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浴的水還在嘩嘩地響著,那水流澆在鄭爽身上,如春雨在滋潤久旱的沃野。浴室內的空氣仿佛凝固了,時間在這一顆也停止不前了。鄭爽抱著自己的一雙胸,不說話,隻是上下打量著江風,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麵紅耳赤的江風不敢抬眼看她,當然他不會發現鄭爽那淩厲的目光裏,分明還流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一絲激動,一絲貪婪。因為作為一個男人來說,江風的身體也是非常完美的。他肩膀寬闊平整,胸肌發達,身上的肌肉鐵塊似的,隱藏著無盡的力量,並且一點贅肉都沒。隻是這樣一個讓女人怦然心動的男人,此刻顯得有點六神無主,不知道該進該退。
江風實在難以忍受這樣的窒息,覺得自己應該說點什麼了。他搓著一雙大手,結結巴巴地說,鄭,鄭局長,對不起,我實在控製不住自己……我……你……你繼續洗吧,我先出去了……
江風語無倫次的說著,伸手去拉門,打算趕緊逃出去,躲開鄭爽那刀子似的目光,否則自己真的就是體無完膚了。
就在江風把手放在門把手上將要拉門的瞬間,鄭爽說話了。她說,等等。江風,你真是色膽包天了。你既然有勇氣光著身子闖進來,你就應該能考慮到闖進來的後果。怎麼了?你怕了?你以為自己很勇敢,那你現在為什麼連抬頭看我一眼的勇氣都沒有?
江風有點聽不懂鄭爽說這話的意思。她這是讓自己出去呢?還是要自己留下來?
鼓起勇氣去看,見她的眉頭早就舒展開了,一雙眼睛水水地看著她,好像在說,小子,你不是色膽包天嗎,怎麼還不過來呀,你要做懦夫嗎?
目光落在她那隻小巧的鐵環上,看是像是看到了耀眼的太陽,晃得眼睛都睜不開了。
江風本來已經冷卻的身體騰地一聲就熱起來,壓抑不住的欲火像被潑上了一桶汽油,在他體內熊熊地燃燒起來。他直覺得體內流動的血液太燙了,燙得他口幹舌燥。他喉頭艱難地上下動了幾動,說鄭局,你……
鄭爽聲音很軟地說,你這個傻子,你是要站著等感冒嗎?過來衝下熱水呀!
江風像是聽到了衝鋒號角的戰士,再也不猶豫彷徨了。他就像一顆剛剛出膛的火熱的炮彈,射向了鄭爽。鄭爽在江風還沒飛到自己跟前的時候,早就伸出了光溜溜的胳膊,把他拉入自己波濤洶湧的懷裏,緊緊地抱住了。
花灑還在忠實地噴著水,把涓涓細流撒在下麵兩具蛇一樣糾纏在一起軀體上,他們兩人的頭發早就被淋濕了,就像從水裏剛剛撈上來的兩條魚,沒了魚鱗,隻剩下了濕淋淋的欲……
江風覺得自己就像在後麵推著鄭爽爬山,上了一座高峰,緊接著又上了一座高峰,以為到了頂峰了,誰知道山外有山,於是又奮力去爬,把個鄭爽累了個嬌喘籲籲,五官錯位,花容失色。
連續越過三四道山峰,鄭爽徹底累的走不到了。嘴裏稀稀溜溜地說江,江風……好啦,夠了,你……要把我累死啊……
江風卻不聽她求饒,還在為自己上次的失敗而耿耿於懷。想起鄭爽拍著他的臉說,等你練好了功夫再來找我吧那句話,一邊賣力地衝撞,一邊說,鄭局,你覺得我的功夫練好了嗎?
鄭爽氣都快上不來了,說,啊……你,你已經爐火純青了……
江風這才停了下來。鄭爽已經成了一灘稀泥,路都不會走了。江風隻好把她抱到床上,抱著她沉沉睡去。
歡娛夜短,寂寞更長。人若累極,是會累得連做夢的力氣都沒有的。江風還在死一般的沉睡中,鄭爽就已經把他搖醒了。他睜開眼一看,房間的窗簾還未發白,看來還早。看眼神慵懶的鄭爽就在自己臉前笑笑地望著他,有點懷疑今夕何夕,還以為自己是在做夢。又感到渾身稀軟,想起了昨晚的瘋狂,有點不好意思,把臉埋在了鄭爽的波濤洶湧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