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暗感歎著,仍不甘心地說:鄭局,您這是在走平路呢,上樓梯肯定是不行的,醫生說你這隻腳不能用力,還是讓我扶你上去吧。
說著話走上前來,伸手就要扶她。鄭爽卻笑著說:不用了,我可以坐電梯的。
一句話如一瓢雪水潑到了頭上,江風整個人涼了半截。
是啊,自己怎麼沒想到她家有可能有電梯呢?怪之怪自己的計劃太不周全,現在遇到這個意外因素,急促之間是難以應對了。他心裏馬上就懊喪的不行,站在那裏悵然若失。
鄭爽可能看出了江風失落,她揚了揚下巴,無聲地笑了,大眼睛在夜光下如裝滿了月光的秋水。
江風看著她,再一次醉心於她的美麗,她真像一尊感性的女神!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那麼動人心魄,讓人為之牽腸掛肚。
可能是在剛才的混亂中被拽掉了扣子,她高高的胸脯把衣服頂得張開了嘴,從那裏看過去,隱隱可以看到一個深深的溝壑和黑色的內衣。
江風朝那裏看了一眼,呼吸立刻變得有點急促,趕緊把目光移開,掩飾地說:鄭局,您住幾樓?
9樓,901。鄭爽說著,伸出手來,握住了他的手,說:江風,今天我有傷在身,就不請你上去坐了,以後會有機會的。謝謝你幫我,你……回去吧……
鄭爽這樣說著,卻沒有立即把江風的手放開,眼睛裏波光閃閃。
江風鬆開她軟若無骨的手,悵然說道:好吧,鄭局,我走了,您多休息。
然後木然地轉身,順著池塘邊的楊柳小道走去。
還沒走出幾步,鄭爽忽然在身後叫道:江風,等一下!
江風驚喜地停下腳步,轉過身來,卻見柳樹下的鄭爽豎起食指放在唇上說:記住保守我們的秘密!
江風用力點了點頭,說:一定!轉身邁開大步走了。
他出了文聯大門,往南拐到了河堤上,順著河堤向東走。他很想找個清靜的地方,好好整理一下自己紛亂的心情。
是的,他剛從一場暴力事件中脫身出來,同時卷入這個事件的,還有他的美女領導,鄭爽。
生活充滿了意外,這句話一點都不假。隻是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和鄭爽以這種方式來了個親密接觸。鄭爽勾了他的脖子,他攬了她柔軟結實的腰,甚至還嗅到了她呼出的芬芳的氣息,聞到了她身上散發出的那種奇異的香味,感受到了她溫熱的肉體。這些事情在昨天看來,都是遙不可及的,但今晚卻實實在在的發生了。
這一切來的很突然,也很美好,但美中不足的是,就像吃大餐前喝了過多開胃酒,旺盛的食欲被挑逗上來了,大餐卻賣完了,留給他的,隻是深深的失落和遺憾,讓饑餓的心情更饑餓。如果能扶她上樓,如果能去她家裏坐坐……
江風忽然後悔起來----也許鄭爽是在等著自己再堅持一下呢!如果自己要堅持扶她上樓的話,她不會不答應!
江風想起來,鄭爽握著他的手說“你走吧”的時候,卻沒有立即鬆開的意思,眼睛裏的水汽朦朧,好像在等待著什麼!而他這個傻蛋卻白白喪失了這個天賜的良機!
想到這裏,他又無可救藥地想起了遊泳池裏鄭爽那感性的身體,她長長的脖頸,平整的雙肩,修長的手臂……那水母一樣擺動的一雙胸,一張一合的大腿……如果能把這樣的野性身體壓在身下,那該會是一種怎樣的享受!就是被她吸幹了精華,死在她身上也心甘情願,無怨無悔!
江風甚至想,就今天晚上的情況來看,隻要能有機會進到鄭爽家裏,即使把她生生強暴了,也不會有多大事情!說不定她鄭爽就會半推半就,接著就眯著眼睛,吐著舌尖,盡情享受起來了!
想想吧,一個沒有結婚的感性女人,擁有豐滿的身體,蓬勃旺盛的精力,能有多大的毅力和勇氣,能抵擋住一個年輕男子那一身疙瘩肉,和火一樣的熱情?沒準真操磨起來,她還變被動為主動,最後誰強誰還說不清楚呢!
江風固執地認為,鄭爽那妖嬈的身段,就是專為男人而生,就是為征服與被征服而生的。她這樣的身材,不是單單讓男人享受的,而是能要你的性命。她那一雙稍微深陷的大眼睛裏,發出的光似乎帶著某種魔力,能把人盯得骨軟筋麻;她那帶著野性,帶著原始的身體裏,似乎隱藏著難以滿足的欲求,就像一個無底的溝壑,永遠難以填滿。一般的男人,看她一眼就知道自己不是她的對手,隻好想象著她的身體,自我解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