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開心的是那些佳人們,聽到這個消息全都幹勁十足,開始天天苦練技藝,打算在接下來的比賽中拔得頭籌,最終能夠入主侑王府。
“翁主,這外麵都傳開了,說您失寵了。”曉嵐一邊剝著瓜子殼,一邊說著自己出去聽到的消息,很是擔心自家翁主。“不過王爺確實是好久沒有來這邊來,今天晚上好像也不來荷園吃飯了。之前遇到榮總管,問他他也說是府裏要辦喜事了。”曉嵐不僅語氣誇張,還邊說邊用手比劃著,“翁主,你是不知道啊!那新建的院子裏,隻是那張千工跋步錦床就貴的要死了,那麼大的床,就是整個嘉元帝國出了皇宮恐怕還真的找不出來幾張。那些裏麵的其他擺設就更不用說了,再看看我們這邊,”曉嵐目光在整個房內掃了一圈,不又撇嘴不滿,“這一比起來果然是寒酸啊……”
穆子玉笑笑:“失寵就失寵唄。我活著又不是為他們,哪能由他們說什麼就是什麼。我就沒覺得我們這裏哪裏寒酸了,住得舒服就好。”穆子玉一臉無所謂的躺在貴妃榻上看著一本不是在哪翻出來的舊書,仿佛曉嵐此刻說的跟她無關似的。
“清荷,”曉嵐跑到一旁正在刺繡的清河旁邊,悄聲問,“你看翁主是真的不在乎還是假的不在乎?”
清荷抬頭,看了一眼穆子玉膝蓋上的那本書,都半個時辰了,居然還是剛開始的那一頁。清荷無奈的搖搖頭。
“搖頭算什麼?”小蘭不解。
清荷突然開口去穆子玉道:“主子,您拿錯了,現在您在吃的是瓜子殼。”
曉嵐也看過去,果然見穆子玉正將手伸向那隻放著瓜子殼的盤子。
“啊?呸--”
穆子玉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將嘴裏的瓜子殼吐掉,樣子有些狼狽。
“我說怎麼這麼硬呢……嗬嗬……原來是殼啊……”穆子玉幹笑兩聲,一臉的尷尬。
“現在你明白了吧?”清荷又無奈的搖搖頭,頗感慨的歎了一聲,“都是死要麵子活受罪的主……”
曉嵐也一臉的無奈點點頭。原來她們家翁主這麼不坦白啊。
“王爺這變心變得也太快了吧。”
“誰說不是呢!不過這也不能隻怪王爺啊。這再真的心也受不了一而再再而三的冷落打擊啊!王爺那份誠意就是石頭也早給捂熱了,就怕有人的心是比石頭還要冷還要硬啊!”說到後麵,清荷故意提高聲調,讓穆子玉聽得真切。
連清荷都不幫自己了,是不是被王照那家夥給迷惑了?真是女大不中留啊,現在都學會胳膊肘往外拐了啊……穆子玉側身裝作沒聽到,心裏卻在憤憤的吐糟。說實話,要說她心裏沒有一點不舒服那是不可能的。尤其是從別人嘴裏聽到關於他的事情,關於那些為未來的側妃準備的盛大隆重的婚禮,她的心裏真的好不是滋味。有立馬將君諾抓回來抽他一頓的衝動。不過更多的還是覺得委屈……
就不能讓人家再任性一點嗎?就不能在等一下嗎?原來他所謂的真情就隻是這樣的啊……之前還山盟海誓的,轉眼就忘了麼?真是可笑啊!最可笑的是自己居然還真的相信了!還想著隻是去愛但是不把自己的心交出去,但是現在才明白,愛上一個人之後,自己的心就不受自己的控製了,一點一點的在自己好無所覺間就把自己的心交給了對方了,等自己發覺時,已經完全無法挽回了……
可惡!死魷魚!魷魚絲!什麼千工八步還是九步的,不就是一張床嘛!祝你們新婚之夜床榻地陷!
“閉門謝客,有人來找就說你家主子我身體不舒服。”
真是越想越氣,穆子玉幹脆將書一扔,進了裏屋去床上裝死。穆子玉這突然發飆,看的兩個小丫頭一愣一愣的。
李秀才來拜訪時,就這樣被通報的人給拒絕了。
李秀才也是近日才知道穆子玉的身份,剛開始著實是惶恐不安,但是相處日久也明白穆子玉的品性,而且穆子玉恢複女裝之後跟他相處時也跟男裝時一樣,所以李秀才對穆子玉的真性情欽佩不已。
這次來拜訪是想讓穆子玉幫她牽紅線的,在與花恬接觸過幾次之後,李秀才就為其傾心不已,隻是兩人家境懸殊,李秀才又是個臉皮兒薄的人,自然是不敢對花恬直言。現在聽說花恬的父親要為花恬婚配,李秀才便著急了,所以來找穆子玉商討辦法,可是沒行到吃了閉門羹。李秀才在王府後門來回徘徊,著實不想離去。
“這位公子有禮了。”
李秀才聽到身後有人說話,回身一看,是一位年輕女子,身材高挑,姿容上乘,言行舉止也是高貴出眾與常人不同。看她樣貌服飾,應該是王府裏的人。李秀才忙躬身回禮。
“敢問姑娘有何指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