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得身後蘆葦響,知道他跟過來了,也顧不得害怕,邁步走了進去。剛進去兩三步,旁邊忽然伸出一雙手拉住了她。蔡小菲嚇得哎呀一聲叫,但沒叫出來,嘴被江風堵上了。
江風悄聲說小蔡,我們快撤!
說著,雙手托著蔡小菲的屁股,把她送到了石壁上,然後自己麻利地爬上去,拉起蔡小菲就跑。
蔡小菲被江風拉的跟頭流水的,說江風,我們幹嘛要跑,你不是要和那家夥決鬥嗎?
話音未落,大地一陣顫抖,“轟隆”一聲悶響隨即傳來,如天空中的一個悶雷,震得群山嗡嗡作響。
蔡小菲腿一軟,摔了一跤,江風幹脆一把抱了她,撩開長腿,一口氣跑到了水庫岸邊,兩人像兩頭野豬似的滾倒在了沙灘上。
蔡小菲驚魂未定,說江風,剛才什麼聲音?好可怕,我還以為是地震了。
江風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說,可能是村民在炸野豬吧。
蔡小菲眼睛忽閃忽閃的,自語道,炸野豬?
想了一會,猛然醒悟了,啊地叫一聲,說江風,你不會是……
江風一把抱住她,用嘴巴堵住了她的嘴。兩人在沙地上翻滾著,壓抑已久的激情因為今晚的行動而更加充滿了刺激。
蔡小菲的火開始熊熊燃燒了。她再也沒有了往日的矜持,三下兩下就把自己的衣服扔在沙灘上。她瓷白的身子仿佛要融進黑夜,又無法融進黑夜,隻是在夜色裏雕刻出絕美的曲線……江風怕沙子硌了她,把自己的衣服脫下來鋪在沙灘上……
一隻螢火蟲飛過來,停在蔡小菲上下舞動的發梢上。江風說,小蔡……螢火蟲。
蔡小菲說,它來觀戰呢。說著話,幅度更大了。那隻螢火蟲發出的微弱的光在運動中變成了一道弧線,在夜幕裏畫著圈……一聲大叫,那隻螢火蟲受了驚嚇,猛地飛起來,朝著遠處飛走了。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蔡小菲好像要是二十多年的熱情全部發揮出來,或者她是在補償著這些年來的壓抑。在這個夜色中的水邊,她的人生又完成了一次次璀璨的蛻變。
江風由於幹掉了小田溪,心情不是一般的激動,這種激動化作了渾身的力量,去抵抗蔡小菲反複的衝殺。兩人就像在爭奪一個山頭,一個製高點,陣地幾次易手,互有攻防。及至到了最後,雙雙被榨幹了精力,像是被海浪拍在沙灘上的兩條魚,互相糾纏著,奄奄一息。
江風擔心時間長了被人發現,說小蔡,我們回去吧。
連說兩遍,蔡小菲毫無反應。江風心裏一驚,還以為她過去了,伸手去摸她的胸,還在怦怦地跳著,這才鬆了一口氣。
躺在她一側去看她,她身體的剪影襯托著燦爛的星空,像是饅頭山的兩座主峰。
蔡小菲已經爬不起來了,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如果不是胸脯還在起伏著,還真以為是犧牲了。江風抱著她,仔細撣去她身上的沙子,一件件幫她穿上衣服,又把她扶起來。蔡小菲像沒筋骨了似的勾在他脖子上,一步都走不成。
江風幹脆把她背起來,往村裏走去。蔡小菲伏在他背上,緊緊抱了他的脖子,說江風,我今晚才知道做女人原來這麼幸福,這會還飄著沒下來呢。
江風說,我說過了,今晚我是你的奴隸,我要讓你快樂。蔡小菲咬著他的耳朵說,我的親親,是你讓我吸毒了,你得為我負責。你說,我以後要是想你了怎麼辦?你還是我的奴隸嗎?
江風猶豫了下,說,是吧,隻要你願意。
蔡小菲嘻嘻地笑著說,那,一周一次?
進村的時候,蔡小菲已經恢複了體力,能下地走路了,但感覺是踩在了棉花上。幸好人們都睡了,村裏看不到一個人影。兩人沒回農家樂,而是直接上了停在路邊的蔡小菲那輛小車,回到了鄉裏。
江風回到宿舍,打了盆水來洗,洗掉的沙子有一大把。心想估計蔡小菲身上更多。
躺到床上,先拿出手機給孟佳蔭發了個信息,隻有四個字:高枕無憂。
此刻的孟佳蔭,正坐在床上看書,但心亂如麻,一個字都看不進去。她耳朵高度警惕著,捕捉著門外的聲響,提心吊膽地等著小田溪那個惡魔的出現。為了保護自己的身體不被那個畜生玷汙,她準備了一把鋒利的剪刀,就放在枕頭旁邊。今天是小田溪要在網上公布她隱居之地的最後的期限了,也是江風承諾要她等他五天時間的最後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