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安紅有約(2 / 2)

江風不是日本人,不大習慣這種待遇,連聲說我自己來自己來,安紅已經麻利地把他的鞋子脫下來了。直起身,又去幫他脫外套,嘴裏說,你們當官的整天為人民服務,今天也讓人民為你服務一次嘛。

江風笑著說,安紅啊,我看你代表不了人民吧?

安紅說,至少代表一小撮吧。再說了,現在的人大代表哪有一個代表人民的?純粹就是富人聚會。

江風說,噓,此話隻能關著門說。

安紅說,我才不在乎呢,我又不當官,誰也免不了我。說著,拉著他坐了,奉上了早就泡好的茶,然後站在他後麵,輕輕地給他捏肩,捏的江風連茶是啥味都沒品出來。

來的路上,江風還在揣測著安紅今晚要見他的目的。知道天下沒有免費晚餐這個道理,知道她是有所求的,心裏掂量著該怎麼應對才合適。這個時候被她的溫柔和體貼一攪合,心裏先亂了,心想她提什麼條件都得答應啊,就是要他去摘星星也得搭個梯子試一下。

餐桌上依然是幾個菜,一小瓶茅台酒,場景和上次一模一樣。不過今天的安紅雖然打扮的依然感性,動作卻還算規矩,不像上次那樣充滿了挑逗的和赤裸裸的欲望。也許她認為江風和那些當官的不一樣,用不著這樣的手段吧。規規矩矩地坐下說話,也是江風心中的理想情景。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江風心情稍微有點失落,又好像在企盼著什麼。這個念頭有點齷齪,他趕緊喝了一大杯酒把它生生咽下去了。

最近有風言風語說,安紅是崔定的紅人,崔定對她是有求必應,並且據傳還有人在省城一家五星級酒店的電梯裏遇到過他們,當時兩人都捂著個大墨鏡。言外之意是兩人關係特殊,是有一腿或者兩腿的。

江風在一次飯局裏聽人說起這個事,嗤之以鼻,認為現在的人太無聊了,太能意淫了,滿腦子都是男女各種各樣的器官。又想到幸虧男女的私處都長在旮旯裏,要是長在手上,這世上不知道要多出多少像這樣無聊的傳言呢。

想起了這個傳言,再去看安紅,覺得這個女人確實是太誘惑,太光彩照人了,好像世間的恩寵都讓她一人給享受了。就像一朵盛開的牡丹,陽光雨露都讓她咕咚咕咚地飲下去,一滴滴滲進汁液裏了,灌了漿的花苞半張半合,半吐半收,眉目傳情之中,一顰一笑之間,甚至於皺皺鼻子,眨眨眼睛,都透露著千般嬌媚,萬種風情。

從這個角度看,金老頭是死得其所。現在的安紅含金量就高了,二十七八歲的少婦,再加上有一個金子般的身份----寡婦,括號富婆,這對任何男人都是有極強殺傷力的,殺傷指數至少五顆星。

不過江風認為,從安紅回雲湖的一係列動作來看,她並不是那種胸大無腦的女人,相反是胸大智大,好像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做事看的很遠,並且做起來是從容不迫,有條不紊,老練得和她的年齡不太相符。

從她身上,江風總能感覺到葉芷的遺風,那就是縝密的頭腦和極強的目的性,看準了的事情無論如何也要做。但和葉芷沉穩老道甚至殘酷的手法不同,安紅性格更潑辣些,知道男人的弱點在哪裏,很會利用自己的身體優勢和肢體語言,在輕輕鬆鬆中就把事情搞定了,並且總能讓男人圍著她轉,好像她就是太陽係中的太陽,把自己的成員緊緊吸附在左右。這樣看來,安紅也不簡單啊。

安紅看江風總暗暗盯著她看,笑著問她,我漂亮嗎?

江風說,當然漂亮。

安紅說,那你就多看幾眼,好好養養眼啊,看美女能長壽呢。

江風和她幹了一杯,說,安紅,不是我恭維你,你現在好像是越來越漂亮了,你剛回雲湖那會,我第一次見到你和金先生,覺得你雖然是珠光寶氣,但有點老氣橫秋的意思,缺少一種身東西。沒想到現在你完全變了,又是原來的那個安紅了。

安紅眼光很媚,說,我本來就是我嘛,隻不過以前是忍辱負重罷了。

江風說,也不能說是忍辱負重,是什麼呢?是“潛伏”吧?

安紅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哈哈大笑起來,說,潛伏這個詞好,挺刺激的。