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在心裏一遍一遍地喊著,一時間覺得鬥誌昂揚,熱血澎湃。他很清楚,目前,他和鄭爽共同的敵人,就是曹雲山,隻要把他扳倒了,前進道路上的陰霾也就一掃而光了!可是,就憑自己的能力,要把心狠手辣的曹雲山拉下馬,簡直是不可能。
江風苦苦地思索著,一會豪情滿懷,一會又心灰意冷,想的頭疼欲裂,也沒有想出什麼好辦法。突然,如電光石火,他腦海裏閃現出了一個人的名字!
有了!他興奮地大叫著,翻身下床,打開房間的燈,激動地在地上走來走去。他在思考著一個瘋狂的報複計劃。
江風這個報複計劃裏的主角,不是別人,正是那個年輕漂亮的女大學生,孫小柔!
孫小柔第一次到曹雲山家做家教時,很慶幸自己遇到了一家好人。這家人對她很熱情,讓她充分感受到了家的溫暖。男主人曹雲山對她特別關心,噓寒問暖,又是給她切西瓜,又是給她拿點心的,慈祥得像自己的親生父親。
女主人韓姨看上去有點病懨懨的,又黃又瘦,可能是患乳腺癌切除了乳房,胸前空蕩蕩的,身子顯得很單薄。但她對孫小柔特別好,總拉著她的手誇她長的俊,還問她想不想認個幹媽?
孫小柔輔導的女孩叫靜靜,正上高中二年級。那女孩確實長的文文靜靜,一副很乖的樣子,就是學習的時候老走神,瞪著一雙漂亮的、迷茫的大眼睛,呆呆地看著孫小柔嘴巴一張一合,對她耐心的講解充耳不聞。講了半天,孫小柔問她:靜靜,你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嗎?靜靜就心事重重地問她:姐姐,你說,這世上還有真正的愛情嗎?弄得孫小柔哭笑不得。
孫小柔給曹文靜輔導功課時,曹雲山往往也搬張凳子湊過來,盯著孫小柔水靈靈的臉蛋看,聽的似乎比女兒還耐心些。隻是這麼一個大男人死死地盯著自己,讓孫小柔感覺是如芒在背,很不自在。
讓孫小柔更不自在的是,這個曹叔叔在家穿著很隨便,總是光身穿著個大褲頭就在她身旁晃來晃去,身上的肉白的瘮人。並且一雙小眼睛滴溜溜的轉,蛇芯子似的在她身上舔來舔去。
孫小柔今年22歲,發育的很好,如帶著露水的花骨朵,含苞欲放。她的胸雖不是很大,但也不算小,很有型,一對白鴿子似的,彈性十足,走起路來跳呀跳的,顯得十分活潑。
在孫小柔的努力下,靜靜的功課有了不小的進步。孫小柔在休息的時候,就和她探討一些女孩子之間的話題,愛情呀,夢想呀什麼的,深得靜靜的信任,兩人幾乎成了無話不談的好朋友。由於靜靜理解的慢,孫小柔講的也耐心,每次給她輔導完功課已經是夜裏將近11點了。
一次輔導完後,孫小柔要走,曹雲山很關心地說小柔,你等等。這麼晚了,怎麼回學校?
孫小柔說我步行回去,40分鍾就到學校了。
曹雲山說那可不行,這條路到了晚上人車稀少,又緊鄰著河堤,很不安全。你是在我家做家教的,我得為你的安全負責。這樣吧,我開車送你回去吧。說著就拿起了車鑰匙。
孫小柔又何嚐不想舒舒服服地坐車回去?但憑著一個女孩子的直覺,他覺得這個曹叔叔對她過分熱情的背後,還隱藏著什麼危險的東西,所以對他多留了個心眼。
有次輔導靜靜功課,中間休息的時候,孫小柔去洗手間。她隨手反鎖了洗手間的門,脫下牛仔褲在座便上坐了,專心致誌小解。那幾天她正來例假,小解完了,又站起來換衛生巾。
她褲子褪到了腳脖那裏,換的很專心。這當兒,總覺著哪裏有些不對頭,好像是靠窗的浴簾在動。仔細一看,媽呀,那浴簾下麵竟然露出了一雙男人的大腳!原來曹雲山正藏在浴簾後麵偷窺她!
孫小柔嚇得魂飛魄散,跑出洗手間,心兀自怦怦跳個不停,又懷疑自己是眼花。從那以後,她就是憋著也不敢去洗手間了。
今晚聽說曹雲山要親自開車送她,她就又想到了洗手間的那齷齪的一幕,於是就輕描淡寫地說:不用的曹叔叔,這條路我經常走,很熟的,不會有什麼事。
曹雲山說,那可不行,小心無大錯嗎。何況你還是個文弱的女孩子,出了什麼事,讓我們怎麼對你父母交待?
靜靜也很擔心她,說小柔姐你讓我爸送你吧,萬一遇到壞人,把你強了可就麻煩了!
曹雲山嗬斥女兒說靜靜,看你說的什麼話,哪能這樣對姐姐說話呢?沒禮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