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琬在馬上悠閑自在,粗壯士兵在馬後默默的跟著,低著頭,好像被訓斥了一頓。讓瘦弱士兵看的好不痛快,迎麵而笑。
三人相見,不過是虛偽的客套了幾番,然後楊琬便嗬斥著趕兩個人上路了,僅此而已。匆匆趕了幾天,終於趕上大部隊的行程,楊琬歎了一口氣,心略微鬆了鬆,眉目間竟浮上了喜色,優哉遊哉。
楊琬快馬加鞭趕到帳營參見此次出征的主將——李淵,到了主將的帳營前麵,她下馬,縶馬於棚內,嬌小的身姿毫不讓人地向帳營前的士兵冷冷的道:“我要進去參見李將軍,莫要攔我。”守帳士兵冷哼一聲,拿眼上下打量了一下楊琬這身姿,那麼嬌小,那麼不起眼,在人群中很容易就會被淹沒,武力上根本對他們造不成威脅,而想都不能想這人有什麼權利了,至少在他們這兒看來,這人根本沒有一點達官顯貴的樣子,於是輕輕的冷哼,眼底不屑之色更明顯:“就憑你還想見主將?我們在軍中打拚了十幾年才得到這一個位子,你一個新兵居然想見李將軍?罷了,還是回去做你的黃粱美夢吧!不要在這跟我們囉嗦你那虛無實際的幻想,我們不屑於聽,再說你這個態度根本不值得我們替你通報,你自個兒回去照照鏡子,看看自己人模狗樣吧。”
楊琬無奈,沒想到軍營中的士兵竟也這麼毒舌,隻不過比宮中的人說話更直白一些而已,偏要叫人生不出處罰他的理由,但真是又恨又惱,卻拿他沒個辦法,這當真是氣死人了吧,此時她心裏便有了一個念頭,隻是拿不定主意:若是教宮中的哪些妃嬪在軍中呆上幾天,不知她們會不會學的跟大老粗一模一樣呢?多年的教養在惡習慣的熏陶之下還不是白費?不過,幸好自己呆著的軍營惡習慣的風俗不算是太狠,否則以自己皇家公主的位份,尊貴優渥的環境和良好的教養,怕也是要白白拋卻了。
楊琬忽地一笑,燦若星辰:“這位大哥,小子不過是有一個好奇心,您一個在軍中打拚多年的老人不會跟我這個新人做比較吧,不但降低了你的身份,而且還會讓我心中有所愧疚,慚愧自己的身份被抬得那麼高,小子有一個令牌,不知依這個,能不能見到李將軍,請這位大哥替我辨識辨識,是真是假。”她嫩白的手從懷裏麵掏出了一個銅色的令牌,上麵明晃晃的一行鎏金大字:通行證。這龍飛鳳舞的字體,一看就不是出自常人之手,這個令牌一亮出,果然嚇到了剛才氣焰囂張的守帳士兵。
本來見到楊琬拿出這個令牌還不以為然,想著肯定是假冒偽劣的“產品”,沒必要多看,但聽了楊琬一席曲意奉承的話後,渾身的舒坦,便想著尋個方便,反正責任也是這個士兵負,到時候自己推說不認識真正的令牌不就行了?隻是一見到楊琬的令牌之後,頓時便識出了這是真正的令牌,而且是官宦人家才有的,嚇得目瞪口呆,麵如土色。暗暗愧悔自己不應該狗眼看人低。
楊琬見到他這個反應暗爽,誰叫你用那麼輕蔑的眼神看我,嗬嗬,這下遭報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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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學嘛,碼不出那麼多字來,氣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