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坐著,聽到浴室裏一會就傳來了嘩嘩的水聲。這嘩嘩的水聲聽得他心裏開始亂起來。心想鄭爽這會一定是脫得光光的,在站著淋浴吧。想起她那豐滿的,野性的身體,曾經在自己身下像蛇一樣的扭動,扭動,江風丹田那裏突突地跳了幾下。又想到鄭爽肯定也會發現牆上的壁畫裏的那個裸體女人,當她看到那女人和自己一樣帶著鐵環時,會是什麼樣的心情?
江風胡思亂想,想入非非,身子火熱發燙,太陽穴那裏的血管突突地跳。他有點坐不住了。想到了那個寬大的浴盆,他心裏忽然冒出一個大膽的想法:如果現在自己光溜溜地衝進去,那麼接下來會是什麼樣的情形?鄭爽會惱羞成怒,尖聲大叫,把自己趕出去?還是二話不說,把自己肉乎乎的濕漉漉的身子撲到他懷裏,接受他的擁抱?抑或是半推半就,先怒後喜,先推後拉,先鬆後緊,變被動為主動,最後徹底瘋狂?
江風反反複複地考慮著可能發生的後果,心怦怦跳得似乎要掉到地上。經過反複推敲,他認為第三種情形發生的可能性最大。再說今天發生了那麼多巧合,他不能辜負了天意。他意識到,這會時間對於他來說,是非常寶貴的。因為如果再猶豫下去,鄭爽就洗完澡出來了。如果她出來後說好了,江風,我要休息了,你可以回你的房間了,那自己不就徹底傻眼了嗎?
浴室嘩嘩的水聲好像停了下來。江風腦袋猛地一熱,騰地站了起來。他在心裏叫著,江風你這個懦夫,你再也不能猶豫下去了!說不定浴室裏的女人,也正在等著你呢!
這樣想著,他三兩下就把自己的衣服扯了下來,毅然決然地向浴室走去,腳步從容而鎮定。
色膽包天的江風光著身子輕輕地推開浴室的門,又反手輕輕地把門關上,挺著身子站在門後,就像一個將要參加公務員麵試的考生,戰戰兢兢地等待著主考官判決自己的命運。或通過,或out。
他舉目望去,就見自己的感性女神----鄭爽正一絲不掛地站在花灑下淋浴。她雙手放在腦後,仰著臉,挺著驕傲挺拔的一雙大胸,閉著眼睛,任水流灑在她那張高貴美麗的臉上。她就像一棵燦然開放的向日葵,欣欣然張開了所有的花瓣,盡可能地朝著太陽,貪婪地承受著陽光的撫摸,身上的每個毛孔都舒服得不行。
她側對著浴室的門,光潔飽滿的身子上塗滿了沐浴液,白色的泡沫正隨著水流,從她那一雙高聳的胸上往下淌,在她的胴體上劃出一道道小溪,戀戀不舍地流下來,在她腳下彙成了一道白色小河。她雙腿修長,腰身緊致,圓鼓鼓的臀部收得緊緊的,微微上翹,配合著盈盈細腰,那曲線驚心動魄,讓江風看的魂飛魄散,身體就早就像雪獅子烤火,酥麻了半邊。
鄭爽可能是正在陶醉地想著什麼,也可能是嘩嘩的流水聲淹沒了開門的聲音,她竟然沒有發現浴室裏闖進來了個大男人,而且還是個一絲不著,心懷不軌的男人。
此刻,她雙手抱頭,閉目仰臉的動作,看上去感性至極,藝術至極,讓人歎為觀止。那簡直就是一副精妙絕倫的人體油畫,一件隻可遠觀而不可褻玩的藝術品,一件女性特征格外明顯的瓷器。看著眼前這個人間尤物,江風再一次被女人的身體深深地震撼了。他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裏,大腦暫時失去了思維,一片空白,忘記了自己進來是要做什麼。
可能是感覺到有什麼地方不對勁,鄭爽猛然睜開了眼睛。她扭頭發現光著身子的江風時,身子一顫,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叫,顯然是被嚇到了。她雙手趕緊從腦後放下來,條件反射般地抱住了自己胸前的那一對大鴿子。那對鴿子顯然也收到了驚嚇,顫巍巍的亂晃。鄭爽抱著自己的胸,皺著眉頭,提高聲音說,江風!你怎麼這樣……
江風在鄭爽的注視下,緊張地手足無措。鄭爽作為自己的領導,在工作中是非常嚴厲的,曾經不止一次在他工作出錯的時候,用她那雙美麗又威嚴的鳳眼審視他。那個時候,江風就會變得非常心虛,看都不敢看她一眼,仿佛鄭爽那雙眼睛具有透視功能,把自己的身體和內心都看了個一目了然。江風坐在她麵前,無地自容,覺得自己好像沒穿衣服似的。不過今晚,他不再有那種沒穿衣服的感覺了,因為他本身就沒穿衣服。鄭爽已經雙手掩胸了,自己怎麼辦?要不要雙手也掩著下麵?江風大腦裏一片混亂,萬萬沒想到闖進浴室後,會是會這樣的結果。他那雙手不知道該放在哪裏,羞愧地直想找個地縫鑽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