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陽光透過梧桐樹的葉子絲絲縷縷的灑了下來,在筆直的小道上留下了屬於陽光的斑斑點點。
這些夢幻的斑斑點點還會隨著一陣輕風吹過,不斷的變化著形狀。
時間就這麼不知不覺的過去了,原本陽光正好的天也不知在何時倏然的陰了下來。
此時的沈清渝在幾個小時過後,畫作也差不多完成了,風越來越大,將梧桐樹的葉子都吹飛了下來。
席洛昔此刻隻穿著一條裙子,凍的席洛昔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沈清渝收筆之後,就看到席洛昔還坐在那,手也在不經意間撫上了自己的手臂。
沈清渝見到這一幕後,就拿起一旁的外套走到了席洛昔的身邊,將外套披在了席洛昔的身上。
席洛昔看到身旁的沈清渝後,不由得開口問道,“已經畫好了嗎?”
沈清渝聞言後笑著點了點頭,就同席洛昔一起走到了畫板旁,當席洛昔看到畫板上的畫時,眸子中滿是驚豔。
在一片茂密的梧桐樹林中,她坐在木長椅上露出了一抹粲然的笑容,整個人美的不可思議,不知道為什麼席洛昔隻覺得眼前的這幅畫有著治愈人心的效果。
須臾片刻之後,沈清渝將東西都收拾好之後,天就愈發的陰沉了起來,片刻後,雨就嘩嘩的下了起來,連小雨的前奏都沒有。
雨不停的透過頭頂上方的梧桐樹落了下來,情急之下,沈清渝倏然拉住了席洛昔的手,帶著她一起往不遠處的車跑去。
雨越下越大,透過梧桐樹葉落在了樹下的小道上,沈清渝拉著席洛昔的手在小道上奔跑著。
風揚起了席洛昔那白色的裙裾,也揚起了她柔軟的短發席洛昔就這麼怔怔的看著拉著她奔跑的人,沈清渝也會適時的回眸看向席洛昔,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雨下的愈發的大了起來,即使沈清渝拉著席洛昔跑,到了車上的時候,衣服還是濕掉了,“你的畫沒事吧!”
席洛昔看向沈清渝手裏放在畫的黑包,“放心吧,沒事的。”
席洛昔聞言後笑了起來,時間就這麼不知不覺的過去了,雨下的也越拉越大了起來,過了這麼久連一點停下來的趨勢都沒有。
因為雨下的太大,沈清渝先找了個安全的區域將車停了下來,
“洛昔,今天真的是不好意思,請你給我當模特,還讓你淋雨了。”
“沒事的,不就是淋了一點雨麼,不過還好,你已經把你想要畫的東西畫出來了!”
沈清渝聞言就這麼怔怔的抬眸看著席洛昔,“謝謝你,洛昔。”
席洛昔聽了後,唇邊抑製不住的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
時間就這麼不知不覺的過去了,原本灰蒙蒙的天空不知何時悄無聲息的切換成了黑漆漆的夜空,不過值得慶幸的是雨慢慢的小了下來。
沈清渝開車先將席洛昔送回家,“估計這個時候,花都已經關門了,你的衣服也拿不了了,就先委屈你穿著這件衣服回家了。”
“沒事的。”
“那就好。”
一輛邁巴赫在柏油馬路上疾馳的行駛著,原本磅礴的大雨也隨著時間的流逝越來越小了起來,沈清渝將席洛昔送到小區後就離開了。
席洛昔回到家後,換了鞋子,才走向臥室,打開衣櫥,拿了件睡裙就去了浴室。
時間就這麼不急不緩的過去了,因為喬索娜和唐靳言去國外了,至於宮弑今天早上也說他有事來不了,席洛昔隨意下了點麵,就坐在客廳裏的沙發上看起了電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