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想起了楊柳帶回來的男人,心中馬上就有了一種要報複楊柳一下的念頭,就對著電話說,我家方便的很,你過來吧。
葉歡歡對江風的家並不陌生。她這已經不是第一次在江風家裏和他偷愛了。她覺得這很刺激,很過癮。是啊,生活太平淡了,平淡的能把人的神經麻木掉。如果再沒有一點刺激的話,生活就會變成一潭水波不興的死水。
葉歡歡不到半個小時就打車到了江風家。二人二話不說,直接用身體對話。兩人都是輕車熟路了,彼此對對方的身體都了若指掌,都知道怎樣做才能讓對方更享受,更滿足,所以彼此恣意奉承著,或清風細雨,或暴風驟雨,或迂迂回回,或直搗黃龍,極盡纏綿。
兩人就像是乘坐在一艘乘風破浪的帆船上,迎接著一波又一波的狂風巨浪;又像是兩個大汗淋漓的爬山運動員,征服著一座又一座的高峰。當葉歡歡以為到達了最高峰,身體軟癱著開始連連求饒時,沒想到江風還在憋足了勁要衝刺。一陣疾風暴雨,把葉歡歡野蠻地拋到了雲端上,她雙眼翻白,嘴巴大張著,卻一聲也叫不出來了。身下的汗水,早已經打濕了床單,那床單都能擰出水來了。
好半天,葉歡歡都軟在床上爬不起來。江風看看表,馬上就要到了楊柳下班回來的時間了,就催促著葉歡歡趕緊穿衣服。但葉歡歡手腳無力,不會動,江風隻好幫她穿。
他把內衣穿在她身上,問她,扣第幾個扣子?葉歡歡少氣無力地說,當然是第一個了,你想把我勒死啊。江風就認真地幫她扣好了扣子,再把她身子翻過來一看,她軟綿火熱的一雙胸還露在胸罩下麵,就又一個一個提起來裝到杯裏。那杯顯然是小了點,不能把她的一雙大胸完全收納進去,江風把它們朝中間收攏著,葉歡歡的兩乳之間就形成了一道深不可測的溝壑。
好不容易把葉歡歡穿齊整了,江風把渾身稀軟的她從床上拉起來,說快走,一會都不敢再耽誤了。
葉歡歡撅著感性的嘴巴撒嬌,說再休息一會嘛,人家沒勁走路的嘛。江風說歡歡你打起點精神吧,等你有勁了我倆就被捉在床了。江風說著,打開臥室的門,把她往門外推。葉歡歡卻一聲驚叫,返身折了回來,一頭鑽進了江風懷裏。
江風抬眼一看,門口站著剛剛進門的楊柳,手裏還提著一兜番茄。他隻覺得腦袋裏轟的一聲響,就變得一片空白了,完全沒有了思維。楊柳的大腦可能也處於空白狀態,他愣愣地看著江風和他懷裏的葉歡歡,手裏的番茄啪嗒掉到了地上。
忽然,她發出一聲淒厲的嚎叫,像一頭發瘋的母豹,閃電般衝進了臥室,一把抓住了葉歡歡的頭發往門外拖,嘴裏大叫著你這個賤女人,滾出去!他是我的男人!他是我的男人!
江風從來沒有看到過如此可怕的楊柳。她雙目圓睜,由於憤怒,臉上的肌肉都變了形,看上去非常猙獰。她渾身顫抖著,整個人已經有些神經質了,歇斯裏地地狂叫著,把嚇眯瞪了的葉歡歡拖翻在地。她手裏緊緊揪著葉歡歡的頭發,把她狠命地朝門外拖。葉歡歡哭著叫道,江風……
聽到葉歡歡的哭聲,看到她向自己伸出的手,江風才恢複了點意識,衝上去掰楊柳的手。可能是把楊柳的指頭掰疼了,楊柳竟騰出手來,啪地給了他一耳光。
江風捂著發燙的臉,不相信似的看著楊柳,他沒有想到,楊柳竟然會打他!他像一頭紅了眼的野獸,朝楊柳大吼到:楊柳,不要忘了我們已經離婚了!這是我的私人房間,我現在請你出去!
楊柳像被施了定身法,不動了。她張大嘴巴看著江風,想要弄清楚剛才這句話是不是從他嘴裏說出來的。江風被她咄咄的目光逼得身子都矮了半截。
楊柳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她捂著臉,跑出了江風的房間。葉歡歡趁機起身逃跑了。
江風頹然坐在床上,等待著楊柳來找他算賬,但楊柳沒有。他努力地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腦袋裏亂糟糟的沒個頭緒,又感覺頭疼欲裂,便和衣躺在床上,似睡非睡地睡了過去。
早晨醒來,感覺家裏靜悄悄的,靜的有點不正常。他趕緊爬起來,來到客廳裏,就見楊柳臥室的門大開著。江風走進她的臥室,哪裏還有楊柳的影子!和她一起消失的,還有她的洗漱用品,化妝品,以及她的衣服。
楊柳離開了這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