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99章(1 / 2)

“有你真好。”他道。我知道他理解我的話,熟知我的想法和心情,所以重述了一樣的話語。

有句話叫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也可以稱之為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這句話闡述的就是我和戚逸的悲催命運。

訂婚典禮的第二天清晨六點鍾,戚逸就被從高床軟枕之中拖走了,當然,和他一切倒黴的還有我,這也算夫唱婦隨了。

我哥真夠凶悍的,他趁著嶽少去上課了,狠狠的訓了我一頓,因為戚凝姐很不仗義的把我和戚逸早已:“勾搭成奸。”的事告訴我哥了。訓完我之後,他把矛頭對準了戚逸,擺出大舅哥的架勢,仔仔細細,認認真真的盤問了下,戚逸和蕭冉冉當初的那段孽緣,就差上老虎凳,灌辣椒水了。戚逸理虧在先,在強勢也隻能一五一十的老實交待。

他一再表示,蕭冉冉的情況他查的很清楚,她一直單身,偶爾有個豔遇,對一夜情的遊戲很情有獨鍾,但是唯獨沒有就是孩子。得到了這樣的答複之後,我哥也餓了,所以在親親老婆的催促之下,心滿意足的吃早點去了。

我和戚逸哈欠連天,頂著同樣的熊貓眼互看了一會,接著默契的大笑。

笑夠之後,他吻了吻我的額頭,揶揄道:“是你嫁給我還是尚文嫁給我?”

我輕輕勾著月牙眼,很不仗義的給他出謀劃策:“你就當一起娶了吧,等他和戚凝姐結婚的時候,你在刁難他,好不好?”

戚逸眼神漂移的愣了一會,唇角咧開個詭異的弧度:“好,就這麼辦,如果他沒和戚凝在一起,我還真翻不了身了,但是……”

他欲言又止,笑容愈發的奸詐,讓我有點擔心我哥了,話說,我這算不算賣國求榮?!算了,戚凝姐還出賣我們呢,戚逸又不是任人宰割的軟柿子,所以,受欺負什麼的,隻是一時而已。有他倆哭的時候。

由於前段時間:“談戀愛。”在加上接連而至的訂婚,戚逸積攢了一堆的工作,他實在無暇和我談情說愛了,對此他覺得我很委屈,我倒沒什麼,又不是熱戀期的小女孩了,他要工作,要養家,我不可能總纏著他。

所以,訂婚後的第二天,他就回公司上班了。而我想去公司上班的想法被他否決了。原因有三,第一,他並不喜歡女人在商場上拋頭露麵,戚凝姐不接觸遠恒的工作也是這個原因。不可否認,他有點大男子主義,但是,我還樂得輕鬆呢,況且,現在每天練拳,我也不是很輕鬆。

第二,秦爺爺壽宴上發生的意外始終令他心存芥蒂,怎麼說,都是有人要害我,俗話說,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所以,我還是留在家裏比較安全。

第三,遠恒菁英份子頗多,這個小心眼兒的男人怕我無意間沾花惹草。對此,我啼笑皆非,也就他看我是個寶,別人眼中的我,指不定是根草還是根幹柴火呢。可是,他就是不放心,誰勸都沒用。

訂婚宴的第二天,風揚隨他一起回來吃晚餐,晚飯過後,嶽少把風揚拉到自己的遊戲室,親自傳授了下打電動的秘籍,也算盡一下當師傅的責任。從遊戲出離開之後,我見他和風揚偎在一起竊竊私語的模樣,時不時的看我一眼,忽然有種很不好預感。

“嶽少,你總看我幹嘛?”我不解的問。

戚逸在看財經新聞,聽聞我的提問,他也從電視裏拉回了注意力。而我哥和戚凝姐也停止了調笑盯著嶽少看。

我惡汗了下,話說,是我比較惹大家注意還是嶽少比較有影響力啊?!大家都這麼專注弄的我倒有些別扭了。

嶽少在大家的注視下,彎了彎了唇角:“我在想,你和戚少在房間裏做什麼?風揚說……”

“咳……”我被口水嗆著了:“停,別說了。”

“噗……哈哈哈。”戚凝第一個笑了起來,不對,風揚早就在笑,不過是偷著笑而已。我哥和戚逸屬於那種悶笑不出聲的人。

“風揚,你不要帶壞我兒子。”我擰眉叉腰,目的自然是讓自己這副娃娃長相更有威嚴感。

這可不是小問題,嶽少那麼小,很容易被人帶壞的,偏偏風揚是個不著調的壞男人。

“我是幫嶽少解答疑問,怎麼帶壞孩子了?”風揚的模樣還挺委屈的,但是怎麼看都像在犯壞:“要不然你們自己解釋好了。”

嶽少趕忙擺手:“不用了,我懂了。”

“懂了?”戚凝壞笑:“說來聽聽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