瀲灩宮,女王陛下如今的寢宮,被水環繞,流水聲不間斷。
前往瀲灩宮的路,必須經過一座木製吊橋。這是前前任國王突發奇想要求設計的,結果一直被評價為“土”。
吊橋搖搖晃晃,雲千勳和白一芒都是四平八穩地行走著,而後麵的路門和祝德功走得心驚膽戰,生怕不留神摔出去。
白一芒斜眼看了他們一眼,心中不屑。
過完橋,便直接麵對著瀲灩宮的大門——此時正被眾多的侍衛把守著。
“參見大殿下。”見到雲千勳到來,他們整齊劃一地行禮。
白一芒示意侍衛打開大門。
瀲灩宮的門緩緩推開,祝德功表麵上一臉穩重,內心其實對瀲灩宮好奇不已。雖然他年齡很大了,見過的世麵多了去,但還是第一次見瀲灩宮。
自前前國王去世後,瀲灩宮便鎖上了,直到這次女王陛下“病重”,才重新開啟。
傳說這裏有著最珍貴的寶物,每一處都是用稀有的材料製成,並且收藏著名家的藝術品。
在祝德功看來,這些都是錢。
與滿腦子金錢的祝德功不同,路門見來迎接他們的是秦女官,試探地問:“陛下的貼身女仆瑕綾怎麼不在?”
“大臣多擔心了,瑕綾正在樓上。”秦女官資曆夠老,能直接接話。
“原來如此。”路門故作恍然大悟的樣子,“我還以為她趁機偷懶了。”
秦女官聽這話心中微微不舒服,但她並未顯露半分。
“走吧。”雲千勳說。
一行人走上二樓,果然看到瑕綾正守在主臥的門口。
祝德功和路門都選擇了默不作聲,靜觀其變。
雲千勳免了瑕綾的禮,問:“千瀾怎麼樣了?”
“蕭醫生正在為女王陛下進行日常檢查。”瑕綾回答,“蕭醫生說期間不能打擾他。”
雲千勳點了點頭。
大殿下都等了,他們難道還不等嗎?祝德功和路門對視一眼,安靜地等候在一邊。
過了十分鍾,主臥的門打開。
一身白大褂,彌漫著消毒水味道的蕭野出現在眾人麵前,訝異地問道,“不是說了需要靜養嗎?怎麼這麼多人,開派對嗎?您老二位也喜歡蹦迪?”
“擔憂陛下身體而已。”路門不痛不癢地說。
蕭野又諷刺了一句,“陛下更需要的是靜養。”
祝德功想要反駁,被雲千勳臨時講話堵住了,“進去吧,希望能讓二位放心。”
主臥內充滿了藥物的味道,king size的大床被四五層的紗圍著,隻能隱約看到床上躺著一個人。
“陛下!”祝德功迫不及待地想要靠近,被白一芒一把拉住,並被白一芒陰森的眼神警告了。
一向穩重的路門按捺不住激動的心情,說話也在顫抖,“陛下,您,您還好嗎?”
現在房間裏能直接看到的藥物都是來治療發熱的病症,沒錯了,那種毒發作起來隻會讓人誤診,即使是被稱作神醫的蕭野也不例外!路門有些得意。
床上傳出咳嗽的聲音,之後發出來的聲音格外虛弱,“讓老師擔憂了,我還好,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