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就調皮地吐著舌頭。
靜靜媽也說小柔,你就讓你曹叔叔送你吧,說實話我也不放心你的,現在的社會治安太亂了,坐在家裏還不安全呢,何況是大街上。
孫小柔看這一家人是在真的為她擔心,猶豫了一會,就隨著曹雲山下了樓。
到樓下,曹雲山幫孫小柔拉開車門。孫小柔彎腰上車的時候,曹雲山有意無意地在她屁股上摳了一把,好像是要扶她上車的樣子。孫小柔雖然心裏有點不樂意,但想著曹雲山可能是無意的動作,自己也許是多心了,就沒說什麼。其實她不知道,曹雲山這個老色棍從她進門的第一天起,就已經對她起了淫心。
曹雲山好像車技不怎麼好,把車開的很慢,也可能是為了更安全吧。他開著車,很關切地說小孫那,處對象沒?
孫小柔說,還沒,小著呢,不慌。
曹雲山卻說:不會吧,我看你身體已經發育的很成熟了啊,這麼漂亮,難道沒人喜歡?
孫小柔聽曹雲山這話說地有點不伶不俐,就故意提醒他說:曹叔叔,我也不比靜靜大多少呢,這幾天,靜靜逐步掌握了學習方法,注意力也能集中了,進步很明顯的。
曹雲山說哦,那我得感謝你啊。小孫啊,你想讓我怎麼感謝你?想要什麼,你就說,叔叔一定滿足你,嗯?
孫小柔覺得曹雲山說話黏黏呼呼有點不對頭,心裏漸漸反感起來。說:曹叔叔,您給我的工資已經不算低了,我已經很滿足了。再說,輔導好靜靜,是我的職責所在,不需要額外的感謝。
曹雲山說,話不能這樣說,獎優罰懶嗎。工廠的工人有效益獎,機關幹部有年終獎,你工作做的出色,當然也應該得到獎勵。小柔啊,聽說你們馬上就要畢業了,工作單位落實了嗎?
曹雲山的這句話算是問到了孫小柔的心坎上。對於馬上就要跨出大學校門的她來說,找工作單位是目前最大最難的問題。也有不少單位去她們學校招聘,但大都是外地的一些建築企業,要做的工作也是每天都要去工地跑。孫小柔覺得女孩子還是應該呆在辦公室裏比較好,所以她沒去應聘。她的想法是在本市找一個穩定的工作,哪怕工資不高,隻要安安穩穩就好。
聽曹雲山這麼說,孫小柔大腦迅速轉了幾圈,想:是啊,如果這個孫叔叔能幫她找個工作單位多好啊,看他每天車接車送,晚上時常有人登門送禮,應該是個不小的官,說不定還真能幫上忙呢!
想到此,她換上一種很乖很值得同情的語氣說:曹叔叔,我父母都在農村,在雲湖無親無故的,學的是工程管理,企業又不想去,想找個好點的工作單位,太難了!
孫小柔故意把話說得可憐兮兮的,想博得曹雲山的同情。像她這樣思想單純,不諳世事的女孩子,正是喜歡幻想的年齡,天真地以為這個世界上都是好人。
孫小柔這話正中曹雲山的下懷,他心裏一陣竊喜,就像一隻獵犬,已經嗅到獵物的氣味了,就很深沉地說:是啊。全國每年都有五六百萬大學生畢業,哪裏有那麼多的工作崗位在等著他們?這才是千軍萬馬過獨木橋哩!如果不是北大清華什麼的名牌大學畢業,沒有過硬的專業知識和工作能力,找個稱心如意的單位也確實太難太難。不過話說回來,你要是有人有關係,其實也不算難,辦法還是有的。
曹雲山故意把話說的含含糊糊的,向後座的獵物拋出了一塊噴香的誘餌。
單純的孫小柔怎麼能知道曹雲山這個老騷狐狸有多少花花腸子?聽他說“辦法還是有的”,興致就陡然高漲起來,表現出了極大的熱情。能找到一個不錯的工作單位,加入上班一族,對她來說太具誘惑,太有吸引力了。就像一隻貪吃的麻雀,一步步走入到了竹匾下麵,她在潛意識裏慢慢喪失了警惕性。
用幾乎帶著乞求的口吻說:曹叔叔,找工作的事……您能幫幫我嗎?說實話,我和家人天天都在為這個事情發愁呢,要是能有個差不多的單位上班,我一輩子都會感激您的!
孫小柔這急切的話語和心情,正是曹雲山想要看到的。他嗬嗬地笑了,故意擺著譜,打著官腔說:這個嗎,要是努努力的話,應該沒問題,不說行政機關,起碼事業單位應該問題不大。我們住建局就有不少二級機構,質量監督站啊,定額站啊,檢測中心啊,並且它們的業務也是和你專業對口的,你去了的話一定會有用武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