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6章 絕密談話(2 / 2)

江風的心怦怦跳著,說鄭局長,有事,有大事,急事,我得馬上去見您,有東西給您!

鄭爽說,好吧,我剛到家,你過來吧。

鄭爽聽了江風送來的錄音,大驚失色,馬上給肖國華打了電話,說肖局長,在忙什麼呢?

肖國華說,準備去省城開兩天會,明天就走。

鄭爽說你先別忙著去,快來我家一趟。

肖國華聽她的語氣急促,知道有什麼重要事情,說,我馬上到。

江風坐在鄭爽對麵,鄭爽皺著眉頭聽錄音的時候,他就暗暗觀察著她。時光倏忽,四年前的那個夜晚,也是在這裏,他第一次體會到了非凡的“禦器”,完全占有了她那充滿野性的身體。時至今日,他的眼前還時時浮現出她那一絲不著的身體,右胸上精致的鐵環熠熠閃光;神秘的黑土地裏,蒸騰著吃人的沼澤……

耳邊似乎還回響著她的淺吟低唱,千轉百回,餘音繞梁。也就是從那天起,他的生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他的仕途因為鄭爽的特殊關照而變得一帆風順,同時,在感情和肉體上,他也越來越放縱自己了。

鄭爽雖然要比他理性很多,但對於一個長期饑渴的女人來說,欲望有時候也會戰勝理智,占了上風。所以他們一次次的墮落著,每次都像是一次靈魂的蛻變。猶如吸大麻上了癮,欲罷不能。不過,他們都受到了懲罰,衝動的懲罰。

隨著西風壓倒東西,鄭爽被無情地打壓,不得不忍受著屈辱;江風僥幸些,不過也幾次差點喪命,頭上至今還留著一塊不長頭發的疤。

在精神上,他們也都經受了煉獄般的洗禮。不管是命運本該如此,還是因為江風的不成熟,反正生活已經給他們結結實實地上了一課,不管他們願不願意接受。

江風看到,鄭爽的臉上,身上並沒有什麼變化。她鼻梁依然高挺,嘴巴還是那麼感性,一雙讓人看不到底的大眼睛裏,更多了一份深邃,一種成熟的穩重。這讓她看起來更像是個官場中的人物了。而她的身材……

江風瞄了一眼她胸前,鄭爽剛好彎了下腰,正看到一雙呼之欲出的半球,還是那麼渾圓,還是那麼高挺,深深的溝隱藏著無限的吸引力。

江風曾經不止一次把臉埋在那條溝裏,一輩子都不想放開。他們的最後一次,鄭爽把右胸上的鐵環扯下來送給了江風。江風還記得當時那慘烈的一幕,鄭爽那朵黑牡丹的花蕾上流出的鮮血,深深印在了江風的腦海裏。江風很想看看,她的傷痕恢複的怎麼樣了呢?很想問問她,還疼嗎?如果可能,他會把那顆受傷的花蕾含在嘴裏,給以她安慰。

但江風也同時覺得,自己和鄭爽之間,如兩隻曾經同林而又分飛的鳥,隨著歲月的流失,仿佛已經有了什隔閡,一道難以逾越的屏障。這個曾經被自己壓在身下的女人,現在更像尊女神,有點神聖不可侵犯了。自己的心境是發生了變化,那麼鄭爽呢,她又是怎麼想的?這些年,她是怎樣和寂寞、孤獨抗衡的?

一股奇特的幽香鑽入江風的鼻孔,讓他很容易聯想到了那個讓他銷魂蝕骨的香源。他忍不住朝那裏看了一眼,一股熱流刹那間傳遍全身,在體內騰騰地燃燒起來。

歲月流失,他原本以為,自己不會再有這樣的想法了,或者是再也沒有這樣的機會了。然而這時候他深切地意識到,自己其實一直在夢想著能重新擁有她的那一天。這個想法很罪惡,甚至是很無恥,但他難以控製。江風想起了一句話:世上並沒有絕對高尚的人。

江風胡思亂想,想入非非,臉在不知不覺中發起燒來,呼吸也開始不均勻了,和那晚他第一次坐在這裏一樣。鄭爽的注意力始終集中在錄音上,並沒注意到曾經是自己的小情人又開始失態,開始心猿意馬了。她認真地聽著,關鍵的部分又回放了兩遍,才抬起頭問,江風,你這錄音是怎麼得來的?

江風一怔,回過神來。他強迫自己收起那些想法,剛想實話實說,又怕鄭爽認為自己利用了米咪顯得卑鄙,改口說,通過特殊手段得來的。

鄭爽也不深究他的這個說法是不是具有可信度,雙眼緊緊盯著他,繼續問他,除了你,還有誰知道這個錄音的事情?

江風覺得鄭爽的目光很犀利,能看穿他的內心似的,多少有點緊張起來,回答說,除了我,沒有別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