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便被喚到了大堂,尹牧修深知,嶽世伯此舉定是為了爹所托之事。他一直都覺得,爹將這樣的事托付給世伯來做,有些為難人。因為爹明知,這樣的事,弄不好是會讓世伯家破人亡的。
“牧修!來啦!”嶽玉柳起身相迎,將尹牧修引為上座。這個舉動在別人看來,是尹牧修不懂得尊卑,而在嶽紫煙的爹娘看來,這卻是該行的禮。即便此刻他的身份隻是莊主,他們也理因如此。
“世伯多禮了!牧修受之有愧!”尹牧修忙起身,此刻他的身份還在雲裏霧裏,嶽家此舉實在有些承受不起。
“你爹托付的事,我已經怕人查過了。”嶽玉柳將尹牧修按在座上,硬是逼他受了這個禮,然後像轉移話題似的,說開了,“那個地方,不是普通人好進去的,所以想要見上一麵,怕是還要些時日。世伯也知道你早就等得不耐了,但這關鍵的日子,你還是要熬上一熬,不能因為這事,給尹家帶來什麼災難吧?”最後一句,嶽玉柳好似在提醒他,卻又好象在透露著什麼別的信息。
果然……果然,昨天出行的事還是被人發現了。
尹牧修攥緊手中物,神色有些慌亂的答:“有勞嶽世伯了,隻怪牧修有些心急,怕是不要替嶽家惹來禍端才好。”
嶽玉柳讚許的點點頭,能理解他的意思最好,這事也是急不來的。
“物件你還是收好,什麼重要什麼不重要,想來賢侄比我清楚。”
“牧修謹記。”
尹牧修攥著手中之物,心中默念,何時能見你呢?
“爹爹!娘親!”
一個嬌柔的聲音將尹牧修拉回了現實。尹牧修轉身,是她,嶽紫煙。她似也未料到尹牧修會在那,微微楞了一會,然後出乎意料的,揚起一個嫵媚動人的笑,向尹牧修福了個身。
是個堅韌的姑娘呢!看著她眼帶笑意的恬淡神情,完全沒有昨日的傷情。尹牧修第一次,以一種讚許的表情看她。看來,是和過去不同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