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喜歡激怒我。”戚逸發狠的踏步上前,握拳抬手。
我心裏一驚,趕忙拉住他的手臂:“別這樣,他馬上就要離開了。”
我不是啥嬌貴的公主,不需要男人互毆滿足虛榮心,如果戚逸因此受傷,或者是惹麻煩,我會自責死。況且,撒米爾在感情上失利,如果在受傷,那簡直是太倒黴了。
微愣了下,戚逸放下已經抬到半空的手臂,餘怒未消的瞪我:“笨蛋。”
“沒錯,我是笨蛋,別生氣了,生氣會漲皺紋的。”我好言好語的逗他。
覺得自己像隻小狗,就是沒尾巴,要是有,說不定會主動搖一搖。
汗死為什麼麵的他的時候,我這麼沒脾氣啊?!
不過,幸好他吃軟不吃硬的脾氣與我互補了,在我的勸說下,他凶狠的瞪了撒米爾一眼,點燃的火氣滅了一大半。
撒米爾很誠摯的向我道歉,我除了接受也沒的可選了,大約過了三四分鍾,來了兩個體形彪悍的年輕男子,撒米爾和我揮手告別之後,就隨兩人離開了。
“他們是你的保鏢嘛?”我好奇的問。
“哼。”某鬧別扭的男人很孩子氣的哼了一聲,還白了我一眼。
我以德報怨,諂媚的拉著他的衣袖:“別生氣了,你都大獲全勝了,笑一下唄。”
“笨蛋。”他瞪我一眼,隨即轉身麵向大海。
我因掩不住好奇心而妥協的接受了不咋光榮的身份:“好吧,笨蛋想問問你到底做了什麼,把撒米爾ko掉了可以嘛?”
他轉身看我,大概是我期待的目光很可愛吧,所以,他大方的笑了下,雖然唇角揚起的那個弧度微乎其微,也算是笑了。
“等下在告訴你。”他抬手握住我的下巴:“我先幫你消消毒。”
“我自己擦。”我趕忙撫掉他的手,從上衣口袋裏掏濕紙巾,免得他一激動擦掉我一層皮。
“我很樂意幫忙。”他將我攬進懷裏,與我唇齒相依,“消毒。”工作進行的十分仔細,連牙齒都不放過,但是……人家撒米爾隻是貼了貼我的嘴唇而已,根本沒來得及有所動作,就被他眼疾手快的打斷了,當然,我這麼說,並不是期待和撒米爾接吻。
“誰大度誰就是白癡,隻此一次,我永遠不會再去做那個大度的白癡了。”結束了火熱的:“消毒。”工作之後,他懊惱的說。
“你太……”我本想說他小心眼,但是怕把他惹惱了,所以笑眯眯的補道:“可愛了!”
“可愛?!”他挑眉:“別給我打糖衣炮彈,我問你,他有沒有吻過你,不是這次,是以前?”
“沒有。”我想都不想的脫口而出,之前的事,我忘記了,我曾經失憶過誒,哪些該記得,哪些不該記,我十分清楚。
“回答的太快了,根本沒經過大腦思考。”他笑,但是笑的很危險。
“沒有,就是沒有。”我矢口否認,對於此霸道男十分沒轍。
麵對如此無理的他,我還是想說句公道話,他清心寡欲六年呢,雖然我也是這麼做的,但是男人和女人不一樣。男的理智總是無法戰勝體質。別提蕭冉冉,那個不算。
“算了……”他歎息著自我催眠:“都是過去的事了,我也錯過,你我算扯平了。”
暈死他又自認大度!接吻與那啥,都能扯平?!說實話,我一點都不想咬他……才怪!
也許是我的臉藏不住心事,所以,他好笑的挑了下眉,一語擊中了我的心事:“想咬人?”
“沒錯!”我堅定的回答,為了表示自己的願望有多真切,還握了握拳。我的手不大,而且還很白,所以握出來的拳頭好像個小包子。
但是,包子隻是種比喻啦,他竟然因此而目光深幽的愣了下神,眯眸看我的樣子很像見到食物的,連喉結都輕微的動了下,似乎在吞口水。
我承認我不聰明,但是,第六感超強,而且,對他的每個小動作甚至一個眼神都能領悟。所以,我拔腿就跑,咬啥人啊,不被他咬就不錯了。
雖然沙灘上的遊人很少,但是,我們的追逐打鬧還是引來了人們的側目,我不得不討饒,雖然我啥也沒做錯。
跑累了,我們就地坐在沙灘上,沒有並肩,而是背靠背模仿某知名品牌的logo。我玩著手指頭看夕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沉默了一會,我好奇的問道:“該給我講講你的豐功偉績了吧?你到底做了什麼,讓撒米爾直接回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