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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士兵急忙說:“有這個令牌當然可以,請你進去吧。”

雖然覺得自己有這樣的想法很奇怪。楊琬卻也沒多注意,聽了士兵的話後,她揚起一絲微笑,昂首闊步的走進了帳營中。

她眉目如畫,款款的步伐看起來是那麼娉婷優雅,在燦爛的陽光的照射下,整個人恍若仙女下凡,優雅動人,掀開了簾子,光明正大的走入了帳篷,微微一揖:“李將軍安好,我是新來的士兵,來報道。”珠玉一般圓潤的聲音,緩緩擲下,自信的微笑掛在嘴角,她鳳眼微微揚起,無限的狂傲隱藏在眼角中,這是皇室成員特有的性格——是因為天生的優越感,使他們養成了這種睥睨他人的習慣,對於身份低於自己的人,從來是不假辭色。

縱然現在表麵上她的身份是低於李將軍的,她卻仍不肯低頭,那一種囂張全都隱藏在禮儀中,卻又叫人挑不出一點錯處。

李淵看著這個士兵,從來都是被諂媚自己的人環繞著的,雖不聽讒言,也是一個賢明的大臣,可偏偏看不慣那種囂張跋扈的人,哪裏受得了這種不動聲色的狂傲,於是看楊琬也不順眼了些,略略一思:新來的士兵不是應該去新兵處報到嗎?可是為什麼找上自己了呢?怕是有人挑釁自己三軍統帥的身份而故意找來的人,於是冷冷的道:“本將軍從未聽說過新來的士兵在本將軍這裏報到的,要麼就是你走錯道了吧,要麼就是故意來找茬的,你說我是應該軍法處置呢還是怎麼樣?任憑你決定。”

李淵從來不是一個吃素的主,他是先皇之妻獨孤皇後的表弟,生來的優越感從來不比別人差,看不慣楊琬也是正常的。

楊琬唇角輕輕勾起,展出來的是一種嘲諷的笑,她昳麗的容顏上微微浮動著冰寒之氣,李淵未免太小視別人了。她如刀般的目光直射向這位三軍統帥,似乎洞悉了他心裏的想法,讓李淵心裏直發慌,手不覺緊緊的攥起。

接著,楊琬喃喃而語:“原來所謂的三軍統帥不過如此,說話間卻仍然是軍中的壞風氣,想來軍中的壞風氣,怕是你這種令人厭惡的皇室宗親帶來的吧!看來我是太高估你了,以為你是一個能夠治理三軍的統帥,父皇的眼光真是太差了。”

李淵聽到這個話,心裏已是涼了三分,能夠被稱為父皇的還有幾個?莫過於當今皇上罷了。就是不知這位是哪位龍子鳳孫,來了軍營,偏偏挑出他的錯處來,心底裏追悔莫及,奈何說出來的話潑出來的水,不能改變了。

然而良好的修養讓他不能在表麵上顯露出來,隻在心底裏暗暗的念佛,他的劍眉微微上挑,英氣的眉宇雖然到了中年仍沒有絲毫的改變,嘴角上微微挑起一個不羈的弧度:“此言差矣,我的一言一行未必影響了軍中風氣,倒是閣下為何在這裏鬧?我相信閣下不是為我而來,因為我沒有那麼大的本事,招的龍子鳳孫紛至遝來,那麼我的家裏就成了龍鳳窩了。”

說完之後,驚覺自己的話有不妥之處,貌似冒犯了皇家的某些忌諱,忙忙掩飾了過去:“當然我是沒有那麼大福氣的。”

一語成讖。楊琬這心裏驟然閃過這個念頭,想著自己的父皇貌似也做過讖語詩,忙忙換了番想法,倒是沒有閑心想李淵的話有無破綻。

縱使千真萬確有破綻的話,李淵這個人那麼仔細,想是自己也不能亂扣個謀反的罪名在他頭上,他是她皇奶奶的表弟呢,不為了皇奶奶,為了名聲她也不敢將李淵的錯處一一挑出來,現在宮中盛行誹謗,亂嚼舌根子的人,縱使不給她安個六親不認的罪名,也給他安個虛偽的稱號,若她不怕,就是妖言惑眾這個罪名也未必能夠使她改變決定,可是現在她怕就是了。

微微的歎息,又仔細打量了李淵這個人,是個忠心的大臣,可是太容易軟弱,不過該做決定的時候呢,也應該可以作出決定的。瞧著她這個模樣,耳根子應是軟了些。“兼聽則明,偏聽則暗”這句話她可記著呢,總之這個人要防就是了。

她不能相信任何人,現在挑了一些忠心的大臣去籠絡不過是為了日後做鋪墊而已,剛才她說父皇的眼光差不過是為了諷刺李淵,如今看來,父皇的眼光倒是不差的,李淵這個人能力是好的,就不知道人品怎麼樣,總之她料定了李淵這個人沒有反叛之心,卻容易被挑起反叛之心,她相信自己不會把人看得太偏,總之這個三軍統帥不能籠絡就是了,否則她弟弟日後做了傀儡皇帝,她還不哭死。

認定了這個理,楊琬方看向李淵,笑語盈盈:“如意公主,見過李將軍,李將軍有禮了。”

李淵震驚,如今京城中家宅夫人裏,閑談中傳說的手段利害無比的如意公主,居然女扮男裝來到軍營中。

他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有看錯,下意識的用手捂住了耳朵,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的確,他沒有聽錯,這個人正是如假包換的如意公主楊琬。

------題外話------

小升初一模考試開始,沒有太多時間寫小說,所以沒有時間的時候我是無空閑請假的,很少會更文,各位親們,不要見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