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風迷茫地說,不會吧?高團長叫什麼名字?
尹紅妹說,高國定。
江風乍聽這個名字,好像是聽誰說起過,但一時想不起來。那邊的的尹紅妹說,高團長對我很照顧的,江風你放心吧。
江風哦了一聲,心裏不覺顫了一下,像是缺了一下血。自言自語地說,那就好,那就好。
尹紅妹又說起了那十萬元錢的事,說你不著急用錢吧?等我回去連本帶息還你啊。
江風說,不著急用,紅妹你不要客氣。
尹紅妹說是啊,咱們誰跟誰呢?你的錢就是我的錢,哈哈。
不單是尹紅妹那十萬,就是自己送掉的10萬,江風也還沒補上。以前做葉芷的助理時,葉芷送他一張卡,裏麵也不知道有多少錢,反正可以隨便用;自從把楊柳接回來後,他就把卡還給了葉芷,並且不再接受她的任何饋贈。
這樣一來,那點微不足道的工資就顯得有些捉襟見肘了。再加上兩個孩子的出生,經濟壓力更大了,想要攢足10萬元,幾乎不大可能。
他總懷疑,送給崔定那麼多錢,到底有沒有效果。至少目前來看,還沒什麼作用。不過尹紅妹說了,這叫做長期投資,但願能有長期效益吧。
所以現在江風一接到安紅的電話,先想到的是那張卡,好像是很心虛似的。不過安紅可沒工夫和他說這個,她今天這個電話,是邀請他晚上坐坐的。安紅很火爆地說,怎麼,這麼長時間沒見麵了,也不想我?
江風說,哈哈,你說呢。對了安紅,說沒見麵也不確切,我在電視上看到你好幾次呢,風光的很啊。
安紅很興奮地說,怎麼樣怎麼樣,電視上的我漂亮嗎?沒出醜吧?
江風說咱是誰啊,能不漂亮?收視率老高了。
安紅嘻嘻笑著說,這話我真愛聽。江風,晚上有安排沒,沒有的話我請你吃飯啊。
江風知道安紅肯定有什麼事的,要不不會有這個閑情逸致,就說,你有什麼事,能不能在電話裏說?對了,你送我的那張卡還在我辦公室抽屜裏放著呢,今晚正好可以還給你。
安紅嗤了一聲說,俗氣!我打電話就是向你要卡啊?再提這個事,我就一輩子不理你了。
江風本來也就是虛虛的說說,明知道自己沒法還的,聽安紅這樣說,也就放心了,說,好吧,現在不還,以後也是要還的。安紅你說吧,在哪裏見麵?
安紅說,還去喜來登那個房間吧,我已經定下了。
江風想起來那晚安紅香豔的肉體和致命的誘惑,要不是突如其來的大地震,他們差點就來真的了。安紅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說,放心,這次就是吃飯,不吃別的。
江風嘿嘿的笑著說,好吧,不過先告訴你,今晚要早點回家。
安紅說,別婆婆媽媽的了,放心,不占用你太多時間。
在喜來登10樓那個豪華的包間裏,江風又見到了年輕的寡婦安紅。安紅自老公金老頭精盡而亡後,迫不及待地從幕後走到了前台,強勢登場了。
還算年輕的她像是換了一個人,氣色和精神頭都比以前好多了,舉手投足都洋溢著一種成功女人的優雅和自得。好像把老公弄死就是她今生孜孜以求的最大目標,就像是甩掉了一袋子垃圾似的輕鬆。
江風每每想起她大學時在網上標價20萬賣初的聰明之舉,就覺得現在的她賺大發了----當時的叫價也太低了,簡直是揮淚大甩賣啊。想想吧,一個一無所有的女大學生,憑借姣好的相貌、豐滿的身材,以及勾人魂魄的手段,用短短七年的時間,就“奮鬥”成為一個坐擁幾億資產的集團老總,輕輕一劈腿就躋身於成功人士和上等人行列,誰能說這不是一條通向成功的星光大道呢?簡直可以寫進教科書了。用安紅自己的話說,走什麼路,怎麼走不重要,關鍵是你已經到達了目的地。江風覺得,這句話應該再加上個“踩死什麼人不重要”。
江風到時,安紅已經等在房間了。今天的她一襲綠色的毛線裙,頭發高高盤起來,白白的脖頸更顯修長了。再加上頗有內容的身材和深深的事業線,整個人看上去像是剛剝開的一棵嫩蔥,讓人忍不住想拿張大餅卷著,不蘸醬就給吃了。
在江風麵前,安紅全然沒了在場麵上的矜持和骨子裏流露出來的富貴之氣,而是總帶著些頑皮,就像一個調皮的鄰家小妹。看他進來,撅著紅紅的嘴巴說,我的哥哥啊,等你好久啦,人都要長毛啦。說著,蹲下來幫他換拖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