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音雖然弱,但這是女王陛下的聲線沒有錯。
祝德功聲淚俱下地表達自己對女王陛下的憂慮,成功地用他的肉麻惡心了在場的人。
蕭野忍不住打斷他,“祝老爺子,可以了。”
“陛下,我們先告退了。”路門也覺得今天這虛實探得差不多了帶上祝德功準備離開。
白一芒巴不得他們快走,等女王陛下“嗯”完,立刻帶他們出宮去。
等秦女官回來彙報那兩人已經完全走出王宮,蕭野就再也忍不住笑了,“安蒙,你的擬音也太厲害了。”
紗布被一雙大手拉開,露出安蒙幽怨的臉,“蕭醫生取笑我了。”
蕭野搖搖頭,“沒取笑你,讚美你呢。千瀾這說是嬌媚的聲音又不嬌滴滴,學起來還挺難的。”
安蒙:“……”沒點能耐還能當大殿下的一把手?
這兩人在逗樂,瑕綾和雲千勳那邊的氛圍卻正好相反。
“你回來的很及時。”雲千勳的話聽不出是否在讚美。
瑕綾低頭,“是我們大意了,沒能及時查出竊聽器。”
“這不怪你們。”雲千勳轉身背對著她,“總有失誤的一次。”
即便是他,也看走眼過,把路家這隻披著羊皮的狼當作了小白兔。
“瑕綾,我知道你想要什麼。”雲千勳的聲音有蠱惑人心的魅力,瑕綾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她害怕中又帶著期待出聲,“殿下?”
“一目的族譜,一目的姓氏,你去世的母親,”雲千勳停的地方非常好,吊足了瑕綾的胃口,“都可以被承認。”
瑕綾覺得自己就像走在沙漠中的人,突然看到了綠洲。
現在她可以抓住希望的之源,於是她恭敬地跪下,“殿下,以我的生命向您效勞。”
雲千勳依然背對著瑕綾,“你不必向我效勞,你的生命屬於女王陛下。”
瑕綾結結實實地磕了一個頭,改口道,“以我的生命向您承諾,永遠對女王陛下忠誠。”
*
祝家。
祝德功剛從車上下來,就看見一臉寒霜的祝嶸,在王宮裏麵憋的屈一瞬間就爆發出來。
他皺著眉,冷冷地問,“怎麼?你要反了天?”
“不敢。”祝嶸說著,從門邊退開,讓出一條路。
祝德功哼著從他身邊走過去。
今天祝德功和祝嶸前往王宮,避開了祝嶸。他們兩位德高望重,上一任國王準許了他們出入王宮不用預約的特權。
祝嶸一點消息都沒得到,等祝德功和路門都到瀲灩宮了,他想挽救都不知道從哪裏入手。
“他們現在大概懷疑我了。”祝嶸向雲千勳彙報臥底工作。
“不用擔心,你的身份不會暴露。”雲千勳給他指點迷津,“今天他們進入的主臥,藥物味非常重。聲稱一直照顧女王陛下的秦女官和貼身侍女瑕綾身上卻沒有任何味道。”
雲千勳意味深長地說:“接下來就該你去做了。”
“是。”祝嶸勾勒出一個笑容,“一定不負您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