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酒後泄密(1 / 2)

就這樣,江風接二連三地喝,葉芷一杯也不輸。

江風連喝了七八杯,直喝得醉眼迷離,把酒杯也打碎了一個。葉芷看他輸得可憐,陪了他一杯,把江風感動的,感覺這女人心真好。

猜了一陣,江風漸漸迷過來些,說葉芷,這猜法有問題吧?怎麼你一次都不會輸呢?就是按概率算,你也得輸掉幾次才對啊。

葉芷笑得捂住了肚子,說誰讓你那麼倒黴,都鑽到概率的空子裏去了。

江風說不行不行,換種玩法,你這方法繞口令似的,把我搞迷糊了。

葉芷說好,那就來個透明的,你看著我出怎麼樣?

江風說,哈哈,欺負我眼花啊,來吧。

葉芷把那紙團撕得剩米粒大小,捏在左手拇指和食指之間,又拿右手的拇指和食指過來扣在一起,放在江風眼前,說你看清楚了啊,撲地一吹,兩手分開捏著,讓江風猜。

江風視力雖好,但這會喝了不少酒,看東西都快成雙的了,怎能看清楚葉芷那一瞬間的動作?隻好瞎猜一氣,又輸了個慘不忍睹。

看江風喝得差不多了,葉芷說好了好了,不能再喝了,再喝你就什麼事都做不成了。

江風看對麵坐著兩個葉芷,知道自己真的不能再喝了,還牽掛著一會的戰鬥,就大著舌頭說,好吧,酒不喝了,去辦正事吧。

葉芷羞他,說喝成這樣還不忘那事,怕你是硬不起來了。

江風哼哼一笑,說,小瞧我的本領,等會有你好瞧的,求饒我也不答應你!

葉芷說這會先別吹,你要用事實說話。走吧,去我家。

兩人打車到了嘉園。江風卻因為喝酒過多,果然威武不起來了,心裏懊喪的直想撞牆。

葉芷捏著他的鼻子說,今天我算是體會到什麼叫做釜底抽薪了。好吧,等我開完人代會,你得十倍百倍地補償我!

看江風眉頭緊皺,葉芷知道他不舒服,就說江風,你頭疼的厲害吧?我給你按摩吧。說著,光著身在跪在床頭,地給他按摩頭部。

葉芷的手法還不錯,輕重結合,按了一陣,江風果然感覺輕鬆多了。睜眼一看,隻見葉芷的一雙胸鍾乳石似的,沉甸甸地在自己眼晃悠,體內的某個地方抑製不住地霍霍跳了兩下,就覺得從丹田升起一股熱流,瞬間傳遍了全身,所到之處,陡然生出千鈞力量來。也不讓葉芷再給他按摩了。伸出手,一把把她拉翻在床上。葉芷驚喜地叫了一聲:哎呀,你厲害了!

江風這會卻要逞能,說,剛才是虛晃一槍,讓你喪失警惕的,這回來真的!

刀光劍影。幾番征戰,葉芷投降,而江風卻不優待俘虜,務必要趕盡殺絕。

江風醉酒後又出了這麼大的力,累的如一頭剛卸了套的老牛,汗流浹背,整個人剛才水裏撈上來似的,把床單都弄濕了一大片。又覺得頭暈的厲害,天旋地轉的,眼睛發黑,也如一堵坍塌的牆,轟然倒了下去。

過了足足半個小時,葉芷才又活了過來,說,江風,今晚你睡在這裏吧,我不能陪你了,我還得去飯店住。

江風不舍得她走,說一晚上不去住有什麼呢?又不點名。

葉芷說,是不點名,但我不能給房間裏那些女人留下夜不歸宿的印象。

江風迷迷糊糊地說,你還不如不做這個什麼人大代表呢,沒有一點意思,三手代表。

葉芷說什麼是三手代表?

江風說,你沒聽說過嗎?就是見麵握手,表決舉手,通過拍手。

葉芷咯咯地笑了,說,真是形象的很,我就是一個三手代表。不過有什麼辦法呢,作為人大代表,代表的是人民的利益,前提是必須和省委、市委保持高度一致。比如這次薑愛民到省人大任副主任,蘇市長接任市委書記,都已經是安排好的事情了,不過是走走程序罷了。

江風哼了一聲,說,蘇榮能順利升任市委書記嗎?我看不一定。

葉芷又把他的手拉回到自己胸上,按結實了,說,一定的很,我看是百分之百。

江風說,你別忘了,他這個市長是人大代表選舉出來的,人大代表也同樣可以提出罷免他的提案。

葉芷嗤地一笑,說,那是螳臂擋車,不自量力。現實中就有活生生的例子。前些年婁底有個代表提出罷免市長的提案,結果怎麼樣?市長還是市長,這個代表直到現在還在監獄蹲著。

葉芷輕輕撫摸著江風的胸肌,說,江風,知道嗎,胳膊擰不過大腿的,硬拿著雞蛋去碰石頭,結果隻能是粉身碎骨。這個世界,永遠是順者昌,逆者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