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深山藏兵之事暴露,也加快了那些人的謀反步伐。此刻的皇宮內四處都是那些反兵是勢力,嘉元帝也不得不步步為營,處處小心。侑王遠水難救近火,而那些些反動勢力在都城周圍是有著大量兵力的,所以現在嘉元帝隨時有著被逼宮的危險。現在沒有撕破臉,大概是對方還沒有準備萬全,也可能是對嘉元帝這邊也還沒有摸清底細,心存一些忌憚。很快他們就會知道嘉元帝手中並沒有多少兵力,兵戎相見,隻不過是時間問題而已。
走到這一步是誰也沒有預料到的,朝中那股勢力是從上一代就潛伏下來的,可見對方是多麼的有耐心與隱忍。撇開別的不說,能夠完美的潛伏在嘉元這麼久至今都沒被找到,足以讓嘉元帝都為之佩服。
江都候的信上並沒有多少讓嘉元帝高興地好消息,仍然是讓他等待,還有就是做好萬一的準備。
穆子玉這次的任務就是偷偷與林甫接觸,並最大限度的拖住他,最好是能夠勸他降了或者是與嘉元休戰結盟。
前往邊城的補給車上,穆子玉一身小兵打扮坐在幹草車上,旁邊是同樣一身鎧甲小兵裝扮的清荷和曉嵐。
為了不被君諾發現,她們隻能混在大部隊後麵的補給車隊裏。本來穆子玉是想跟著糧草隊先行趕到戰場的,但是她了解君諾的謹慎小心,為了不露破綻,隻好在他出征之前都老實地呆在侑王府裏。
君諾出征之前也有去看過她,當然,穆子玉是見不到他的。他來時她都在睡夢中,這些都是事後清荷和曉嵐告訴她的。
自從兩人那一次的爭吵之後,君諾就在沒有去看過她。在他出征之前,因為麵對的將是生死未卜的修羅場,他還是沒有忍住去看了她。知道曉嵐和清荷回來了,他戰場上也能稍稍安心一點,他是萬萬也想不到她會出現在戰場之上的。
“大家都辛苦著點,前線的弟兄們都還等著我們送去糧食開飯呢!”
騎在馬上的副將一臉的英氣,站在路邊上不時給後麵的士兵們鼓勁。揚了揚馬鞭,拍馬小跑著就到了穆子玉她們在的這輛車前。
“他這一身還像個兵啊,嗯,不錯,終於跟我們家曉嵐有點相配了。”穆子玉看著打馬過來的人,拖著腮對他一番品頭論足,還不是地看看羞得滿臉通紅的“小兵”曉嵐。
“娘娘,怎麼樣?還好麼?”
轉眼那人就到了她們車前,壓低了聲音給穆子玉問好。
仔細看這一身副將打扮的人,小眯眯眼,薄唇,唇角總是掛著笑,乍一看之下吊兒郎當地,在乍一看,還是吊兒郎當的,隻是這次沒有頭戴大紅花的雷人造型,這廝不就是章銘嘛!
話說章銘之前也曾是軍中副郎將,後來遭奸人陷害而落草為寇,現在投身君諾營下也算是幹老本行了。這次押運補給糧草的事情正好是他負責,他又是穆子玉的頭號粉絲,曉嵐的“新晉忠犬”,所以穆子玉她們跟在他們隊裏也算是順利很多。
穆子玉雖然孕期的反應不太大,現在的肚子也不是很明顯,而且冬天穿的都很臃腫,根本不怕看出來,但是清荷和曉嵐可是萬分緊張的。這去前線的路上可沒那麼好的條件有舒服的馬車坐,一路上都隻好讓她坐在運糧草的騾車上。這也是走了章銘的後門才能有的優待。
章銘本來去侑州就是為了報答穆子玉救得有座山寨上百口人性命的恩情,所以在她失蹤那段時間,他便一道跟著曉嵐他們回了江都。曉嵐和他也總算是確定了關係,現在章銘就更加明目張膽地調戲曉嵐了。
曉嵐嗔怪地瞪了章銘一眼,章銘卻是一臉的享受。穆子玉和清荷就在一邊看著偷笑。章銘這一天都在前麵盯著隊伍,曉嵐在他的隊伍裏,他自然是想著時時陪在她身邊啦。剛剛確定關係的小情侶們都這樣,一日不見何止是隻“如隔三秋”呢!一個時辰不見就像隔了三輩子般想念了。
章銘朝四周望望,見沒人注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俯身在曉嵐臉上偷得一吻,然後策馬迅速逃跑。嘴裏還一本正經地吆喝著眾人趕緊趕路,馬上就天黑能休息了。曉嵐在後麵隻能惱羞地幹跺腳。有這麼一對活寶在,穆子玉這一路上也沒覺得有多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