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還是不放心,說,我聽說,女人,特別是漂亮的女人到了那地方,會受到很變態的折磨的。
葉芷哈哈大笑起來,說,那是傳言,現在他們辦案文明多了。
江風說,那就好。
葉芷湊到她耳邊說,我身上的東西,除了你,誰也別想碰。
江風正用吸管喝著豆漿,一下子喝嗆了,咳嗽起來。葉芷輕輕給他捶著背,說,是不是嚇著你了啊。
江風說,當然沒有,你完好無損地回來了,我太激動了。
葉芷收起笑容,說,江風,說正經的,我想知道你是怎麼救我的?我知道你總是很有異想天開的潛力,並且總是鍥而不舍,但這件事沒有明和平點頭,恐怕不好辦吧。
江風實話實說,說,我確實是找了明書記。知道我為什麼會在鎮寧嗎?因為明書記昨天在這裏調研,我是從省城追到這裏的。可說實話,我沒幫上你的忙,明書記把我轟出來了。
葉芷說,所以你就極度鬱悶,把自己搞醉了?
江風說是啊,那一陣子我太沮喪了,知道自己救不了你,真想大哭一場呢。
葉芷沉思了一陣,問,那當時明書記是怎麼說的?你把他的原話給我說一遍。
於是江風就把昨晚去見明和平的一切都原原本本地說了一遍。
葉芷認真地聽著。說完後,她問江風,你從明書記房間出來是幾點?江風說,將近11點吧。葉芷點點頭,說,那就是了。江風奇怪地問她說,是什麼?
葉芷說,江風啊,你還是不太成熟。知道嗎,明書記不是沒答應你,而是一開始就沒拒絕你!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在把你趕出門之後就馬上著手落實這件事情了,直接給專案組的朱書記打了電話,我才會在11點半左右被放出來。我說當時朱書記怎麼對我那麼客氣呢,原來有省委書記在關照著呢。江風,我真的要好好謝謝你了。
江風睜大了眼睛,疑惑地說,不可能吧?昨晚沒提起你之前,明書記還和顏悅色的,一提到你的事情,他臉色立即就變了,嚴肅地嚇死人。等我把話說完,他毫不留情地訓斥我一番,說要不是看在我家楊柳的份上,早就把我轟出去了。當時我也很絕望,很生氣的,心想你市委書記有什麼了不起,就摔門而去了。我以為我已經把他得罪死了,他怎麼可能會再去幫我?
葉芷搖搖頭說,你的想法是錯誤的,明書記確實是幫了你,救了我。
江風還是將信將疑,說,不大可能吧?既然他要救你,何不當麵對我說了,這樣不可以落個人情嗎,為什麼要背後進行呢。
葉芷笑了起來,說江風啊,你的人情值什麼?你開動腦子想想,他是省委書記啊,重權在握,高高在上,你讓他去做這違紀的事情,他可能當麵答應你嗎?他就是存心去幫你,也不想讓你知道,這對於他來說,並不是件好事。這些當大官的,做事謹慎,好多事情都是反著來的,你慢慢就知道了。昨晚的情形,如果他還和顏悅色地答應幫忙,那他就一定不會幫忙;相反他生氣了,發怒了,這個事情倒是成功了。
聽葉芷這麼一分析,江風倒是有點茅塞頓開了,對葉芷佩服的五體投地。想了想,昨晚離開時對明書記也太不敬了,就說,那回頭找個機會好好向明書記表示感謝,他幫了咱們這麼大的忙。
葉芷搖搖頭說,不去提這個事,不去感謝他最好,他不欠這個。其實說到底,還是應該感謝你家的楊柳,明和平還是考慮了她的特殊身份。至於你我,是根本進不到明書記的法眼的。等楊柳回來,我一定要登門致謝。
江風趕緊說,不必了不必了,這個事情我沒和楊柳說呢,她什麼也不知道。
葉芷笑了笑說,看你緊張的。不當麵致謝也可以,我自有辦法暗中報答她。
兩人沒在鎮寧做進一步的停留,而是午飯都沒吃,開著江風的那輛邁騰回雲湖。葉芷擔心江風還沒完全康複,親自駕車。其實她這麼急匆匆趕回去是有目的的,江風問她著急回去做什麼,葉芷說,明天你自己就知道了。
路過三山觀,江風把去抽簽的事情給葉芷講了。葉芷側過身子,在他臉上親了一口,說,江風,謝謝你,我能感覺到你當時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