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大功告成(1 / 2)

二人從頭重腳輕地從度假村出來時,才早晨6點鍾,天還沒有大亮。到了停車場一看,夜裏寒氣太重,那豐田霸道竟然結了一身的冰淩,熱了好一陣子的車才算好了一點。江風要開車,鄭爽不讓,非要自己開。說你到後座老實休息吧,我可不忍心讓你再出力了。

江風要往副駕駛座上坐,說我陪著你說話吧,鄭爽卻把他又轟到了後座,說你傻呀,要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咱們昨晚做事了?

江風嘿嘿地笑著,隻好在後座坐了,感覺有點像喝醉酒似的,頭暈,身上輕飄飄的。心想看來男女之事,也是可以讓人醉掉的。人們所說的醉生夢死,也許就是這個道理吧。

鄭爽雖是女流,但車技十分了得,那車開的飛快,超車並線十分嫻熟,一點都不比江風差。讓江風暗暗發笑的是,一向高貴的她,竟然也會在遇到諸如被別,大貨車擋道時,口出髒話。那髒話從她那兩片紅唇裏說出來,味道就完全變了。不但不難聽,反而更加生活,更加本性,更加感性了。仿佛說髒話也是一種藝術。江風覺得這個時候的鄭爽,比在單位的時候更真實,更有魅力了。他在心裏細細地品味著她的髒話,就像在嚼一枚檳榔,津津有味,更讓他愛這個女人愛的不行了。

豐田霸道一路狂奔,在雲湖下高速的時候,剛好早晨7點鍾。江風說鄭局,我們直接去單位嗎?鄭爽說不,我們還得謹慎點,你回你家,我回我家,然後再去上班。我們要裝作昨天哪裏也沒去過,什麼也沒做過。在官場裏混,不管言行都要謹慎,否則必定會授人以柄,明白嗎。

江風似懂非懂地說哦,明白了。鄭爽記又說出了那句話:記得保守我們的秘密。她說這話時口氣有點冷冰冰的,帶點命令的語氣,讓江風沒有理由不去聽從。

江風很不情願結束這次奇妙的旅行。但鄭爽的車速快,很快就到了文化路他家的路口。下車前,江風很想再做點什麼,比如他希望鄭爽會轉過臉來,給他一個燦爛而會心的微笑。他還很想再說點什麼,作為這次激情之旅的完美總結。但還沒等他想好說什麼,鄭爽就冷冷地說,江科長,你該下車了。

江風聽到他已經改口叫他江科長了,心裏一下子就很失落。他很不甘心地唔了一聲,說鄭局長,您路上慢點。

鄭爽默不作聲。江風去推車門的瞬間,又朝鄭爽看了一眼,想從她那裏看出點什麼。但隻看到了她的側麵,看不出臉上的表情。江風驚訝地發現,從側麵看,鄭爽臉上的線條完美之中透露著淩然,有點拒人千裏的意思。他這才知道,此刻,昨夜床上的那個鄭爽已經沒了,現在的鄭爽,又成了鄭爽。

早上7點40分,鄭爽的司機小白駕駛著那輛黑色的本田,準時等候在她家樓下。鄭爽像往常一下準時下樓。她著裝得體,畫著淡妝,精神飽滿,臉上的皮膚很有光澤,完全看不出她昨晚曾經去過哪裏,做過什麼。小白很乖巧地為他拉開車門,再用力適中地把門關上,從車前繞過去,坐到了駕駛座上。鄭爽說,去市政府。

鄭爽走進田喜民副市長的辦公室時,田市長正拿著辦公桌上的電話撥號,眉頭緊皺,心事重重的樣子。抬頭看到鄭爽進來,眼睛一亮,放了電話,說鄭局長那,我正要給你打電話呢,沒想到你就先到了。鄭爽也不等他招呼,大大方方地在他麵前的凳子上坐了,笑著說知道田市長您要召見,我還不跑得快點。

田喜民臉色發暗,眼睛裏布滿血絲,看來是昨夜沒休息好。他抽出根煙點了,看著唇紅齒白的鄭爽,說我的鄭局長啊,你還有心思笑,我都快愁死了!昨天薑書記說的什麼,難道你忘了?

鄭爽說怎麼會忘呢,薑書記要求咱們不管采取什麼手段,都要使填埋場通過驗收。

田市長點頭,說是這話。填埋場這次要是驗收不上,薑書記和蘇市長都不會給我們好果子吃的。可這哪裏是一句話的事情啊,黃廳長這個人,那可是出了名的難對付。再加上這次在我們這裏丟了大人,這口惡氣一時半會難以出來。昨天下午我和他電話聯係,沒想到那家夥一點麵子都不給,陰陽怪氣的,軟硬不吃,死死咬住那一句話,就是填埋場建設的再好,不能正常投入使用,就是最大的不合格。我好話說了一籮筐,最後他也沒吐口,還摔了我的電話。唉,這個姓黃的,看來是和咱們較上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