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冷冷的語氣,簡簡單單吐出一個字,就像是說,今天天氣很不錯一樣的輕鬆。
“你敢,你知道我是誰嗎,動了我,我爹讓你們滿門抄斬”死胖子聽到這個回答,嚇了一身冷汗,當時還是很自信的擺出了他爹來。
“吏部尚書什麼時候這麼有能耐了”冰塊男冷冷道。
“知道我身份就好,那我還有個身份怕是你們不知道吧,當今惠妃娘娘是我親姨娘”死胖子這下更是大言不慚了。
“如果我說今天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呢”冰塊臉對著他更加氣憤地說著。
“你們不要亂來,最好想清楚了,或者你們要什麼,我給你們就是了,你們要多少錢,你開個價,我給你們”死胖子想著今天是碰上倒黴人了吧,不畏權勢,那就是愛錢財了。
“算了吧,事情不要鬧大了”紫曦看到冰塊臉他們時,心情就慢慢平靜下來了。聽了死胖子的話,對著冰塊臉說道。
想想著京城之中,應該都是大有權力顯赫之人在吧,這還扯上了惠妃娘娘,今天要是出了什麼事,後續應該會有很都麻煩事吧,可能還會連累姐夫他們。
“殺他一個不足為患,但是會扯上很多麻煩,不值當”見冰塊臉不為之動容,紫曦繼續說著。希望他能為他的皇兄想想吧。
“以後要讓我再看到你欺壓民女,就小心你的腦袋”冰塊臉扔下這句話,就往二樓走去,她也跟著上了二樓。
木頭臉踩著死胖子的手轉了個半圈,接著聽到脆生生哢嚓聲響,緊接著就是死胖子鬼哭狼嚎的聲音充滿整個酒樓。沒一會,就被人送了回去。
他們剛進屋,就看道桌子上坐著的兩個人,一個是白衣錦袍男,一個是紅色的騷包男。
“哦,我就說,今天是什麼風把我們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軒王爺給拐到了酒樓裏來,原來是......”騷包男看到後麵進來的紫曦是,典型的向小雞吃米一樣,那個頭不停的點呀點,意思是因為她咯。
紫曦當作沒看見,坐在冰塊臉的身邊,不去理會他。端起杯裏的水,倒在手絹上麵,開始細細的擦著那隻被死胖子抓過的手。他們都怪異的看著她,她還是不理會慢慢的擦著。
“曦兒姑娘,你脖子的傷......”白色錦袍男問道。
“哦,沒事小傷,謝謝公子關心”紫曦很是平淡無奇的說著,因為她不熟悉的人,就算沒有厭惡之意,也不想多接觸,這就是她的性格。她抬頭看著他回答完後,又低下頭細細擦著那隻手。這是木頭臉也回道了雅間。
“嗬,看我們都有幾麵之緣了,還沒有來得及,自我介紹,我叫李清遠,是戶部尚書之子,以後有如有用得到在下的話也可以找我”白衣錦袍男謙謙有禮說道。
“李公子好,客氣了”紫曦抬頭禮貌的微笑著回到。
又低頭再次擦著手,在要倒杯裏水洗手絹是,發現杯裏沒水了,茶壺又離得遠,她又不想麻煩別人的人,所以正準備起身拿茶壺時,冰塊臉會意到了,適時的給她倒了杯水。
“謝謝”紫曦很真切的表達著謝意。
“你們怎麼來了?”冰塊臉沒有接她的話,而是問他們來的,但是他的相處方式他們已經不以為然了,自然不去計較。
待她清洗第三遍時,是站在旁邊的木頭臉給她倒的茶水,待清洗幹淨後,看了看手絹還是扔下了垃圾簍,跟著端起茶水喝了起來。聽著他們的談話。
“軒,人家想你了嘛,就去你府上找你,可你管家說你跟個漂亮姑娘走了,我們就來看下咯”騷包男發喋著說道,很是時候的發起了燒來。
紫曦被這剛要入喉的水嗆得不輕,憋紅著臉再不停的咳嗽,還不忘用別有深意的眼神看了眼騷包男,再看了眼冰塊臉,心裏想著,這兩個大男人有一腿,身體不覺的泛起了雞皮疙瘩。看到她嗆紅的小臉,冰冷臉用手幫我輕拍著後背,好讓我緩解下,還用冷如刀的眼神瞪著騷包男。
“不想從二樓給直接扔下去,你就給我正常點”冰塊臉看著這從小以前玩大的好友發狠道,他們是同門師兄弟,按理說,他還得叫一聲二師兄,但是都習慣了直呼其名,還有就是隱藏身份,所以不宜如此稱呼。他其實不是表麵上看來的玩世不恭和外麵流傳的花花公子,他隻是用表像把自己隱藏起來,和自己倒是相近。
當看到這個情況時,騷包男和李清遠都為之驚訝,要知道,一向冷淡的軒王爺,什麼時候有那麼溫柔的一麵,但木頭臉是已近習慣了似的,並沒有感到多意外。因為他知道,他家王爺現在隻要是麵對這二小姐的事情就會有很多狀況發生。
“曦兒姑娘好點了吧”李清遠看紫曦停止咳嗽了,關心的問道。
“好點了,謝謝”紫曦還是很禮貌規矩的回答著。
她對誰都是這般客氣的麼,但好像對軒王爺又有點不一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