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歡歡說是哦,還記得大學的時候,你不讓我給別的男生跳交誼舞的事情嗎?那時的你真是可愛死了!
說起往事,葉歡歡哈哈大笑,江風一臉窘態。那時候的葉歡歡身材太好,好多男生都想吃她豆腐,江風當然不舍得。
山口從包裏拿出一本畫冊,站起來,彎腰雙手遞給江風說,江先生,如果不介意,您可以先了解一下的。
出於禮貌,江風接過來,先看到“金蝴蝶”三個字,還以為是什麼變相的傳銷,翻開一看,盡是一些女人的照片,這些女人都挺有氣質的,穿著打扮一看就是上流社會的人。不過看她們的長相,並不十分妖冶,居家主婦的樣子,還有不少看上去像是很有涵養的知識分子。每個女人都有編號和三圍尺寸,興趣愛好,特推賬號,聯係電話什麼的。
江風還以為山口在向他推薦援女,頓感受到了羞辱,臉紅脖子粗的,合上畫冊,啪地扔到桌子上說,山口先生,這些您留著自己用吧,我不需要。
雖然江風出言不遜,小日本山口一點都不生氣,還是笑眯眯的樣子,說江先生實在不喜歡,那就是我的不對了。
江風氣哼哼的,還沒說什麼,葉歡歡把相冊拿起來,站起來,挨著他坐下來,把身體靠在他身上,撒著嬌說江風,你看完了再說嘛,這些不是你想的那樣,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都很幹淨的。
說著,往後麵翻了幾頁,指著讓江風看。江風看到了一些敏感字眼,還有入會章程什麼的,這才知道山口所說的俱樂部,實際上就是那種不可描述的俱樂部。
關於那種俱樂部,他也了解一些,這在某些國家已經基本合法化了,特別是在葉歡歡和山口所在的加拿大,就曾有俱樂部成員告贏警察的新聞發生。國內前兩年也有大學教授玩這個的,參與的夫妻很多,但後來被政府打擊掉了,組織者也被判了刑。
在江風看來,參與這樣的遊戲,比去夜店更可恥,甚至是違背倫理道德的。現在,自己的初戀女友竟向他推銷這種東西,他實在感到匪夷所思。雖然畫麵很誘人,但他已經沒心思繼續看下去,而是問葉歡歡說,歡歡,你參加了?
葉歡歡點點頭說,當然了。老實說,我剛開始和你抱著一樣的態度,對這個事情是堅決抵製的,沒想到山口帶我去了第一次,我就發現和自己原來想象的根本不一樣。參加遊戲的,全部是上流社會的人,都很有修養和品位的,那是一種全新的感受,很放鬆的。哎呀反正我也說不清楚啦,你參加了就知道了。
山口玩弄著左手中指上一個碩大的戒指,用驕傲的口吻說,我太太是俱樂部的明星呢,在加拿大特別受歡迎。
江風拿複雜的眼神去看葉歡歡,心裏說不出是什麼滋味。他想起了在大學裏和他相戀的那個葉歡歡,想起了結婚後還隔三岔五地找他過癮的葉歡歡,想到了她們在貴妃溫泉進行的天體浴,想到了在機場的灑淚而別。僅僅是兩年時間,葉歡歡就完全變了,變得陌生了,變得頹廢了,變得已經不是原來的葉歡歡了。
江風好像看到了形形色色的外國男人和葉歡歡在一起的情景,忽然感到一陣惡心,剛才吃下去的東西都一個勁地網上翻,真想馬上逃離這個房間。
葉歡歡還在親昵地蹭著他說,看什麼看呀,我不還是我嗎?一會到房間我讓你看個仔細。
江風把身子往一邊撤了撤,說好了歡歡,我們不說這個話題好嗎?喝酒吧,今晚是你的生日,我們不醉不歸。
葉歡歡說好吧,但也不要喝太多哦,我可不要你爛醉如泥。記住啊,你還沒送禮物給我呢。說著,朝江風眨了眨眼睛。
坐下來又喝了幾杯,山口主動說起了日本的性文化,如數家珍似的。很自豪地說如果我太太去拍電影,肯定火的一塌糊塗。
葉歡歡說好啊,那我就請江風做我的搭檔,這樣我才會更有感覺。
話題很刺激,江風卻心不在焉,一門心思想著怎樣才能快快結束這個晚宴。
葉歡歡出國這兩年,江風在靜下來的時候,也總是想起她,甚至還為她擔心,擔心那個她討厭的色鬼山口會不會糾纏她。現在看來,葉歡歡顯然對這個家夥是很滿意的。世事難料啊,套用一句廣告詞就是,一切皆有可能。隻是這個半老頭子如何能打動葉歡歡的芳心,又如何能讓她接受他的那一套東西?實在是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