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紅扭動著豐滿的身子說:你想啊,你現在是住建局副局長,馬上就會是局長,甚至是市長、市委書記都有可能,你說我們有多少機會?當然了,我不會要你去做違法的事情,我舍不得把你拉下水啊。你隻要在政策允許的範圍內向我傾斜那麼一下下,我就能保證你也成為有錢人。
江風對錢這個事情很敏感,依然不為之所動,說安紅,謝謝你能這麼看好我,我其實並不看好自己。你的美意我心領就是了,往後你在雲湖發展,我一定盡力幫你,至於合作,至於報酬什麼的就談不上了,像今天這樣,你請我喝酒就足夠了。
安紅說,那不一樣的。你不接受這張卡,就說明你討厭我,並不願意再幫我。
江風說,可我接受了,就是受賄,是要犯法坐牢的。安紅,難道你忍心看著我去坐牢?
安紅站起來,一句話不說,開始一件一件地脫自己的衣服。當最後那條丁字衣被她扔到沙發上時,女人的完美展現在江風眼前了。那偉岸的兩座山峰,平坦的田野,茂密的叢林……江風的呼吸要停止了,所有的酒都湧到了腦袋上,大腦一瞬間一片空白。
安紅雙手托了自己的一雙胸,定定地看著江風,說,江風哥,我知道,你是怕我有朝一日會把這一百萬,會把我們之間合作的事情說出去。我安紅會是那樣碎嘴和忘恩負義的女人嗎?你看吧,真實的我就在你眼前,一絲沒有,我的身體,我的人都是你的,你隻要想要,現在就可以拿去。江風哥,你還有什麼不放心的嗎?
江風被安紅的舉動給震住了,目瞪口呆。他沒想到這個女人會用這種匪夷所思的方式向他證明自己的誠意,或者說是用這種極端的方式逼他就範。是的,她的肉體是美麗的,感性的,此刻就毫無保留地呈現在自己眼前,唾手可得;那張銀行卡裏的巨款,也足夠誘人,自己的工資一輩子也掙不夠那麼多。
但江風吃過這樣的虧,所以他對這個“錢”字非常敏感。如果自己收下這一百萬,那就等於是在頭上懸了一把利劍,或者是在身邊安置了一顆定時炸彈,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爆炸,把他炸的粉身碎骨。他心裏清楚,自己現在要的是前途,而不是金錢。所以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說,安紅,不要這樣,你把衣服穿上。我說過了,你請吃飯喝酒都可以,但這張卡我無論如何也不會收的。
一絲不著的安紅什麼也沒說,隻是很自信地笑了笑,然後走到桌旁,拉開了江風放在桌子上的皮包拉鏈,把那張卡輕輕放了進去,再慢慢拉上拉鏈,然後攤開雙手說,江風哥,你看,我什麼也沒做啊,我隻是請你吃了頓飯而已,哪來的什麼卡?我這人腦子不好使,該忘掉的東西馬上就能忘掉,你完全沒必要有什麼心理負擔。
安紅的歪著頭微笑地看著江風,雙手大張著,一雙瓷白的胸隨著她的動作湧動著,像一雙活潑的大白兔,睜著一雙紅紅的眼睛在召喚著他。
這是一種致命的誘惑啊,再加上安紅精心鋪墊出來的曖昧和欲望氣氛,江風幾乎要屈服了。算了,收下就收下吧,安紅畢竟不是別人,她既然敢用自己的身體證明,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再說她得到化纖廠,不知道要賺多少個一百萬呢,自己分得一杯羹,也無可厚非。畢竟這個社會,沒有錢就是孫子,自己總不能做一輩子孫子吧?寧寧和靜靜馬上就長大了,自己拿什麼讓他們上貴族幼兒園,拿什麼讓他們出國留學,拿什麼讓他們過上優越的生活?
江風心裏剛有了這個念頭,馬上又有另外一個江風站出來反對他。千萬不能收啊,那不是一張卡,那是一副手銬,那是一張通向監獄的通行證!難道你也想步蘇榮之流的後塵,鐐銬加身,鋃鐺入獄,被人唾棄,讓自己的親人一輩子抬不起頭?
江風又想起了楊柳,想起了自己的兩個孩子,驚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不再猶豫,嘴裏說著安紅,這絕對不行!你這是在害我!一麵跳起來去拿自己的包,打算把那張卡掏出來還給她。
但安紅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了他拿包的手,並且順勢把他緊緊抱住了。
就像纏在身上的一條美女蛇,江風想掙紮,卻被越纏越緊,甚至連氣都上不來了。安紅把自己的身體緊貼著他,扭動著,仰起緋紅的臉,吐著香甜的氣息說,江風哥,我做過的承諾是一定要實現的,要麼要我的卡,要麼要我的人,你選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