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快速地上升著,江風感覺自己的一顆心也隨著升到了嗓子眼。到了10樓,踩著走廊裏厚厚的地毯,來到了1099房間門口。
伸手敲了下門,門竟然開了個縫,原來是虛掩著的,並沒有上鎖。不敢貿然進去,又敲了幾下,聽到嚴小涵在裏麵說,進來吧。
江風慢慢推開門,先看到了房間裏昏暗的燈光,朦朦朧朧,似明非暗。想起葉菡的警告,他故意不關房門,就讓門敞開著,慢慢往裏走,一邊走一邊說,小涵,我來了。
叫了兩聲,聽不到應答。走進房間裏麵一看,根本沒有嚴小涵的影子。再看床上,散亂地擺著女人的裙子,內衣,胸衣,絲襪。心中驚異,感覺自己中了什麼圈套。
猛聽得房門哐當一聲關上了,急回頭,看見一團白花花的影子在地上向他快速爬來,定睛一看,忍不住發出啊的一聲驚叫,像看到了鬼似的連退幾步,一屁股跌坐在了床上。
在地上爬著的,不是一條狗,而是一個人,一個女人!這個女人不是別人,正是素有冷美人之稱的嚴小涵!隻見她一絲不著,披散著長發,裸露著白花花的身子,一雙雪白的胸因為徹底擺脫了束縛,再加上垂著的緣故,看上去格外壯觀。
豐滿女人的身體,大都這樣,這也沒什麼怪異的,怪異的是嚴小涵的原本光滑細膩的脖子裏,竟然套著一條栓狗的繩子,而紅紅的嘴巴裏,呲牙咧嘴地噙著一條黑色的皮鞭!
江風被嚇傻了。如果不是嗓子眼細,心早就從嗓子裏跳出來蹦掉地上了。以前學習觀摩日本影片,也看到過類似的場麵,著名的女星熏櫻子就有這方麵的上佳表演。當時並不覺得有什麼變態,還覺得挺刺激挺好玩的,但當這一幕從影片中走下來,真真切切地出現在眼前時,帶給他的衝擊還是超乎想象,讓他難以承受。他的大腦瞬間變得一片空白,跌坐在床上,張大嘴巴看著一步步向他爬過來的嚴小涵,以為自己是在做夢,想醒過來卻無論如何也醒不過來。
此刻的嚴小涵,已經完全變成了一條發晴的狗,再也沒有了穿著衣服坐在奔馳車裏的冷豔。她嘴裏嗚嗚的叫著,原本清澈漂亮的雙眼噴著可怕的欲火,在地上四肢並用,撅著圓圓的屁股爬行著,好像隨時都會猛撲上來把江風撕碎,然後再把他一口一口的吃掉,連骨頭都不吐。
在極度的震撼加恐懼中,江風看到,似人似獸的嚴小涵已經爬到了他腳前。她停下來,一張嘴,皮鞭掉到了地上。然後她真的像狗似的的汪汪的叫了兩聲,接著用纖細的聲音說,主人,我錯了,你懲罰我吧……
聽到嚴小涵說出人話來,江風才慢慢從夢中醒了過來。他強作鎮定地笑了一下,說,小涵,快起來穿上衣服,開什麼玩笑!
嚴小涵慢慢從地上站起來,把自己的身體毫無保留地展示給了江風。她把脖子裏的那條狗繩遞到他左手裏,又把皮鞭撿起來塞到他右手裏,咬著牙說,江風,你不是恨我嗎?你打我吧,把我朝死裏打,快,我等不及了!說著,身子扭動著,嘴裏開始哦哦的叫喚。
江風在和嚴小涵的兩次交往中,心中多次冒出這樣的念頭:把這個不可一世的女人剝光了按在地上,拿皮鞭狠狠地抽她,抽的她滿地打滾。現在,鬼使神差,他的願望要夢幻般地實現了,而他自己卻被嚇傻了。
嚴小涵就像是癮君子犯了毒癮,完全顧不得羞恥了。她大幅度第扭動著身子,眼裏是乞求的光,用顫抖的聲音說,主人,快抽打我吧,我是條壞狗,求求你了,狠狠地抽我,懲罰我……
江風強迫自己冷靜了一點,把嚴小涵朝後推了推,然後從床上站了起來,用嚴厲的口氣說,嚴小涵,你再這樣下去,我就要走了!說著,邁腿就向外走。
嚴小涵叫聲不要!伸出雙臂攔住了他,雙眼射出匕首似的光芒,惡狠狠地說,想走?沒那麼容易!既然踏進這個門,你就得聽我的!
江風被她駭人的氣勢給震住了,正要強行掙脫,嚴小涵忽然又軟了下來,可憐巴巴地說,江風,求求你,滿足我一次吧,我不要你的身體,你把我打一頓就行了,下手越重越好,不要憐香惜玉。
江風以前在網上看到過一些熱衷於自虐或他虐的人,這種人一般都是高級白領,在社會上很有地位,但不知道哪裏出了問題,強烈需要用這種方式來排解精神上的壓力。有的人甚至在周末坐飛機到國外來一次,周一又精神飽滿地上班了。看到這個新聞時還不太相信現實中有這樣的人,現在看來,這個群體還真的存在,冷美人嚴小涵正是其中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