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蘭明珠的車上有備用的休閑服,術後,在醫院清洗了一下,拎著皮包和換下來的衣物,出來時天已大亮。
不由自主的走到樓梯拐角處,賀蘭明珠看了眼重症監護室,那裏有重兵把守,自己這才隱約覺得,那個孩子身份不一般。
無奈的搖了搖頭,不要跟權貴搭上邊,隻要孩子平安就好,權當做了件好事,剛要轉身,就闖到一個堅硬的胸膛。
“唔”
她的鼻子,忙了一晚上的賀蘭明珠原本有些乏累,這一闖,那包衣物掉了,疼的她眼淚都快流出來了。
“看他一眼,再走吧。”
冰冷的語氣從頭頂傳來。
她一抬頭對上了那道冰冷的視線,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人。
賀鸞逸?身體本能朝後一退,像是見到鬼,抱著包就往後跑。
男人伸手摸了摸被闖的胸口,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看著靚影消失的樓道盡頭,又不自覺的附上臉,自己有那麼嚇人嗎?
俊美如神抵般的麵容,在初升太陽光下異常冷漠,地上那包袋子微敞,裏麵浸了血的衣物曝露了出來,一抹煩悶席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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純進口車4s店
這一大清早的,鈕鴻甯了解完情況後,看了眼自家車行停車場上停的那輛頂配指揮官,垂手撥攏著明珠的發頂,手下的順滑,讓他心中一暖。
“你救人也不能把車造成這樣吧?後備箱擋板件還好說···”手下的人聽著這話,頭又低了一分,腳癢,不停的搓著腳。
“jeep這麼抗造的車型,很少有換安全帶的,要原裝的得從國外調。”
“哦···”一夜未睡,她很是疲憊,腦子嗡嗡的,喉嚨很痛,感覺身子有些發燙。
“這才七點,車行師傅還沒上班,開我那輛切諾基回去吧。”
一把車鑰匙遞到了她麵前。
“謝謝前小叔子。”
除了那個人,明珠還是很會討好賣萌的。
“真不過啦?”
這些年鈕鴻甯也明白,哥哥鈕鴻俊的心不在明珠身上。
“昂,昨兒下午領的證”粉唇一癟,很泄氣的靠在沙發上“沒想到離婚證還是紅色的。”
這麼脫線的回答,他也是醉了···
“一起吃早”飯字還未說完,她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幾點了?還不給爺爺送早飯!”
電話那頭的聲音很大,站著的鈕鴻甯聽的真切。
“對···對···對不起,我馬上”剛要解釋。
“二十分鍾不滾過來,就別來了。”
對方先扣上了電話,一時間,明珠鼻尖酸酸的,有些混沌的大腦清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