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纏豈會讓他打小蘭,照他這個體重,一巴掌打在小蘭身上,小蘭也會被打個半傷,所以在朱惡少巴掌還沒有落下的時候,她也反應快速的抬腳就對著朱惡少的肥肚子踹了下去。
朱惡少被這一腳踹的實實的摔倒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見他四仰八叉的狼狽樣子,小纏忍不住噗嗤的笑出聲來,就連那些侍從開始也是一愣,最後想笑卻又不敢笑,隻能忍著把臉也憋得通紅。
“賤人,敢踢你朱爺爺,”朱惡少因為痛苦胖臉也扭曲的不成樣子,“看什麼看,還不把少爺我扶起來。”
這才有兩個侍從小跑過去把他扶了起來,侍從伸手幫他打理著袍子上的灰塵,卻也被他惡狠狠的推開,隻是一個勁的又往小纏她們這邊走。
知道來者不善,小纏拉著小蘭往後退,可是退也隻能退幾步,畢竟被侍從圍在中間,眼看著朱惡少在一次走到麵前,小纏把雙眼一閉,看來今日是完了。
結果等了半天也沒有動靜,她才慢慢睜開眼睛,隻見鮮血慢慢從朱惡少的嘴裏流出來,他肥胖的身子無力的直直向前倒下。
“啊。。。出人命了”四周的侍從見主子身後被人不知何時插上了一把刀,驚慌的都四處逃命,哪裏還心思顧及兩個女人。
小纏和小蘭愣愣的站在原地好一會,最後是小蘭第一個反應回來,聲音略帶著顫抖,“小姐-----出----出人命了。”
第一次親眼看到死人,小纏怎麼能不怕,咽了口口水,“小蘭咱們快回家吧。”
兩個人邊走邊打量著四周,生怕會殃及到她們身上,還好一路還算平安,她們到家時,並未出現什麼事情。
“小姐,這是出了什麼事?”看她們主仆二人一臉的慘白,福伯心裏也微微不安。
少爺對小姐的在乎他是知道的,如今小姐又不單單是一個人,肚子裏還有著一個孩子,雖然沒有問過小姐孩子的父親是誰,但是他也猜許是少爺的。
“福伯,今日在街上我和小姐碰到朱大少了。”小蘭拿過茶壺給主子倒了杯茶。
福伯一驚,“他有沒有為難你們?你們有沒有說你們是蘇家的人?”
“說了”小蘭接過話,“可是朱惡少跟本不管我們是不是蘇家的人,就是要搶小姐去當妾,最後還要打奴婢,是小姐狠狠的踹了那朱惡少一腳。那朱惡少摔到地上的別提有多搞笑了。”
小蘭畢竟年齡小,也想的不多,回想起發生的事,忘記了當時的害怕,此時竟覺得有些刺激。
福伯搖了搖頭,“那後來呢?你們是怎麼逃出來的?”
小蘭一聽到福伯問後來,想到朱惡少的死,臉色一白,卻不敢在開口,小纏喝了口茶,才接過話,“後來不知道是誰在後麵給了朱大少一刀,見他死了,那些侍從都嚇得跑了,我們也就跑回來了。”
福伯點了點頭,沉思了一會,才打量起小纏,“小姐,找個大夫來看看吧,別動了胎氣。”
“福伯,你說到底是誰殺了朱大少?官府會不會把罪名怪到咱們身上?”身子養了一陣子,也沒有那麼嬌氣,她到是不怕動胎氣,反而怕這種強加的罪名。
福伯冷哼一聲,少了剛剛的惟命是從的樣子,多了些高傲,“他們錯在先,想捉小姐為妾,我們蘇家不和他們計較就算了,他們哪裏還敢在來招惹我們。”
聽他這麼一說,小纏到是覺得奇怪,“福伯,為什麼官府會怕蘇家?蘇家在朝中有人做大官嗎?”
福伯點點頭,又搖了搖頭,“小姐,累了一天了,早點睡吧,不然等會我找大夫過來給你在看看。”
一聽他又要找大夫,小纏也忘記了在繼續往下問,慌擺擺手,“不用找大夫了,一會吃點東西,我就休息了,福伯你也別擔心了,也去忙吧,我這裏有小蘭就行了。”
福伯也隻是為了避開她的問題,見她如此,也點點頭才退了出去。
小纏看著福伯出去也鬆了口氣,她知道福伯是關心她,可是這種關心太上心了,讓她一時之間還適應不了。而且每當小蘭叫她小姐時,她都覺得不自在。
她的這個小姐身份也是蘇易安給她的,沒了蘇易安她什麼也不是,可是她已經決定不在依賴任何一個男人了,卻還是沒有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