須臾片刻之後,手機鈴聲倏然響了起來,當席洛昔看到來電提示時,那雙如剪水般的眸子瞬間微閃了一下,好半晌才滑向了接聽,
“有什麼事嗎?”席洛昔麵無表情的對著另一方的人道。
“洛昔,爺爺明天要舉辦一場家宴,”容修風頓了頓後才道,“這可能是最後一次了!”
席洛昔聞言後心裏倏然刺痛了起來,就像是有無數根針一起紮到心頭一樣,“什麼叫最後一次,”席洛昔說完後,眼眶裏倏然泛起了紅。
“醫生說爺爺已經到晚期了,不能受一點刺激,所以我就沒將我們已經離婚的消息告訴他,我怕他會承受不住。我想爺爺應該已經知道自己快……,所以他想臨走前再看看我們。”
席洛昔聽了容修風的話後,淚水就像是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洶湧而下,她沒想到,沒想到這一次爺爺居然會提前離開。
席洛昔怕自己哭出聲,就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須臾片刻之後才緩緩道,“家宴什麼時候舉行,”
“明天晚上。”
“我知道了!”
“明天晚上我去你小區樓下接你,”
“好,”席洛昔說完後就掛斷了電話,淚水再也控製不住的流了下來。
分割線
鄭曦月將屋裏能砸掉的東西都砸掉了,“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為什麼自從盛娛將她解雇後,就沒有一家模特經紀公司要她,難道她要被……,不可能,”
鄭曦月一想到她可能雪藏了之後,抬手就將梳妝台上的東西揮到了地上,
“現在的她,自從席洛昔離開之後就紅了起來,為什麼會突遭雪藏,這連她自己都想不通!是誰,是誰有這麼大的權力能做這種事,”
鄭曦月一想到這件事頭就疼了起來,須臾片刻之後,她倏然響起了席洛昔,會不會就是席洛昔讓那個男人雪藏她的。
一想到是這樣,鄭曦月的臉就氣的僵硬變形了起來,她抬眸看向鏡子中這個僵硬到醜陋的女人。
片刻之後,鄭曦月緩緩地伸出手撫上了自己的臉頰,似乎是不相信鏡子中這個醜陋的女人是她。
一想到席洛昔那麼美,鄭曦月就氣的胸口不斷的起伏了起來。
須臾片刻之後,鄭曦月倏然起身,用視線將亂七八糟的屋裏來回掃視了一番,最後停在在擺放在床頭的燈。
片刻之後,鄭曦月直接走到了床頭,將燈一把拿了起來,然後不急不緩的走到了鏡子旁 。
當鄭曦月抬眸看到鏡子中的女人時,隨手就將手中的燈砸向了鏡子。
巨大的碰撞力,讓鏡子瞬間就裂了,而後蔓延出不規則的裂紋,將鄭曦月那張因嫉妒而醜陋的臉模糊了起來,看到這一幕的鄭曦月倏然笑了起來。
須臾片刻之後,手機鈴聲倏然在臥室中響了起來,將鄭曦月那對著鏡子的思緒拉了回來。
鄭曦月循著鈴聲看到不遠處亮起來的手機,好半晌,才緩緩地走過去,拿起了手機,當她看到來電提示時,鄭曦月那僵硬恐怖的臉瞬間柔和了下來。
她迅速的滑過接聽後,將手機放到了耳邊,“伯母,您有什麼事嗎?”
“曦月啊,明天晚上,老宅要舉行宴會,你到時候一定要過來啊!”
鄭曦月聞言後,勉強的扯出了一個笑容,“好的,伯母,”說完就從耳邊拿下了手機,
“如今事業已經沒有了,她不能再失去容修風了!”
容家,老宅,容母掛斷了電話後,倏然露出了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席洛昔,我倒要看看你看到曦月出現會是什麼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