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如風,你今天是吃錯藥了”李清遠對著騷包男說道。
“你就是那名滿京城的花花公子季如風”紫曦吃驚的看著他,果然名不虛傳呀。
“是的,我就是那風度翩翩,玉樹臨風的季某人是也,想不倒我的名氣那麼大,連紫璃國的六公主都著迷了”騷包男連連得意的看著她說道。心裏想著,如果真的能讓傾之芳心,此生值矣。
“嗬,這自戀的毛病還真是病的不清。在紫璃國有沒有你傳聞我不清楚,我隻是在宮裏偶爾聽說了而已”紫曦拿起了塊糕點吃著說道。恩,這糕點不錯,甜而不膩,還是黑米做的,想打包點給陳叔還是不錯的。沒一會,就又小二端著菜上來了,放下茶後,要把那盤糕點撤下去時,紫曦叫住了他。
“小二哥,麻煩幫我把這盤糕點打包起來”因為這盤糕點也就我吃了兩塊而已,不打包多浪費呀。
“是的,小的馬上去辦”小二驚愕了下,是沒想到這些有錢人來吃飯,還頭一回聽說,吃不完的打包,這糕點是酒樓裏最好的不假,但對於這身份顯赫的大人物,應該也沒有什麼稀奇的吧。還想著今天晚上能打包點好東西帶回去給老婆孩子吃呢,卻不想碰到個吝嗇的主,心裏這樣想著,但還是得照辦不是。
“你拿個打包的東西上來這裏打包就好,我對著小二說道”紫曦看著剛要端去打包的小二說道。小二還是去照辦了,下樓拿打包盒去了。其他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她。
“我說你那軒王府什麼時候那麼窮了,還是你真的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呢”騷包男嬉皮笑臉的看像冰塊臉問道。他之前就看到紫曦脖子上的傷,隻是不像李清遠那樣直接了當的問,直覺告訴他,她脖子的傷肯定和冰塊臉脫不了幹係。
“浪費可恥”紫曦不想他們誤會冰塊臉苛刻她,這本來也沒有的事嗎,所以不等冰塊臉回答,就想搶答了。
一會,小二上來打包好,跟著上了其他菜。他們剛開席就聽到騷包男說喝酒,期間她已茶帶酒給他們幹了一杯。她晚上也吃的不多,草草的就吃飽了。今天不知道這麼回事,好像他們三個都有心事一樣,剛開始還好好的,接著就越喝越凶,看他們東西也沒吃,喝酒的架勢,看了就心煩。看到兩小壇都喝完了,木頭臉開了第三壇給冰塊臉倒時。用手摁住了酒壇。木頭臉和冰冷男都驚訝的看著她。她還是忽略掉了那目光。
“不要再喝了,喝多了傷身”紫曦看著冰冷臉一臉真誠的說著。
冰塊臉聽到這話,心裏有一刹那是如雷擊一般。她是在關心自己嘛,有人關心的感覺真好,但是如果她看到了那個另一麵的自己,還能那樣淡定麼,要是那時候嫌棄自己,那自己會不會如入地獄般難過呢。
木頭臉看著紫曦摁住酒壇,就撤到身邊。他也覺得爺今天有點反常,平日裏很少喝酒喝那麼凶的。雖然知道他們的酒量,現在他們還是很清醒的,但如果繼續下次難免不會醉了。
冰冷臉看了看她,心裏的恐懼感還是戰勝了他那一點點嚐試接受的心裏。他掰開她的手,看著騷包男他們冷冷的說道:“她以為她是誰呀,別試圖打擾我的生活,我隻是答應了皇兄好好照顧她一個月而已,知道嗎,一個月,一個月後她就回到她以前的生活裏”。他說著話是,一點醉意多沒有。冰塊臉往碗裏倒著酒,紫曦抓著那個碗,往牆角一扔,哐嗆一聲,那碗碎咧的聲音。
雅間的人都楞了楞,看著冰塊臉一臉的黑相。李清遠首先反應過來了。
“澤軒,這天色也不早了,今天也喝的差不多了,我送你們回去吧,”李清遠看了看冰塊臉的臉色,趕緊打圓場道。
冰塊臉沒有吱聲,就這樣冷冷的盯著我看,紫曦也不膽怯,迎接著他那能凍死人的目光,久久的誰也沒有說話,最後冰塊臉轉身往樓下走去,木頭臉也緊跟其後,紫曦還不忘抓起桌上打包好的糕點跟著離開了。李清遠和騷包男也尾隨她後麵下來了。
因為之前已經讓馬車先回王府了,也沒有安排什麼時候來接,所以現在是要走回去了,但現在也就晚上七點左右,四處還正是熱鬧的時候。走回去也沒什麼問題,按來時的路,走回去大概是四十分鍾路程。
“我先送你們回王府去吧”李清遠不是很放下的看了看紫曦,對著冰冷臉說道。
“時間還早,我們走回去如何”騷包男看了看一臉不悅的冰冷男說道,說著就推了推旁邊的李清遠。
“好吧,我們就一路散步回去吧,也好有個照應”李清遠也跟著附和道。
紫曦自是知道他們是在為自己解圍。但看木頭臉沒有向上次一樣對自己一臉殺意,也就不那麼擔心了。
冰塊臉在中間他們兩在兩邊,他們這三個大男人就這樣一直走著。就這樣一直走在前麵,她和木頭臉跟在冰塊臉後麵。
這一路上引來了多少姑娘的頻頻回頭,騷包男還會時不時展現下他的魅力,和姑娘拋個媚眼和調侃兩句。自然也能引來先男子對紫曦的窺視和女子的嫉妒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