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愛在哪裏?(2 / 2)

用帕子輕輕的試著他頭上的汗,那邊主子的歌聲也慢慢的傳了出來。

總想看看你的笑臉

總想聽聽你的聲音

總想住住你的氈房

總想舉舉你的酒樽

我和草原有個約定

相約去尋找共同的根

如今踏上了歸鄉的路

走進了陽光迎來了春

看到你笑臉如此純真

聽到你聲音如此動人

住在你氈房如此溫暖

嚐到你奶酒如此甘醇

。。。。。。

清脆的歌聲,醉了包帳外麵的漢子們,靜靜的側耳傾聽,這美妙的歌聲。

他們對草原的熱愛,卻也沒有唱出如此美妙的歌聲,歌聲止住多時,眾人還是回不過神來。龍隱軒從溪邊回來,就聽到了帳內傳出來的歌聲,眉目不緊皺起來。

也許別人會沉醉到裏麵,可是他卻覺得這歌聲裏帶著傷心帶著無奈,帶著離別的氣味,讓他有種捉不住的感覺。

原本還不知道要如何去麵對她,此時怒氣衝衝的衝進了帳子,見她背對著自己,正在給那個三郎穿衣服,不由得醋勁也升了起來。

“你們在做什麼?”

“哐”被他的怒吼聲一嚇,小煙端在手裏的水盆也不由得一鬆,掉到了地上。

小煙嚇得慌亂的跪到地上,一個勁的磕頭,“族長饒命,奴婢知錯了。”

“又沒人招惹你,你如何吼這麼大聲。”連頭也沒有,小纏繼續給三郎穿著衣服。

三郎顯然此時也恢複了一些力氣,妖媚的雙眸也怒瞪著門口的龍隱軒。

“本族長就是發脾氣了,又怎麼了?又能怎麼樣?”心裏莫名的煩躁,又壓抑不住。

他大步衝到跪在地上的小煙麵前,一腳狠狠的踹到小煙的胸口上,小煙被踹倒在地,猛吐了一口鮮血,可見得出他用了多大的力氣。

“你在做什麼?你瘋了嗎?”鬆開給三郎記腰帶的手,小纏幾個大步走過去,一把推開龍隱軒,蹲到地上把小煙扶到胸前。

“小煙,沒事吧?沒事的,我馬上叫大夫,你忍著。”用衣袖擦著小煙嘴邊的血跡,哪知剛擦完,嘴裏又吐出新的血。

之前的委屈,加上現在小煙的事情,在也忍不住眼裏的淚,小纏狠狠的瞪向龍隱軒,“瘋子,你就是一個瘋子,你怎麼能動手打一個女人?打一個腹之無力的女人?”

“瘋子,你個瘋子,我討厭你,討厭你”越哭越傷心,看著臉色慘白的小煙,用衣服抹下臉上的淚水後,才看向三郎,“三郎,快去找大夫。”

三郎原本就想靠前,可是看龍隱軒一直狠狠的瞪著自己,也隻能傻傻的立在一旁,如今聽到吩咐,看了一眼龍隱軒,才大步的向帳外跑去。

小白狐卻像要保護主子一般,沒有跟著三郎出去,反而靠到小纏身邊,齜牙咧嘴的瞪著龍隱軒。

“我不許你給他唱歌,不許你在見他,你聽到了嗎?你是我的女人,隻能是我的。”終於沒有了多餘的外人,龍隱軒才霸道的開口。

看著他一臉的強硬態度,小纏冷冷一笑,“你不許?你的女人?可是當我有危險受委屈的時候,你又在哪裏?你又做了什麼?你又站在哪一邊?”

“你-----------我----------”

“族長大人,你不覺得你的要求太可笑了嗎?如果沒有三郎,隻怕我不被卓縵兒打死,肚子裏的孩子也會被她打掉。還是她做這一切,都是受族長主使?族長跟本不想接受帶著別的男人血液的孩子?”

明明知道不是他的指使,可是她就是忍不下這口氣,這個男人不但不道歉,反而如此霸道,是不是心又付錯了人?

從來沒有認過錯的他,豈會在 這種情況下放下尊嚴,“是,是本族長主指的又能怎樣?”

“小纏隻是一個無力的女人,能把草原上的霸主怎麼樣?族長真是太抬舉小纏了。”

錯把春心付東流,隻剩恨與羞,難怪,原來如此。

“你明白就好,所以記住自己的身份,你隻能是我的女人,為了別人的安全,就不要在違背我的話。”

冷漠無情的話,像一把刀狠狠的刺到小纏的心上,痛的無力呼吸,聲聲誓言還停在耳朵,可是才短短幾日,一切就變成另一個樣子,這樣的無情他怎麼能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