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被綁(1 / 2)

海棠輕笑兩聲,裝作跟他很熟的樣子:“你就是那位李公子吧?”

這姑娘怎會認識自己?李譽罄從來不記得自己有跟這位姑娘見過麵。再說了,自己身份卑微,也是難與這樣的人有所交集的,有些防備的看著她。

海棠看他一臉防備苦思的模樣,忍不住笑道:“我知道你,你可不一定知道我。”

李譽罄更是疑惑:“敢問姑娘是……”

海棠輕笑:“你是來這找人的對吧,對方是你什麼人?”看著他目光甚是曖昧,李秀才不又紅了臉。“好了,不跟你開玩笑了。你是來找花恬妹妹的吧?”

聽到她提到花恬,李譽罄立刻又是緊張又是害羞。知道他跟花恬的事情的就隻有王妃跟她的兩個侍女了,眼前這位姑娘既然知道,想來也一定是跟她們親近的人。於是李秀才便把她看做自己人了,再無防備之意。

海棠自然是看人頗有一套,看他反應,海棠一臉的了然。一本正經的繃起臉來,跟他開玩笑套話:“怎麼,難道李秀才不是來找花恬妹子的?難道是我弄錯了?那真是冒昧了。請問公子在這附近有沒有見過一位書生公子?”

“這位姐姐沒有弄錯,小生是來找花恬姑娘的!是來找她的!”見海棠如此,李秀才再顧不得害羞,忙急聲道。

“這樣啊。”海棠心內暗暗嘲笑李秀才的呆傻和花恬沒眼光,臉上卻是一副親切模樣,一副姐姐的口吻說道,“李公子還真是大膽,沒事在這邊隨意走動,就不怕我們王爺怪罪?就是上麵不怪罪,這旁人的閑言碎語的唾沫星子也能夠把花恬妹妹淹死!”

聽聞此言,李譽罄臉上立馬滿是驚慌,他到真是粗心了,一心隻想著求見王妃,或者是跟花恬姑娘見一麵,卻忘了避嫌了。

“是小生疏忽了!是小生疏忽了!”李譽罄忙求助的看著海棠,“這可怎麼辦?若是真的讓王妃和花恬姑娘因此受了責難……”

“這倒還不至於,”沒想到這書生這麼膽小,不過這也正好合了海棠的意,“我看你在這邊呆了很久了,所以才上前提醒的。別人應該還沒有發現。”

“這就好……”李譽罄這才稍稍安心,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我看你在這徘徊良久,怕是有什麼急事吧?”

李譽罄想到自己來的目的,不由又是一臉的愁苦。

“這樣吧,我是在這府裏與花恬妹妹很相熟,現在她不能出來見你,你若是信得過我的話,就把事情跟我說一下,我幫你帶口信號了。”

如此正是李譽罄求之不得的好事,立馬就滿臉感激。可是一時又不知道怎麼說,若是直言告訴眼前這位姑娘,他又真的是說不出口。這時突然想到自己懷中早上抄的一箋詩詞,上麵的詞句正合了他此刻的心情,也未疑有它掏出來交給了海棠。

海棠結果那薄薄的折疊的方正的信箋,心中暗喜,這可比稍什麼話更有用。不過保險起見,她還是覺得多一點信物更妥帖。

“這信我一定帶到,不過……”海棠欲言又止。

“多謝這位姐姐,”李譽罄忙道謝,見海棠麵露難色,急忙追問,“不知是否還有什麼難處?”

“這倒也不是,主要是我覺得應該有些證明你身份的東西,不然我也不好跟花恬妹妹說不是。”

“您說的有理。”李譽罄從懷中掏出來一塊男子用的佩玉,遞給海棠,“這是我自小佩戴的東西,上麵有我的名字,您把它交給花田姑娘她就明白了。”

海棠看著玉佩背麵的譽罄二字,笑的燦爛:“如此甚好。我回頭就交給她,李公子最近就在家裏等消息吧。”海棠指指門裏來來往往的奴仆工匠,“府裏現在在忙著準備喜事,人多嘴雜,要是真的被人說道,那可真是讓花恬妹妹難做了。”

“嗯。小生明白。如此有勞姐姐了。”

李秀才再三謝過之後,便告辭了。海棠手裏捏著那張紙和那塊玉佩,臉上是止不住的笑意。

荷園。

穆子玉從屋內跑到屋外,又從屋外跑到屋內,曉嵐看她低著頭找東西,忙上前幫忙。

“翁主,你什麼東西丟了?”

穆子玉看看空空如也的手腕,想了想那個人如今都變了心了,留著那東西徒傷感情,現在丟了,這還真是應了這景啊。難道這就是預示?

穆子玉轉念苦笑,自己本來就不信什麼鬼神之說,即使迄今為止是遇到了種種難以解釋的情況之後,還是不信。此刻卻為了一件死物的丟失而悲傷感懷,還真是被迷了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