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眼神還真是不好啊!那邊是繩索,不是侑王爺的胸口。這次要插得準一點啊!”
插你令尊的老菊花!這都看得出來!穆子玉憤憤地瞪了壬査一眼,將短劍撿起。自己一點武功不會,看樣子這變態人渣又是很厲害的主,自己想跟他鬥那絕對是雞蛋碰石頭啊!難道真的非得見血?
“怎麼?王妃下不了手?那就本教主幫你動手怎麼樣?”見穆子玉遲遲不肯動,壬査作勢要上前。
“等等!”穆子玉忙喝止住他,“教主剛剛說可以二選一的是吧。”
“哦?”壬査看的頗有興味,“王妃這是要對自己下手了?看來侑王爺還真是有福氣啊。”
君諾也驚異地看向穆子玉,朝她搖搖頭。
“狗屁!”穆子玉冷哼一聲,“本姑娘怎麼能跟教主您比啊!動不動就掏人心挖人肺的。人家跟我無仇無怨的,平白捅人家一刀的事隻有變態才喜歡!”穆子玉又轉臉對君諾說到:“王爺啊,您可要記著,今天你可是欠我一刀!”
看穆子玉不是開玩笑的,君諾情急之下忙吃力的吼道:“笨蛋!你要是敢動手我立馬就寫休書!”
穆子玉白了他一眼:“一定記得要寫啊!”她正求之不得呢!
這個蠢女人!看著穆子玉舉劍朝自己腹部插去,君諾怒氣升到了幾點,體內真氣亂撞。這女人真的是不要命了!
“啊--”穆子玉痛得差點暈死過去。喵的!真不是一點點疼啊!穆子玉扶著劍踉蹌倒退幾步。靠到石床邊的台階才勉強撐住身體。
“王妃真是情深意重啊!”壬査看著穆子玉雪白的衣裙上豔麗的紅色花朵,眼中滿是譏諷,“隻是恐怕王妃要白受罪了,侑王爺一樣要死!”
“是嗎?就知道你個變態不守信用!”穆子玉唇角也勾起一抹笑,咬牙將短劍拔出,頓時腹部的傷口鮮血噴濺出來,穆子玉忍痛一個閃身撲向石床。
看出穆子玉的意圖,壬査臉上顯現出一絲驚慌,忙回身想要阻止,可是穆子玉已經將劍放到了是床上的躺著的女人的臉上。
“不許動!你再動一下我就將她的臉劃畫!”穆子玉一手捂著傷口,一手持著短劍貼在那女子臉上,沉靜的眼神表明她不是在開玩笑。
壬査果然站住不動,吼道:“不許動她!”
不怕你強,就怕你沒弱點。穆子玉慶幸自己這一把賭贏了,那一劍總算是沒有白挨。這壬査雖然人渣,對自己老婆看來是真的寶貝啊。
肚子上的劇痛讓穆子玉額頭冷汗直冒,隨著鮮血的不斷流失,本來就低得不行的體溫像是隨著生命力一點點的隨著血液流出體外。眩暈的感覺越來越重,穆子玉心中既害怕又氣憤。瞄了個咪的!這算哪門子事啊!人家王妃都整天前呼後擁的享福,自己怎麼運氣背到姥姥家了!一再的不是遇刺就是被人抓,現在還要拿著把刀子自殘身體不說,居然還幹起了威脅屍體的事情!這王妃果然不是人幹的!要趕緊將這豬頭王爺轉手啊!
灰色的信鴿撲啦啦地飛落在某座院子裏,有侍衛上去取了信鴿腳上的竹筒,掏出裏麵的短箋查看,在迅速讀完信上的字句之後,侍衛急步朝院子深處的書房走去。
“大人,千玉有消息傳來。”
此時正值夜幕低垂之時,天邊殘陽已落,隻留天邊幾抹橘色雲霞。房間內餘光透過雕花木窗映在那坐著品茶的人身上。那人坐在黑暗中,餘輝隻照到他的下巴,看不清全貌。
“信上怎麼說?”聲音低沉,略帶著歲月的滄桑。語氣不急不緩,顯然是個很有耐性的人。
“說是得手了。”
“哼!”那人冷笑一聲,“他就以為侑王爺是那麼好對付的嗎,果然是瘋子。”
“大人,不用我們派人去協助嗎?”
陰影中的人閑適的吹吹茶杯中的浮葉,不緊不慢的品了一口才答道:“不用。等著看他怎麼死的就好。不能為我們所用的人就沒有價值了。還有,讓我們的人消除跟魔教所有相關的痕跡,不可以讓侑王查到。”
“是。”
“刺客也不必在派去了,之前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現在隻要等著那邊回話就好。”
“是。”
穆子玉因為失血過多,又加上這密室的低溫,身體虛弱無力。雖然臉上裝的若無其事,但是任誰都可以看出她此時的虛弱。
壬査見穆子玉隨時要倒下的樣子,冷笑一聲,欲上前去。
“不許動!”穆子玉手上用力,手中的短劍在屍體的臉上壓出一道凹痕。壬査忌憚的揮手安撫:“我不動!不要傷害小遙!”
“喂!我說魷魚!”穆子玉說話都開始費力起來,肚子上的傷口雖然不深,但是連呼吸都會扯動傷口,劇痛讓穆子玉蒼白的臉上滿是冷汗。“你不是自詡什麼武功蓋世嗎!居然連個繩子都掙不脫!哈,真是可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