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知道她愛開玩笑,還以為她這句是玩笑話,沒在意,嬉笑著往門口走。就聽見女校長在身後叫道:兄弟,等等!
江風心裏一驚,感覺她不像是在開玩笑,一轉身,就見女校長已經把身上的床單一把扔到了一邊,露出白花花的一身肉,騰地跳到地上,餓虎撲食似的撲上來,嘴裏叫著我的寶貝呀,看你往哪裏跑!說著,雙臂像章魚的兩條爪子,把江風緊緊抱住,就往床上拖。
江風一聲驚叫,說校長你不要開玩笑!說這話用力去掰她的手。但那女校長力大無窮,江風不但沒有把她手掰開,反而被她抱的更緊了,讓他有點透不過氣來。這情形就像一條蟒蛇纏上了一頭水牛,那水牛每吸一口氣,蟒蛇就纏的更緊些,直到水牛最後動彈不得,束手就擒。
女校長力大無窮,有力的雙臂在江風背後死死都扣著,一雙肥碩的胸貼在他的胸脯上,還故意上下聳動著身子,來回摩擦著,說我的心肝呀,你來的第一天我就看上你了,你咋不正眼看我一眼呢?我夜夜都想著你呢!你你,你急死我了,來吧,難道你不想要我嗎……
說實在的,江風對這個女人雖然不十分討厭,也並沒有什麼感覺,尤其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種牲口身上才有的騷味,讓他很受不了。這種味道可能對別的男人來說,是很催情的,但江風聞了,總不由自主地想起老家的牛棚。於是他就很正色地說:校長,你不要再開玩笑了,放開我!
女校長已經把他推到了床邊,說兄弟你別假裝正經了,你這是要做給誰看呢?房間裏不就咱們兩個嗎?你就乖乖地從了我吧,難道你喜歡玩強的不成?嘿嘿,好吧,今天你說了算,我做你的奴隸好了。
說著話嘬起兩片肥厚的嘴唇就往江風嘴巴上湊。江風頭一偏,那女校長張口咬住了他的耳垂,連咬帶吸地吮起來,把個江風癢的,神經好像被麻痹了似的,渾身上一下子沒了勁頭。看來,這女校長收拾男人還真有一套!
江風被她咬的受不了,就雙手捧著她的腦袋用勁往後推。眼看就要把螞蝗似的女人推開,那女人卻很有辦法,幹脆把牙齒緊緊釘在他耳垂上,說你推吧,隻要你不怕我把你耳朵咬掉!
江風被女校長這野蠻的氣勢嚇著了。以前都是他主動收拾女人,現在被女人收拾起來,才發現這滋味很不好受,身上有種總想痙攣的感覺。主要原因,可能還是因為他從心裏不接受這個女人。
女人緊緊咬住他的耳垂,騰出一隻手伸下去,準確地抓住了他的身體,抓的又準又狠,動作嫻熟,手法老道。江風渾身一振,猛一用勁忍痛把她推開,很生氣地大聲說校長!請你自重點,要不我就喊人了!
女校長的雙眼裏滿是燃燒的火苗,臉上一片潮紅,像胭脂沒抹勻似的。聽到江風說要喊人,一點都不害怕,哈哈笑著說,怎麼,你是想讓別人都來參觀咱們做是吧?好啊,你叫吧,最好大聲點。我的乖乖呀,你也不想想,大中午的你跑到一個女人的單身宿舍裏,把我剝個精光,你這是想幹啥呢?你這是明顯的要強我啊!要說叫,還輪不到你叫呢,你先聽聽我的----女校長說完,忽然扯著嗓門,淒厲地大叫:來人啊!強……
江風沒敢等她繼續喊下去,閃電般地伸手捂住了她寬闊的嘴,說,不要叫不要叫,我求求你了!
女校長瞪了他一眼,忽然發狂般地大笑起來,笑得兩乳顫巍巍的晃。說兄弟啊,我要是你早就幹上了,送到你嘴邊的肥肉你都不吃,你這是裝啥球清高呢?你在我身上活動活動,撒泡尿,對你有啥損失?你們那小蝌蚪沒了還會再造,又不是像麵缸似的挖一瓢少一瓢,你是等著誰給你立牌坊呢?
遇到了這樣一頭發情的母老虎,江風實在想不出有什麼更好的辦法,還真怕她叫喊起來不好收場。
靈機一動說,說實話校長,我下麵最近染上了傳染病,你要是不怕傳染,就來好了。
女校長不得不放開他說,趕緊治病,治好了趕緊來戰!
江風說,一定一定,屁滾尿流地逃走了。回到宿舍躺下沒多久,手機就響了。是辦公室通知回單位開緊急會議。時間是三點半,特別強調不允許請假。江風看看表,還有30分鍾時間,隻好咬著牙爬起來,開車往單位趕。一路上感覺扶方向盤的手微微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