身著衣離開包帳,畢竟狩獵不能因些間斷,這可是一年才一次的活動,將士們為這了天也準備不少日子了。

吩咐吳健留守,龍隱軒才整理好衣著,帶著眾鐵騎又向山中而去,睡了一個上午,小纏才慢慢醒來,看著身邊空空的位置,思索了一下,似猜到了怎麼回事。

一個人穿好衣服,正當此時女婢也端著粥走了進來,“夫人可算醒了,族長狩獵走時就吩咐煮下了,現在已經熱了五次了。”

聽到是龍隱軒交待的,她慢揚起嘴角,走到桌邊坐下,拿勺子吃了一小口,雖然一晚沒有吃飯,但是她並沒有胃口,但是是他交待的,她還是吃了起來。

“夫人,剛剛李公子來找過你幾次,可是都被吳侍衛攔下了”侍女一邊收拾著床,有口無心的說著。

手裏的勺子一顫,咽下一口粥,“他有什麼事嗎?”

“看樣子好像挺著急的,不過吳侍衛說夫人正在休息,族長吩咐不讓人打擾。”

吃下最後一口粥,起身理了理衣服,小纏才又開口道,“拿下去吧,然後告訴吳侍衛,李先生在來,就不要攔著了。”

果然,女婢出去不久,門外就傳來了李溫書的聲音,“我進來了。”

“進來吧”

李溫書依舊一身青袍,溫文爾雅的走了進來,見到坐在椅子上的小纏,久久也不曾開口,小纏也不知如何開口,兩人就這樣久久對視。

“小纏,我有一個請求,希望你能答應。”

他竟然叫了自己的名子,她有些驚愕,卻還是淡淡開口,“你-------說吧。”

“你能不能離開龍隱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